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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恶徒当配金玉刀_三碗过岗【完结+番外】》第81页(第1/2页)
沈云屏忍无可忍:“你究竟是从哪里学来那样的话?”
“人只要在街头上混得时间够长,什么鬼话都能学到。”秦嵬谦虚地回答,“只是我没想到能有用到的一天。”
“我也没想到,你才刚闹明白个‘秋波’,立刻就要拿来用!这还只是‘暗送秋波’,要让你学了‘耳鬓厮磨’,还真不知道要捅出什么篓子!”沈云屏头疼道。
秦嵬好奇:“耳什么磨,是什么意思?”
沈云屏不说话了,一把抽回自己的外袍披上,又指了指身侧软榻:“我这辈子都不会跟你再解释一个词,自己学吧。”
见他这翻脸无情的模样,秦嵬也只能叹气。
“好吧,”秦嵬叹着气起身,“我去问外头的人也一样,楼里的探子总比我要有学问些——”
他话还没说完,手腕就被沈云屏一把拉住。
秦嵬惊讶地扭头看看沈云屏,抬起被拉着的手腕晃了晃:“海少爷这是何意?”
“……意思就是,我已不想要你我之间的闲话从裤子变成更奇怪的东西。”沈云屏捏着鼻梁,“你去把刚才看的书拿过来,我不跟你解释耳鬓厮磨是什么意思,但那书上所有四字的词,你只要想知道,我都教你。”
秦嵬衡量再三,终于在沈云屏已开始有了杀意的眼神中慢腾腾地将书拿过来,两人又在沈云屏坐着的软榻上挤着。
沈云屏对外喊了一声“走”,马车这才又行进起来。
书在小桌案上摊开,花环挂在一旁,沈云屏又拿了纸笔过来,扭头却瞧见秦嵬趴在书桌上,笑得上半身直哆嗦。
“你发什么病?”沈云屏一开始还以为这人疯了,拉起来一看,见秦嵬笑得够呛,恍然大悟,“你这王八,知道那词是什么意思!”
秦嵬一边笑一边点头,被沈云屏一把推得躺在软榻上,脑袋磕在软垫上,都没止住。
“别打别打,饶命饶命,”秦嵬忍着笑道,“我本是不知道的,‘暗送秋波’四个字,没有一个提到眼睛目光,也太难猜了。但耳鬓厮磨不一样——”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耳。”又伸手将沈云屏鬓角一丝乱发勾起,“鬓。你说两个人的耳朵和鬓角挨在一起,能有什么难猜的?”
这词被这么反复提,实在不像样子,但与这暧昧的四字相比,秦嵬勾他头发的瞬间,却让二人都想起了火堆旁的那个夜晚。
如果一个本就暧昧的词,能让人联想起一个与自己和对方都相关的场景,那就实在有些不像样了。
沈云屏的脑中好似又闪动起那时灼热的火光,他收回了还要对秦大侠穷追猛打的拳头,沉默地扭过身去。
他一贯有这忽冷忽热的手段,但最近更加频繁,使得秦嵬坑人之后的快乐也慢慢落下去,有些索然无味地躺在软榻上,斟酌道:“倒也不是有意耍你,不好意——”
话还没说完,就被蒙头盖了个软垫,差点儿捂得喘不上气儿。
沈云屏把他往死里捂,阴恻恻道:“总有一天,我要把你的嘴和爪子都废了。”
秦嵬挣扎着冒头,狼狈地跟沈云屏对视。
两人现在比刚才装出来亲近时更显凌乱,却全没有之前的尴尬,看到对方的脸,不由都笑起来。
车里两个老大不小的江湖能人,笑得像拉了一车鸭子,使得车外卫四地等人也露出些许笑意。
即便他们不知道车里发生了什么,也知道准是两人中的哪个又做了缺德事。
而这两人缺德起来,也的确总是很有意思。
车内,秦嵬已笑得有些累了,叹口气儿道:“哎,还不如叫我去打打杀杀,做你这行真是太累了,希望刚才那样装海少爷相好的事情,不要再来一次。”
这话说完几个时辰后,马车也在傍晚抵达了铜雀城外。
秦嵬正像巨猿捏绣花针一样捏着毛笔,在沈云屏的指导下往纸上写“缺德无耻”四字时,马车又停下了。
车外卫四地还未开口,就传来一道清脆女声:“听闻海少爷途经铜雀城,我家主人想与您一叙,特命我将前朝古琴奉上,还望能得海少爷欢心。”
车内,两人默默地放下手里的东西。
秦嵬刚要叹气,就听沈云屏冷冷道:“不要叹气。”
“这又为什么?”秦嵬问。
沈云屏倚在软榻上,木然道:“因为我已经连叹气都叹不出来了,你凭什么还能有气?”
