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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折宦枝_美人娘》第72页(第1/2页)
“哦。”
“不乐意?”
“义不容辞。”
“嗤。”女人偏头在他脸上一吻:“改不好可没得赏。”
“奴才遵命。”
第99章 心疼
没过两个月,盛江平被锦衣卫以私通敌国的罪行逮捕。
送入大理寺的罪证齐全,有真有假,本罪不至死却无从辩驳,败得荒唐。
能否服众从不在萧青野的考虑范围,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说的就是萧青野。
盛江平满心不甘地想,下黄泉后必定和阎王好好告他一笔。
尘埃落定,一个盛西棠早眠的夜中,萧青野找到桑落,当着她的面斩下自己小趾,鲜血淋漓间,桑落冷静跪地:“掌印无需如此,奴婢早就忘了。”
萧青野忍耐过那阵剧烈的疼痛,极轻地叹了一声:“她怪咱家了。”
桑落不解。
萧青野自顾自地用纱布包裹伤口:“虽嘴上不说,咱家却是明白,她嫌咱家狠。”
她父亲、二皇兄和四皇兄的死都跟他脱不开干系,盛西棠一边担忧他自取灭亡,一边又挣扎纠结于这些人似乎活着就是威胁。
盛西棠这些日子变了许多,专于朝政,萧青野心中喜忧参半,喜的,是她愈发优秀沉稳,能独当一面;忧的,是她野心疯长,脱缰野马,自己再也抓不住。
桑落一直恭恭敬敬:“陛下只是忧心掌印的名声和安危。”
萧青野沉默下来,眉眼低垂,看着一旁的小趾,长长叹了口气,片刻才道:“咱家不想欠你,你是她要紧的人,日后若咱家不在了,还得拜托你。”
桑落无言以对,对她来说,萧青野此举完全是偏激又愚蠢,没有任何用处不说,本就是个阉人,如今多一道残缺,陛下迟早会知道,心疼的不还是陛下么?
她只得应声:“奴婢去请太医。”
“不必,今日两清,日后有任何事,都让乔明来传。”
盛西棠玩笑般的调侃他是否喜欢桑落,萧青野问心无愧,但也不免忧心,是否真的会让她心中不痛快。
今日所谓两清,他压根不认为自己欠桑落什么,不过是有私心,想送盛西棠一份礼。
顺便和桑落划清界限,日后一句话也不要再交流。
桑落明白话中深意,垂眸面不改色:“是,奴婢记下了。”
萧青野也不明白自己,为何固执又偏激,不过数月,心境处境天翻地覆,在盛西棠身边,他才体会到生而为人的欢愉。
可这欢愉中夹杂诸多不安和恐惧,盛西棠的皇位是他强硬送上去,高处不胜寒,似乎没正经问过她到底想不想要。
如今和她昔日所愿背道而驰,萧青野见她时常忙于朝政,她又想上进,做个实实在在的明君,几次累到沾床就睡,看得他心中常生愧意。
每日战战兢兢,连梦中都在忧心,她的皇权能否稳当,这条路是否足够稳妥顺利,自己死不死不要紧,她要好生活。
操心再多都不够,朝堂瞬息万变,他承认,当初冲动,自己有些失控,不够周全。
一开始就料到自己的下场,非将她卷进来,如今只想尽他所能,为她除去一切忧患。
没过几日,盛西棠收到一份礼。
黑色的骨戒,小巧精致。
她一眼就爱不释手,笑着问萧青野:“真用骨头做的呀?什么牲畜的骨?你手好巧,真好看。”
萧青野笑得弯了眼:“咱家的骨。”
盛西棠笑容瞬间消失,指间的骨戒变得烫手:“哪块骨?”
“小趾骨,央央不能嫌吧?”
“萧青野你是不是疯了?你有病吧?让我看看!”
预料之中劈头盖脸一顿骂,萧青野拦住她要脱自己鞋子的举动,扯过来抱在怀中:“早就在想,送点有意义的,本想取肋骨,但会留长长的疤,你定要嫌丑,脚上就无碍,算小伤而已。”
“我并不想要这样所谓有意义的礼,萧青野,为什么总是不问我想不想要?总是这样,你总是这样!脑子里到底装着什么东西呀,真是讨厌!”
盛西棠骂他,却把自己骂哭了。
萧青野指腹摩挲她的眼泪,深深吻上去:“就是这样,咱家就是想要你心疼。”
盛西棠好久没哭过,被他搞得又气又难受,抽抽搭搭抱住他:“不要这样,萧青野,求你了。”
也只有她会心疼自己心疼到求他。
萧青野胸腔盈满酸涩,想将人溶于骨血的力道抱紧她:“仅此一次。”
“每次都这样说......不疼吗?我这么怕疼的一个人,怎么就找了你这么不怕疼的。”
“怕疼啊......”他说,“咱家是人,怎会不怕疼,只是不知要如何才能表达心中情绪,这样会让咱家好受些。”
盛西棠真不知该怎么说了,非要看看他的伤口,萧青野拗不过,脱下鞋袜让她看。
他的脚趾修长白皙,左脚小了一个小脚趾,还未愈合,深红色的疤痕代替那指趾头存在过的痕迹。
盛西棠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捏紧手中骨戒,不轻不重给他肩上来了一拳,恶狠狠地警告:“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再敢失去哪里,我就不要你了!”
萧青野爽的倒吸凉气,笑得竟有几痛快,捏住她的拳头包裹住,低头落下一吻:“知道了。”
后来他很听话,再也没做过这些荒唐事,日复一日重复着在宫里的生活。
上朝、处理事务、制衡朝堂、培养盛淮川,夜晚相拥而眠,除了迫不得已,必定不会与盛西棠分开太久。
他离不开盛西棠的情况愈发严重,起初还能几个时辰不见,到后来,至多两个时辰没碰到她便会浑身难受。
发作起来什么事都做不了。
有一次盛西棠见他疲惫,独自悄悄去上早朝,两个时辰未归,回来就看到他蜷缩在床榻上睁着眼一动不动。
像小婴孩抱住自己那样,蜷缩在被褥中,神情寡淡,眼尾却挂着一抹绯色。
见她回来,赌气翻身背对着人:“不管咱家死活,那就一直别管。”
盛西棠起初确实没法理解他这个病,偶尔还会觉得困扰,让太医看过数次,都直说是一种“失情”症状。
因他自儿时起,长时间未得到过人的安抚与疼爱,更长时间不曾与人肌肤相触过,猛地得到心爱人的爱抚,肌肤犹如寻到主人,时刻需要主人的安抚,离不得太久。
前所未闻,但实实在在发生在萧青野和盛西棠身上了。
哄了许久,最后萧青野抱着她委屈得不行:“昨夜咱家做了个梦,醒来你就不在。”
一副失去她就无法自理的样子,盛西棠就算再不能理解,因为心疼他这样,也只能惯着了。
第100章 早就选你啦
盛西棠登基的第五年,盛淮川十四岁。
以司礼监名义流放清官、诛杀谏臣,被骂“阉党误国”。
因与帝国秘史私下会面,被斥为“卖国阉狗”。
百官谏言下,女帝震怒,将萧青野打入大理寺,严查其罪行。
那位大名鼎鼎的司礼监掌印却在狱中撞死在墙边。
女帝因身子不适,消沉寡欢,两月后,不慎在夜间失神落水,留有遗诏,由七王爷盛淮川继位。
新帝登基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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