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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从码头苦力开始横推雾都》第557章 斯维因霸道出手(第1/2页)
提诺斯显然也察觉到了危险。
他眯起眼睛,掌中青火反而收缩。
所有火焰被压进那只兽首体内。
兽首由半透明变为近乎实质的深青色,周围空气被灼烧出一圈圈扭曲波纹。
“很好。”
...
灰发老者双掌猛然合十,掌心之间爆开一团惨白雾气,腥臭扑面,草叶瞬时卷曲焦黑,连雨水落在上面都发出“嗤嗤”轻响,腾起缕缕青烟。他脚下一蹬,泥水炸开如浪,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斜掠向侧方——不是逃,而是撞向费舍尔!
“你既认他是师兄,便该护他周全!若他死在此地,天心殿如何向圣殿交代?!”
声未落,掌风已至费舍尔面门。
费舍尔瞳孔骤缩,银灰绳索本能甩出,却非缠敌,而是横扫自己身前半尺——绳索绷直如钢,竟在掌风及体刹那,“铮”一声震鸣,将那股腐毒掌劲硬生生截断半寸!
可余劲仍如钝刀刮面,费舍尔脸颊火辣辣一痛,血丝渗出。
他咬牙未退,反而向前半步,双剑交叉于胸前,剑尖微颤,剑刃上浮起一层薄薄水光。
“聒噪。”
西伦声音从后方传来,不疾不徐,却像冰锥凿进耳膜。
黄金大枪离地三寸,枪尖垂落,赤色霞光已敛,唯余枪身古朴沉静。他脚步未停,一步踏碎湿泥,第二步踩入乱石缝隙,第三步——人已在灰发老者左侧三丈。
不是闪身,不是跃进,是纯粹的“走”。
可灰发老者却如遭雷击,颈后汗毛根根倒竖。他甚至没来得及转头,只凭本能旋身拍出右掌,掌心毒雾翻涌,裹着一道肉眼可见的灰白螺旋气劲,直取西伦咽喉。
西伦左手抬起,五指张开,掌心朝前。
没有气力外放,没有符文闪烁,只有一片虚无。
灰发老者掌风撞入那片虚无,竟似撞进深海漩涡——气劲扭曲、坍缩、无声消散,连一丝涟漪都未激起。
“玄阴引。”
西伦低语。
灰发老者心头剧震,刚想抽掌后撤,却觉整条右臂陡然一沉,仿佛被无形巨锚拖入泥沼。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小臂皮肤正以肉眼可见速度泛起青灰,血管凸起如蚯蚓,皮下竟有细密霜晶蔓延!
“你……你修的是覆海功?!”
话音未落,西伦右手已握上枪杆。
枪未动,枪意先至。
灰发老者眼前骤然一暗,不是天光被遮,而是视野里所有色彩尽数褪去,唯余一杆金枪悬于虚空,枪尖吞吐一点幽寒——那不是光,是凝固的冷,是冻结的息,是深渊凝视。
他喉咙发紧,想吼,却发不出声;想退,双脚却如钉入岩层。
西伦终于抬枪。
不是刺,不是挑,只是平平一送。
枪尖划过空气,无声无息。
灰发老者却感觉整个胸腔被一只冰冷巨手攥住,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眼睁睁看着那点幽寒逼近,越来越近,近到能看清枪尖上细微的古老纹路,近到听见自己心跳如鼓擂,近到嗅见自己血液冻结时散发的铁锈味……
“住手!”
天心殿暴喝,长刀化作一线蓝光劈向西伦后颈!
西伦眼角余光未动,左手食指微屈,轻轻一弹。
“叮!”
一声清越金鸣,银灰绳索自费舍尔袖中激射而出,不攻天心殿,反向枪尖缠去——绳索绷直如弦,在距枪尖半寸处骤然停顿,随即嗡嗡震颤,竟将西伦枪势所引动的玄阴寒潮尽数接引、分流,沿着绳索奔涌向天心殿!