秦嵬沉默地闭上了嘴。
却听车外女声又道:“主人不愿打扰少爷雅兴,因此也给那位刀少爷备了薄礼,一同带来了。主人说,这一定是二位少爷最喜欢的好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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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逝,让人感叹,谁能想到四个孩子长大之后各有各的缺德。[合十]
第35章
如果一个人可以直接用“刀”来指代身份,那这个人是秦嵬也并不奇怪。
尽管如此,秦嵬也是头一次听自己脑袋上有这么一个称呼。
他起先是一惊,随后慢慢地松开毛笔,蜷起一条腿坐在软榻上,将刀抱在怀里。
“也是被叫上一声‘少爷’了,你难道不高兴?”沈云屏将桌案上的零碎东西腾开,“或者有些被识破身份的紧张?”
秦嵬懒懒道:“我在这里的事情,只有你知道,所以现在车外说话的人若非是你的人,那就是我被你出卖。”
“是我的人如何,我出卖你又如何?”沈云屏举着他写的那几个好似螃蟹蹬腿儿的大字看了看,没忍住乐了。
秦嵬也不介意他“欣赏”自己大作,自在道:“你出卖我,我也没有办法,只好在你我坐得这么近的时候把你杀了。我还没穿过这么贵的衣服,你的血溅上来,洗都不知道怎么洗。”
他现在连装相都懒得做,乌鞘长刀在臂弯里躺着,跟他一样看似懒惰,实则随时都会出鞘。
“我教你读书,你要杀我。”沈云屏故作伤感,“真是世态炎凉。”
秦嵬也忧愁道:“我救过你的命,你要我装你的相好。真是奇事一桩。”
沈云屏不阴不阳道:“有些人想要装我的相好,都还未必能有机会。”
说罢,还不等秦嵬回嘴,已扬声道:“来时路上已有了送琴的人,怎么如今又来一个?若是寻常俗物,倒也不必过来了。”
那人道:“主人叫送的琴,虽非镶金嵌银,却有许多人求而不得。此琴名唤‘雪中炭’,主人说您一听便知。”
沈云屏将喝了一口的茶放下:“小卫,叫她过来。”
卫四地应声,车外传来脚步声。
轻巧、灵动,是个练家子,虽算不上多顶尖儿,但走江湖已足够。
秦嵬面儿上虽仍旧散漫,手却已按在了刀上,两眼瞧着马车帘。
帘子被掀开,一侍女打扮的小姑娘捧着古琴立在车外,头低着,将古琴举起,双眼只瞧眼前地面,并不乱瞟:“二位少爷,此琴虽非出自名家之手,也不贵气显眼,却是最合海少爷喜好的。”
沈云屏倚在榻上,慢慢地喝了口茶,才道:“心肝儿。”
秦大侠哆嗦了一下,好似看到那小姑娘也哆嗦了一下。
他幽怨地看了眼沈云屏,起身接过古琴。
那小姑娘并未有其他举动,恭敬地送上琴,便又垂着头退出马车。
秦嵬将古琴颠来倒去地看了看,他并不懂什么乐器,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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