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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流年似水(兄妹)》第十章(第1/2页)
我哥显而易见地心情不好。
我跟在他屁股后边上楼,不敢慢了也不敢快了,我和他交错的脚步声像弹古筝用的假指甲轻细而惶急地来回拨弄我心里某根弦,琮琮琤琤,震得我耳膜鼓噪,心跳紊乱。
前天刚跟他告白,今天就被抓到跟男同学谈笑风生互换微信,我哥会不会觉得我水性杨花薄情寡义,对待感情一点都不正经?
哦,还得加上我凭空捏造的那个前任暗恋对象。罪证加一,三罪并罚,死立执。
我觉得我得解释解释,为自己的清白正个名。
刚才在楼下我哥什么都没问,我也被他的突然出现整懵了什么都没说,这会儿我组织了下语言,慎重地开口:“那是我们班班长,就住在咱家对面。”
“嗯。”
又一个高冷男。
我真的很不擅长应付生气的老哥。
“我们今天一起去图书馆学习,他是被连枝的朋友拉来的。”
“嗯。”
……什么鬼。
他甩脸子给谁看呢?!
我又郁闷又有些来气,他摆这个样儿干嘛?我和其他男生来往不是好事吗?他昨儿中午问我有没有过喜欢的男生不就这个意思……让我跟别人交往去的意思吗?现在我照做了他又有什么不满意的??
怎么,他是觉得我给他口了一次我就是他的了,大男子主义作祟觉得我不能再跟别的异性交际了?
我忿忿地闭上嘴不再解释了。
不理他了。烦人。
我们在沉默中回到家,我哥掏了钥匙开门,妈妈还没回来,她说过今晚下班会晚些,我换了鞋就往自己卧室走,我哥却拉住我的书包提手把我薅向他的房间。“你过来。”一句话让我小心肝颤了一颤。
我被迫倒退着步伐进了他屋子。
我哥把我安置到床边坐着,关上门后站定到我面前,一个人的阵仗活像三堂会审,我这会儿倒是不生气了,净剩害怕了。
“你今天干什么去了?”
“?”我莫名其妙,“去图书馆学习了啊。”他不是知道吗?老了就是健忘。
我哥阴着脸却不说话,好像这不是他想听的答案,他还在等我继续说。
可我没啥可说的了啊。“……还去吃了饭,”我硬着头皮搜肠刮肚,交代今日行动轨迹,“吃完饭又去学习了。”
我哥盯我:“你跟他单独吃的?”
“谁?哦,没有,我们六个人呢。”他盯我,我也质疑地瞅他,“你问这个干嘛?”
我哥抿着嘴没有回答,依旧是那副阴沉含怨如同被辜负的丈夫一般的表情。
我心虚地低下头,我哥生气其实也情有可原,这事儿确实是我做得不地道,哪有告白第二天就移情别恋的。但我该以什么身份跟他道歉呢?我们又不是情人。
我干脆将错就错了,窝囊又真诚地小声说:“我说过,我不会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也不会再喜欢你了,哥哥。”
我哥好一阵没说话。我听到他重重吸了几口气,然后音调拔高了问:“哦,喜欢我就是乱七八糟的,跟别人早恋就是正经事儿了?!”
呃。
我憋起嘴巴。
结果这一下迟疑又坏了事了,正在我要狡辩一句我不是内意思的时候,我哥突然二度爆发:“你还真跟他早恋了??!”
“……”我无言以对,老哥你去国安部上任吧。
孟潇急喘着气叉腰暴躁地转了两圈,然后又立定,气急败坏的语气透着点如泣如诉的意味:“我本来想……我都做好……我刚……”
连着三句话也没表达出他想表达的意思,我一脸懵圈地看着他,却见他眼圈都有点气红了,猛一甩手道:“你果然是在玩我!!”
诶,这可就误会大了。我担心地凑过去问他:“老哥,你咋了?”他到底咋想的啊,我看不透他。
我哥把我推回床边去,我一个趔趄跌坐到床上,眼睁睁瞧着我哥一把子抽了皮带出来拎在手里,怒不可遏地指着我道:“你把你哥当狗耍是吧?你都从哪学的这一套给我说清楚!孟影我昨天就想抽死你,本来忍住了以为你有什么特殊原因,想坐下来跟你好好谈谈的,结果你……你又给我整这么一出!”我哥看起来像是要气疯了。
皮带坚硬的边棱已经刮到了我脸皮上,我甚至能闻到皮革上积年累月沾染的属于我哥的味道,我瑟瑟发抖地往后躲,自从我小学四年级知道开始认真学习了以后我哥已经很少抽我了,但皮带落在身上那火辣辣的感觉仍旧记忆犹新。我大脑一片空白,想不出该说点什么拯救自己的皮肉。
“前天刚跟我……这样那样的,今天就跟小男生搞对象,你们不是去学习的吗?学习怎么还能学到药店去了?你们今天干什么了?”我哥抓起我手边的塑料袋,哗啦一下把里面的药盒抖出来,“你都买了什么药?你买的什么药?……云南白药?”
我缩成一团看着我哥在看清药盒上的字后表情一滞,从愤怒转变为了疑惑。
他慢慢拿起药盒,老花眼一样,眯着眼细细翻看一遍,还拆了封把里面的药板拿出来瞧。
验完货他狐疑地把我上下打量一遍,“他打你了?”
怎么以己度人。
我慢吞吞伸手把药拿回来,“没有,咳,治别的跌打损伤的。”我无辜反问他,“你以为我买的什么药?”
我哥脸色玄幻莫测地变了一阵,略过了回答放缓嗓音问我:“你哪受伤了?”
老混球,以为我买敏婷了吧。我不跟他计较,撩起衣服给他看肚子左边那块青,“这里,你踹的。”
我一米六七体重一百斤出头,身上肉不多,还都集中在大腿周围,上身显得比较清瘦,几乎没接受过太阳照射的白肚皮上能看到血管和隐隐的肋骨形状,也就衬得腹侧那片淤青在视觉效果上格外瘆人。
其实我感觉没看上去那么严重,不过我不说,我要让老哥心疼我。
我哥一僵,不太敢相信地靠近了看,“怎么这么严重?我也没使太大劲啊?”
都把我踢飞了你说没使太大劲。我委委屈屈示弱:“很用力,我真的很疼。”
我哥皱着眉,唇角紧了紧,放下皮带,去厨房倒了杯水拿过来,喂药给我吃。
“现在还疼吗?”
他切换回了好哥哥模式,我也终于松了口气,试探着慢慢往他身上靠,“还有点……”
我哥冷哼一声:“疼死你活该,让你夜袭。”
我立马坐正了,去死吧丧门星。
我俩两厢无言一会,我哥又去厨房敲了些冰块,用医用包装袋(我妈在医院工作)包着毛巾裹着,拿回来给我冷敷。
那冰袋凉得我直吸气,我哥按下来的手劲儿也贼大,我于是扭着身子不想让他敷,奈何拗不过我哥。
“别跟个蛆似的乱动弹。”我哥一条手臂圈住我的肩膀把我牢牢固定住。
我动不了,只能扯嗓门叫唤,“凉,哥,好凉,好疼。”
我哥冷酷无情:“忍着。”
话虽无情但他力道放轻了些,我也就能忍了。他给我冷敷期间我闲得无聊,又开始不长记性地犯欠,靠在他怀里仰头问他:“你刚才说,你本来都做好什么了呀?”
我哥印堂发黑,“你又找揍是吧?”
我瘪瘪嘴,不找揍了:“我跟我们班班长没搞对象,我对他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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