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恶徒当配金玉刀_三碗过岗【完结+番外】》第190页(第1/2页)
“他才是不爱惜身体呢,我早说了叫他不要管这些,让锋哥去处理,也不听我的,如今又气到昏倒,还要在正盟待着,还不如去聚云山庄调养呢,”池静波说着哭起来,用帕子擦着眼,“章伯伯,你、你说,宇哥是不是失心疯了,活得太舒心了么,否则干嘛跟屠家搅合到一处?”
章宽道:“二公子实在是不懂事——”
岂料池少门主压根不需要他宽慰,兀自哭道:“我早知他脑子糊涂,又没多大本事,小时候上茅房都能踩到坑里去,实在是头蠢猪,却没想到竟能比猪还蠢,连累许多人为他操心。”
她嘤嘤地哭,却不耽误说话,身边来回走动的弟子低着头,勉强装作没听到,章领事尴尬地咳了好几声。
伏在草丛里的秦嵬和百灵鸟咬着舌头,以免笑出声来。
“章伯伯,你说,屠青扯出如此多的事情,当年旧案又掀起重提,我爹他——”池静波抹着眼泪,又细声细气地问,“我一定要查清爹的事情,宇哥那头猪虽死了,却惹下好大的麻烦,奉春台那边也要照看,我真是六神无主,吃不下饭了。”
章宽再心宽体胖,见她这样也难免叹气,柔声安慰:“静波,你不要哭了,不如就将奉春台的事情交给段盟主,你也好歇一歇。二公子生前,与你也算有些旧约,如今虽不成了,你却还是段家的养女,是段家的孩子,段盟主一定会为你打算的。”
“我本就和段伯伯亲近,有没有那蠢猪都一样!”池静波含泪道,“我不喜欢他,如今……哎,人也死了,再说别的也不好。”
好似全忘了自己一口一个“蠢猪”。
看池静波神情,对段家很是信任,对段贺年更是亲近。
章宽道:“是是,要不这样,天也冷了,咱们现在折返回明剑门还来得及,我去将扣押的人送去正盟如何?”
秦嵬眉头皱起,旁边的百灵鸟也立即竖起耳朵。
两人都向前趴得近了些。
池静波吸吸鼻子,摇头:“那不行,我爹和段伯伯情同手足,我要为爹查明真相,可也要照顾爹生前的朋友,更别说段伯伯和峰哥这些年的照顾……呜呜……去捉月城吧,段伯伯有我陪着,还能多吃点儿……”
她嘟囔一堆,就是不提折返,一个劲儿地说吃不下饭,却又说去捉月城吃。
章宽无奈地劝来劝去,最后竟被她绕得没有办法。
秦嵬心中却略有些放心,池少门主虽有些柔弱,却似乎是个咬着一个说法就不撒嘴的性格,只是哭得停不下来,听得人脑壳疼。
他扭过头来,正要拉着那百灵鸟一道撤走。
却不想一宿的雨过后,地面泥土潮湿松动,两人行动间几块泥沙被带起,顺着小坡滚去。
这声音十分细小,秦嵬却瞬间紧绷。
因为章宽的耳尖动了动。
下一刻,他的四方脸转了过来,猎鹰一般的眼神直投来,身形微微一晃,肉球一般的身体竟轻若羽毛般飘出数丈,奔上土坡。
好敏锐的耳力,好厉害的轻功!
秦嵬不等百灵鸟做出反应,一把拽住他的脖领子,向后飞速疾驰,同时扯碎衣袍一角蒙住头脸,又撕掉那百灵鸟的衣袍缠住自己的刀,令人认不清。
幸好那百灵鸟脚下功夫也不差,两人踩着轻功奔逃。
听得身后章宽声音紧追不舍地传来:“是哪里来的朋友?怎不坐下聊聊!”
最后一字落下,秦嵬就感觉有破风声传来,当即一脚踢开百灵鸟:“跑!”
