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金雨照鹤_青罗扇子》第2页(第1/2页)
金子雨注意力调回事务上,让实习生过去签收一下。
实习生在别的小组羡慕的目光中走地过去,拿到办公桌上拆开一看,几盒LV巧克力,橙色高级礼盒,打开是老花印花纸。
看到组员们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金子雨嘱咐组员们拿去分了。
“谢谢组长。”
“跟着组长有口福了。”
大家一边把给金子雨的细心地留好,一边拍照晒图,“组长,给您留了两盒,给您弟弟留了一盒,这个巧克力某红书上有人晒过。”
金子雨表示知道了。
那边雍海棠发来微信:“电话里讲不清,当面说吧,亲爱的,几点下班我开车去接你。”
金子雨回了个时间。
要是其他人,她不喜欢别人打乱她的行程表,雍海棠的话还是不一样的。
“五点半,事儿不过分就行。”
“我订了餐厅,新开的一家泰国高级料理,有我留好的包厢。”
金子雨补了个妆,美感天成,手拎包典雅地系着小丝带。
一出公司电梯就看到雍海棠那辆惹火的跑车炫在公司门口,其他人侧目,已经有两名男士上前想要微信,被名门大小姐摆摆手,直接拒了。
从两人上大学起,这种场面屡见不鲜。
金子雨看着雍海棠偶像剧女主角般的剧情宠溺一笑,她上前坐上副驾,系好安全带,将LV巧合力塞到对方那边:“一盒给你,一盒我弟的。”金子雨摇摇头,“金子天怎么就爱吃这些甜兮兮的东西。”
雍海棠从金子雨的话里听出一股宠弟弟的口吻。金子雨她家的背景她略知一二,金妈妈出生江浙沪那一带的大户人家,以前祖上有银楼外贸行,海外有资产,金子雨的爸爸驻欧过,现在改行经营着不少中欧合作项目,夫妻两人天天在欧洲逛艺术之旅出过纪录片还在国际上拿过艺术奖,爱把金家姐弟俩往国内一丢撒手不管,彻头彻尾的浪漫主义艺术家。
跑车开到泰国餐厅的停车场,两人从地下通道上来,往前走了百来米,夜晚降临,见到一处幽静有着四面佛的安静餐厅,焚着莲花香,莲花池塘打理得静谧优美,四周佛造像围着黄色院墙镶嵌了一排,随处一看便是心旷神怡。
一身泰式风的男服务生领着两人走进高级包厢,见两位客人贵气逼人,以为她们是网红,连说:“要是想拍照的话可以随意拍。”雍海棠和金子雨笑着摆了摆手。
两人坐进包厢,男服务生端来鲜花水供她们净手,艳丽的花朵浮动在幽暗的水面上。
金子雨、雍海棠净完手,点好泰式餐单。
大美人们面对面,雍海棠在烛光下一脸娇艳动人,金子雨:“说吧,何事?”
雍海棠倒是对着她撒娇起来,眼眸忽闪忽闪:“就是那个嘛,要毕业了,我们家家风抓得又严,老爷子发了话,严令论文不许抄,不准搞出幺蛾子事,老爷子的话,谁敢不听。”
服务生用托盘端来色泽漂亮的两杯冰饮。
金子雨的杯子透着霜,冰块往下沉,上面签着一只水灵灵的白色荔枝肉。
她点了点头,虽然她不做国内的公关,但吃过瓜,每年最容易出事的不是论文就是师生恋。雍家高门大户,商界世家,雍家老爷子跟她祖上那一辈就认识,有不少海外资产项目两家还是一起投的,雍家对孙子孙女们的学业倒是盯得紧。
金子雨手扶吸管啜了一口清甜的果汁,手托着腮姿态松弛下来,她清丽的乌发多了一点贵妃醉酒版的慵懒:“可你不是早毕业了,又去读了个研?”
“不是我,是另有其人。”
金子雨挑眉。
雍海棠:“我表弟,谢家的那位少爷,他要开始搞论文了,我们家老爷子点名指的他了。他是我们全家的宝,现在全家都盯着他呢。”
谢家那位不可说的少爷,那个曾被说今晚全场最抢手的那位……金子雨想了想那个场面。
金子雨吸着荔枝鸡尾酒:“让他自己写不就好了?”她又不能帮他写。
雍海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家,社交度假运动玩乐劲头足足的,提到读书动笔可要了我们的命。让他安安静静写半年论文他要疯,必须得找个人管他。”
金子雨:“可我未必合适吧……”
雍海棠忙不迭,生怕遭了金子雨的拒:“合适合适。当年我们几个不全靠你带飞,作业江湖救急,大课点名靠蹭你,期中期末借你笔记,雨雨一人带飞我们全部,好雨雨,当年你可是真学霸,震撼得我五体投地。”
要说大学,她俩也算度过了一份很美好的大学时光。
金子雨被逗笑,回忆了一下那段时间,那时确实是一群快乐的人,她手指抚着杯子:“现在还不是天天加班。”
雍海棠:“哪有,你现在是行业精英
女强人,有自己的影响力。”她们这些混国内圈子的欧洲圈未必有金子雨认识的资源多,金家这些年交往结识的人脉中不少欧洲部长、欧洲银行行长。
“我说的那个表弟你还有印象吗?”她怕金子雨做国际公关这行,打交道的大人物太多,把她表弟给忘了。
雾色花园的惊鸿一瞥又重新在脑中浮现。
“哈哈哈哈他的糗事你不定知道。之前爆火的富贵少爷就是他,被我外公勒令注销全平台账号。到现在每年过年我们都用这出笑话他。”
金子雨想起来,有段时间爆过一阵少爷风,那时她还在念书都知道吸粉很疯,三天涨粉千万,只不过刚爆几天平台就说用户全网注销了。那种家庭,不可能真让人扒出个什么。
金子雨含着荔枝果肉低笑了一下。
她有点难以想象,那个被她叫「小孩」,在夜色中拽着神态,对服务生出声说香槟杯他打碎的少爷怎么每年被大家笑着提这事的。
雍海棠品着鸡尾酒,叹了声气:“他那个长相家世真没得挑,就是性子坏了点。”她可不敢管,拽哥谁管得了,也不稀罕管。
雍海棠把谢照鹤从小到大的糗事说了一遍。
金子雨大致听完,得出结论:在校出了名的难搞,从小被惯坏的主,打小八百个心眼子的世家公子哥。
金子雨直觉想婉拒:“刚完成一个客户案,我还想给自己放放假,做做身心瑜伽改善一下睡眠。”
雍海棠嗔了一眼,手一推,美容卡已经递过来了,像小猫一样摇着她的手:“看一眼,就看他一眼。”
对方推来一条视频。
金子雨点了接受,视频的进度一点一点载满,画质逐渐变得清晰。
一条被偷拍的视频。
画面中间的男生,黑色T恤,眉峰微挑,手指骨感绝佳。他坐在众人之中,黑眸垂着,低头玩着手机。当事人任旁人环绕,似浑然不察。
男男女女的视线不断碰撞、试探、落向他身上。
他腿曲着,膝盖向外,那种姿势的拽痞掩饰不住,天生惹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视频中的人地朝屏幕倏然哂笑,眉峰一抬,懒洋洋地向外眯了眯眼。
敏锐地看穿有人正在偷拍他。
当事人弯唇一笑,眼皮贵气,他又慵又拽地垂下视线。
好些人在一旁叫:“谁又在偷拍谢少了!”不少人起哄,“谁?这次又是谁?”一片推挤推嚷,画面在剧烈晃动中戛然而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