天心殿刀势一顿,刀锋上水光瞬间结霜,寒气顺着刀柄倒灌手腕,指尖霎时青紫。他闷哼一声,强行收刀旋身,刀背重重砸在地面,溅起泥浆与碎石,才堪堪卸去这股逆流。
就这片刻迟滞——
西伦枪尖已抵上灰发老者心口。
没有破衣,没有见血。
只听“噗”一声轻响,如冻梨坠地。
灰发老者身体猛地一弓,双眼暴凸,口鼻耳窍同时涌出灰白黏液,四肢僵直如木偶,脖颈青筋虬结,却再无法动弹分毫。
西伦收枪。
灰发老者直挺挺倒下,落地时竟未溅起泥水——他全身毛孔已封,体表凝出一层薄薄冰壳,连雨水落下都在离体三寸处弹开。
死得彻底,静得诡异。
天心殿喘息粗重,盯着地上尸体,喉结滚动。
他认得这种死法。
三年前,雷狱殿一名叛徒被殿主亲手处置,便是如此——玄阴寒气自心窍灌入,冻结五脏六腑,断绝生机,却保全尸身完整,连一丝血腥气都不曾逸散。
那是天心殿秘传《九溟归藏录》中记载的“冰魄锁心术”,唯有亲承殿主真传者方能习得。
可西伦……从未显露过此术!
他目光灼灼看向西伦左臂——那里衣袖微敞,露出一截苍白小臂,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脉络,正缓缓搏动,如同活物。
天心殿呼吸一滞。
邪神残肢?
不……不对。
那搏动节奏太稳,太冷,太……像一颗被强行驯服的心脏。
他忽然想起殿主闭关前留下的一句谶语:“天心非独指,九窍皆可为枢。待得玄阴成海,方知心在何处。”
难道……
天心殿猛地抬头,望向西伦背影,眼神复杂至极。
西伦已转身走向费舍尔,黄金大枪斜指地面,枪尖滴落一滴水珠,落地即凝为剔透冰晶。
“他身上有东西。”
费舍尔会意,蹲身翻检灰发老者怀中。
除了一枚刻着“伊泽”二字的青铜腰牌,还有一叠浸湿的羊皮纸。
最上一张绘着星环岛西侧海域的详图,墨线标注着三处隐秘礁群,其中一处被朱砂圈出,旁注小字:“蚀心湾·潮汐洞”。
费舍尔指尖顿住。
蚀心湾?
那地方他听说过——二十年前一场海啸掀翻整片浅滩,此后每逢朔月涨潮,湾内便会传出非人哭嚎,船夫绕行十里,无人敢近。
而潮汐洞……
传说中,那是伊泽海盗初代船长埋骨之所,也是他们供奉“沉船之主”的祭坛。
费舍尔迅速翻过图纸,第二张竟是手绘的人像速写——眉骨高耸,下唇微厚,右耳垂有痣。
“柯明俊?”费舍尔脱口而出。
西伦目光一凝,伸手接过。
画像旁用蝇头小楷写着:“霍格之弟,疑为‘灰鳞’血脉遗裔。三岁失怙,七岁入惩戒院,十五岁斩首十二名叛徒,十七岁独闯‘雾骨崖’取回圣光修道院失落圣器……身负异种气力,疑似污染未清,建议……”
字迹至此戛然而止,最后一笔墨迹晕开,似被急促抹去。
费舍尔抬眼:“‘灰鳞’血脉?”
西伦指尖摩挲画像右耳垂那颗痣,神色未变,声音却沉了三分:“伊泽海盗世代信奉沉船之主,其嫡系血脉幼时需饮鲸油、吞鱼骨,成年后皮肤泛灰,指缝生蹼,可潜深海三日不换气。”
“霍格没有这特征。”
“但他弟弟有。”
西伦将画像翻转,背面赫然一行褪色朱砂字:“若见此人,勿杀,押回蚀心湾。主上欲观‘灰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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