自己则就地一滚,两人都堪堪避过一把飞刀。
那百灵鸟不敢停留,与秦嵬分作两边逃窜。
章宽略有停顿,但很快就已认定这二人中只有一人要紧,脚下微动,好似块儿绣球般抛向秦嵬。
秦嵬此前从未和章宽有过正面接触,只知这人武功不错,却没想竟如此厉害,心中又痒又惊。
心痒是因为他很想交手试试深浅。
心惊是因为他清楚,自己尚未完全康复,并非纠缠的好时候。
而且他已答应过沈云屏,绝不惊动明剑门。
章宽却并不给他逃窜的机会,宽大袖口一甩,剑已出鞘!
剑若飞鸟,直奔秦嵬面门——
“咔!”
一把树枝正握在秦嵬掌中,他向后仰倒,握刀的手背在身后,后背几乎贴在地面,另一手上的树枝却如同刀一般随心顺意,挡下章宽这一击。
章宽方脸上惊疑之色顿起,脱口道:“好身手,阁下是哪门哪派出身?哪怕是黑/道的兄弟,也总要有个名号!”
话音未落,只觉一道尘土飞起。
秦嵬竟借着这下腰的功夫腾身而起,两脚带起大量泥土,撒向章宽面门。
章宽以为是毒烟,慌忙以袖遮掩,倒退两步。
再抬头时,秦嵬已远在数丈开外,屁也没搭理他一句,抱头就跑。
江湖上人人皆知小刀鬼刀法过人,却少有人知秦大侠自幼就有逃命的好手段,几个弹跳就将章宽甩开老远,脑中却计较要如何后撤能不牵连还在道上的沈云屏。
却不想一路窜入岔道,听得一阵马蹄和车轮声滚来。
打头的马车车夫看到秦嵬,十分夸张地惊叫一声,秦嵬还未来得及惊讶,车帘内甩出一鞭,卷上秦嵬的腰,直接将他拉进车内。
车内扑鼻而来熟悉的气味,秦嵬刚要笑,就被一把按下,伏在沈云屏膝上。
毯子兜头将他裹住。
那边章宽也已追来,眼见所追之人的背影还在晃动,却被道上斜刺里走过的一拉着柴的驴车拦住视线,柴堆得极高,将那人猫腰奔逃的身影遮挡一瞬,旋即听得一声大叫和骚乱声。
章宽立时越过驴车飞来,见两三辆马车乱作一团,不见逃跑之人的身影,只有骑马的仆从和车夫叫骂:“贼种,强盗!竟抢到季庄的人头上来了,给我等着——”
季庄就在不远处,因做绸缎生意,在附近还有些名气。
再看不远处,一人骑着马狂奔而去。
马显然是刚从这帮仆从手里夺走的,因为这帮仆从见章宽踩着轻功过来,登时面露警惕,拉紧马缰,唯恐他再抢一匹。
章宽并不说话,目光在这马车车队之间游移。
打头的马车车帘掀起一角,能瞧见里头一人手握书卷,露出个光洁的下巴,带着墨汁的读书人的手抓着车帘,尖着嗓子惊慌道:“老王,出什么事了?”
后头两辆车的帘子也一一掀开,各有穿着打扮和土财主一般的人探头出来询问。
章宽打眼一扫,这三辆马车都不算宽敞,且只坐一人,而方才被抢了马的仆从正坐在地上喘气儿,显然受了不小惊吓。
“三少爷,坡上窜来个疯子,抢了咱的马奔西边去了。”车夫跟主人家告状。
那看不见长相的少爷怒道:“你怎么不拦着,养你们做什么吃的?”
“拦了,”车夫也很委屈,嘀咕道,“他手里老长一把缠着布条的棍子,敲一下我的脑袋我就惨了……”
章宽听得这几处特征,脸色发黑,目光立时挪向方才纵马狂奔而走的人的方向。
犹豫间,一道女人惊叫远远传来,章宽面色大变,立时掉头。
见不远处一明剑门弟子也踏着轻功追上,气喘吁吁道:“章领事快回去瞧瞧,少掌门捂着肚子说疼,已要疼晕过去了!”
饶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