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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观想雷祖:从唾弃厉鬼开始》五点改完所有剩余章节(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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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淮南瞳孔微缩。
黑气!
和鬼潮中的黑气同源,却更凝练,竟缠在苍狼王身上,加持其妖力!
难怪这头狼王敢肆无忌惮东进,原来与黑气勾连在了一起。
电光石火间,叶淮南心念急转。若动用扶摇之气,配合雷法应当能重创对方。可扶摇之气来历不明,一旦动用,气息太过特殊,难保不被看出端倪。
便在他迟疑之际,苍狼王一爪已至眼前。
“观主小心!”谢沧浪急声提醒,挥剑从旁侧袭。
苍狼王头也不回,反手一爪将谢沧浪震飞。
就在这间隙,叶淮南深吸一口气。他没有动用扶摇之气,而是将五行气漩全力催动,五气在掌心凝聚成一枚五彩气旋,迎着爪心推了出去。
“五行轮转——崩!”
轰!
气爆声震得整个困阵都晃了晃。
苍狼王闷哼一声,竟被震得后退两步,爪心传来阵阵刺痛。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爪子:五行合一的力道,刚柔并济,竟硬生生卸去了他大半妖力!
“你到底是什么路数?”苍狼王面色凝重起来。
叶淮南没有答话,身形一晃,主动欺身而上。雷法为锋、五行为辅,招式招招贴肉。他不求一击必杀,只以快打慢,消耗对方妖力。
阵外,谢沧浪看得心惊。
他原以为叶淮南只是雷法强横,没想到近身搏杀也如此凌厉。更可怕的是对方那身五行合一的气机,生生不息,久战不竭。
这般天赋,别说东南群山,便是整个大周,也找不出第二个!
战斗持续了近一个时辰。
困阵早已被余波震碎,周遭地面坑坑洼洼。苍狼王喘着粗气,身上多了十几道雷伤,焦黑一片。他越打越心惊,这年轻道士看似胎息境,可续航能力简直离谱,打了这么久,气息竟丝毫不见紊乱。
再耗下去,恐怕真要栽在这里!
“撤!”苍狼王咬牙一声令下。
他麾下妖骑本就被谢家军士射杀大半,听见命令,顿时四散奔逃。苍狼王自身则化作一道妖风,向北逃窜。
“追不追?”谢珩提刀赶过来,急切问道。
“不必。”叶淮南抬手止住。
苍狼王毕竟是炼气圆满,真逼到绝境拼死反扑,代价太大。何况对方身上有黑气,谁知道还有没有后手。
谢沧浪也点头:“能将其击退,保住金鳞湖,已是大胜。他经此一败,短时间内不敢再来了。”
众人收兵回岛。
此战斩杀妖众三百余,重创黑熊妖,击退苍狼王,谢家大获全胜。
当夜,湖心岛设宴庆功。
酒过三巡,谢沧浪屏退左右,厅内只剩他与叶淮南二人。
“叶道友今日大展神威,谢某佩服。”谢沧浪端起酒碗,正色道,“从今往后,谢家与抱云坳便是生死同盟。但有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叶淮南与他碰了一碗,酒液入喉,温热绵长。
“谢家主言重了。唇亡齿寒,本就该互相照应。”
谢沧浪放下碗,神色凝重几分:“道友想必也看出来了,苍狼王身上缠着黑气。”
“嗯。”
“此事蹊跷得很。”谢沧浪眉头紧锁,“西陲妖物与黑气勾连,绝非偶然。我听闻北边鬼潮也愈发凶戾,鬼物身上的黑气一年比一年重。再加上栖云山突然出世、资粮一加再加……这世道,怕是要大变了。”
叶淮南沉默片刻,缓缓道:“九月初九扬州秋会,或许能探到更多消息。”
“正是。”谢沧浪点头,“此次秋会,参会的家族定然不少。温家广发帖子,怕也是想联合各家,共商应对之策。到时候你我同去,也好有个照应。”
二人又商议了秋会行程、日后联防之策,直到夜深方才散席。
叶淮南回到暂住的院落,月色正浓。
他关紧房门,盘膝坐下,缓缓催动丹田内那缕扶摇之气。月色下,那缕气息泛着淡淡的银辉,与外界月华隐隐呼应。
掌心浮现那枚月牙令牌,令牌表面纹路在月华下渐渐清晰,竟隐隐指向西方——正是古蜀道深处的方向。
“碧阳仙府……古蜀道……”叶淮南低声自语。
沈砚提过碧阳仙府遗址在西陲古蜀道,而扶摇真人的小天地入口,竟也在那一片。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还有那黑气,当年碧阳仙府覆灭与黑气有关,扶摇真人证道失败,似乎也与天障后的黑气脱不了干系。
他隐隐有种预感,这场即将到来的碧阳仙府之行,恐怕会将所有线索都串在一起。
而他手中这枚令牌与扶摇印记,或许便是入局的关键。
金鳞湖大捷的消息,数日之后便传到了栖云山。
玄光峰,沈砚洞府。
“苍狼王被击退?”沈砚捏着传讯玉符,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仅凭抱云坳与谢家的人手,就打退了炼气圆满的妖物?”
下属躬身回道:“据线报,此战关键是抱云坳那位叶观主。他以雷法重创苍狼王,逼得妖众北撤。”
沈砚指尖轻轻敲击玉符,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果然没看错人。
一个胎息四境的雷修,能正面击退炼气圆满的妖物,这份战力,足以碾压寻常炼气初期修士了。
“看来秋会上,他能给我不少惊喜。”沈砚低声自语。
他起身走到洞府门口,望向主峰方向。
碧阳仙府三月后开启,各峰都在遴选人手。主峰那边,璇宸真人亲自带队,各峰炼气弟子随行。他玄光峰名额有限,本还在发愁没人能撑场面。
如今看来,倒是可以给叶淮南争取一个外围名额。让他以治下修士的身份随行,既能探探仙府底细,也能让他多立些功劳,日后也好名正言顺地收入麾下。
打定主意,沈砚取出传讯玉符,开始给主峰管事传讯。
而此时的主峰禁地深处。
王守真正跪在一尊古鼎前,双手按在鼎身,缓缓渡入戊土之气。
紫袍真人璇宸立在一旁,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这已是王守真入主峰后的第三个月。
三个月来,他每日按功法修炼,暗中藏起三成修为,表面进度不快不慢,恰好卡在“被催熟却又资质尚可”的分寸上。
玉牌探气的秘密被他发现后,他便格外小心。每日修炼结束,都会以守藏法门将丹田最精纯的戊土气封入脏腑深处,只余下浮于表面的七成交给玉牌查验。
璇宸真人似乎对他的进度不甚满意,却也没过多苛责,只是每月增加丹药剂量,又命他每日来禁地,以自身气机温养这尊古鼎。
“再快些。”璇宸真人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守真咬牙,将更多戊土气注入鼎中。
古鼎纹丝不动,却隐隐传来一股吸力,顺着他的手掌往回抽扯气机。王守真心头一凛,连忙稳住心神。
他早就觉得这尊鼎不对劲。
温养古鼎?哪有用修士自身本源温养鼎器的道理。这鼎分明是在吸他的戊土本源!
结合传承深处那句“肉身为媒”的警示,一个可怕的猜测在他心底越来越清晰:
这戊土一脉,根本不是什么正统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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