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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折宦枝_美人娘》第62页(第1/2页)
“你年纪也小,咱家非要做这个恶人,攀你这高枝,这是情难自控,是咱家的错。”
“可盛西棠,你这样轻描淡写地劝,是想将咱家送出去?”
他没由来曲解了盛西棠话语中的意思,越想越难忍,恨恨起身:“养狗也没有养熟就扔的道理!”
盛西棠有些懵,望着他气呼呼的背影眨了眨眼:“喂......该生气的人是我吧,你怎倒打一耙?”
萧青野背对着人没有回头:“你方才那句话何意?咱家有念头你就要敲锣打鼓地送咱家走了?”
盛西棠哭笑不得:“好了别闹,没这个意思。”
他冷冷回头瞥她一眼,一甩袖子回到案前,继续看文书不再搭理。
“什么嘛,你反倒跟我闹脾气。”盛西棠看他这样莫名来气,“自己的桃花债自己斩干净,我可没空管谁心悦你惦记你。”
她气冲冲离去,留萧青野一口气憋在心里。
最后只能去找君砚撒气。
君砚正在厢房面壁思过,门被踹开,看到黑脸的掌印,暗道完蛋。
傍晚鼻青脸肿地连晚膳也不好意思出来用。
盛西棠没有和萧青野说话,他主动求和,殷切往她碗里夹菜:“咱家钻牛角尖想偏了,都是咱家的错,不要跟咱家生气了,嗯?”
盛西棠不理。
他便又小心翼翼凑上去亲亲她的脸:“央央夫人,咱家错了,不闹脾气了。”
盛西棠脸色缓和,轻轻嘟囔:“本来就是嘛,你误解我曲解我,我还在吃味呢,哪里想哄你。”
萧青野在她脸上小鸡啄米:“嗯,咱家的错,咱家不懂事,别不理咱家。”
从背后抱着人缓解半日没被搭理的情绪,原本还有点委屈,但盛西棠一理他便又不这么觉得了。
还是安分些不要折腾不要闹才是。
他一点也不喜欢盛西棠生气。
盛西棠继续吃着东西,哼哼道:“反正日后再有这种事,你自个处理干净,若哪日真对谁有意,同我直说,我不会同意你纳妾,但可以让位。”
“两情相悦最要紧,我不是个纠缠不休的人,只要你别瞒我,别背着我偷腥,做些恶心人的事......”
萧青野死死抱着她没说话,良久才重重在她肩膀咬了一口,疼得盛西棠直吸气。
他第一次在盛西棠面前被气得忍不住流眼泪:“盛西棠你真是讨厌死了!”
盛西棠又懵了。
他咬完再次埋入颈弯,狠戾的语气破天荒带了丝哭腔:“你就这样不在意咱家,什么不纠缠,什么和旁人两情相悦,咱家都来哄你了却还要说这些!”
“你要逼死咱家吗!”
“......”
盛西棠无辜地揉揉被他咬疼的地方,缓缓眨眼:“这不是在意你的想法吗......”
“轻描淡写的是在意?”
“嘿你说这个我可要翻旧账了。”
“......行,咱家认了,莫要再说那种话,咱家此生有你足矣。”
“唔——那和好?”
“嗯。”
“嗯什么嗯,咬疼我了!”
萧青野亲亲被自己咬过的地方,躲着把眼泪擦在她肩头,等盛西棠转过去看时,只残余眼尾淡淡绯色。
她无声叹了口气,此刻才明白他是因为不安。
于是软了声线:“老萧,不要多想,我还在你身边就一定是喜爱你的。”
“好。”
...
返程的途中,宫里传来消息,说二皇子外出狩猎时掉落山崖殁了。
盛西棠觉得太过突然,问萧青野情况,他简而言之,给出的依旧是这个答案。
她有些怅然:“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他吗?”
萧青野:“儿时常与你作对?”
盛西棠点头:“不单如此,主要是因为他生母淑妃,那是个极阴险狠辣的女子,曾害我娘腹中胎儿不保,五个月大落胎,我娘也险些没救回来。”
不然她还能有个弟弟妹妹,这仇她记了很久,每次想到淑妃都恨不得她不得好死。
和二皇子不对付只是连带记恨。
萧青野敛眉:“淑妃三年前生产时因胎儿过大难产双双毙命,可有你的手笔?”
盛西棠摇摇头:“本来是打算做点什么,我娘严厉命令我不可以妄动,我不依,因此与她大吵过一架。”
“最后她告诉我,皇后会出手,毕竟阮家有依仗,就算东窗事发,父皇也不会顶着阮家的压力过于惩处......我娘终究是怕牵连到我和外祖父。”
程晚是个谨小慎微的人,无权无势走到贵妃很是不易,有阮仪帮衬,她何必脏手牵连自己的孩子和父亲?
萧青野了然:“将你认在皇后名下,亦是觉得皇后更能护你周全?”
盛西棠点头:“皇家嫡庶分明,皇后所出总是要比别的皇子公主更尊贵些,若非皇后那么多年无己出,哪里需要过继我一个公主。”
程晚在后宫如日中天,全靠盛序的宠爱,可宠爱终有落幕的一日。
最重要的原因是她担忧自己失宠后连累盛西棠。
萧青野:“如此看来,这对手帕交的情谊格外深厚。”
“那是自然,我娘和皇后儿时就已义结金兰,不过皇后是先皇钦点的太子妃,而我娘是选秀被父皇看上收入后宫,二人殊途同归,情谊非旁人可比拟。”
第86章 休夫书
回到京中已是四月五,被雨洗过的街道有些积水,车轮碾过会溅起点点水渍。
宫门前诸多人相迎,皇后和贵妃站在城楼上,不知道的,以为盛西棠是去打了个胜仗回来。
她与二人说了会儿话,谈到二皇子的死,便象征性地去上了炷香。
萧青野回司礼监处理事务,一时忙得脚不沾地,盛西棠下午赶去搭手,也体验了把晕头转向的滋味。
夜晚二人一起从宫中坐着马车出来,她累得不行,瘫在萧青野身上:“怎堆积这么多事务。”
“不可让旁人拿主意的事不得不留,不然便是放权,难保旁人从中作梗。”
“明白了。”
回到府上,萧青野伺候她沐浴完,让她先回屋。
盛西棠走在西阁的路上伸了个懒腰,瞥见窗前盛开的海棠,笑:“还是家里舒服。”
桑落点头:“扬州气候湿润,总觉身子不爽利。”
说起这个,她险些忘了:“我去唤厨房煎药,殿下喝了再睡。”
盛西棠三月份的月事没来,萧青野比她记得清,路上便让李太医开了药,已经喝了几日。
她不爱喝,想躲了,拦着桑落:“是药三分毒,晚些来便晚些来,不必催。”
“殿下就是嫌苦。”桑落不依,转身却看到乔明抬着药朝这边走。
“殿下,药熬好了。”
桑落笑:“殿下想躲,掌印可放在心上呢。”
“哎——”
回屋苦兮兮地喝完药,发现萧青野好久没回来,困得直打哈欠,迷迷糊糊便睡着了。
萧青野回来时,替她调整好睡姿,轻声念叨:“给咱家的礼还没叫咱家瞧。”
不满地爬上去抱着人,他也累了,很快入睡。
翌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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