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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不是小妈是老婆_是九笙鸭》第60页(第1/2页)
第60章 真够傻
陈念半撑着身子站起来,稍微微靠近他和他打闹。白笙寒躲避他作乱的手,又被挠的发痒,忍不住笑出声来,哑着声音叫他别闹。
纪惜雪在旁边笑嘻嘻的看着,出手帮忙进攻陈念。他俩从小长大,是很好的朋友,嬉闹起来也不让人觉得出格。
陈念腹背受敌,倒是把动作都放到了白笙寒这边。他捏了捏他的手,顺着往腰和脖子摸,专挑容易痒的地方,真缺德。
直到上课铃响起,老教授走到教室,几个人的玩闹才堪堪收手。这是一节宏观金融课,陈念听了一会就觉得发困,有点昏昏欲睡。纪惜雪低头玩手机,一排里只有白笙寒拿着书在好好听讲。
小书呆子…陈念在心里腹诽一下,恶趣味又爆发了。他把脚挪过去,在下面蹭白笙寒的裤腿,一点点,极为细密的进行着细致撩拨。
几乎是瞬间,白笙寒就觉得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通过身体,像是触电一般。他转过头恶狠狠瞪了一眼始作俑者,陈念笑眯眯看着他,一脸无辜。
白笙寒被他折磨的没办法,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拿着课本继续标标画画,把自己的注意力扭转回来。
陈念迟疑了一下,发现自己养的兔子好像会咬人了?他很少看到白笙寒反击,顿时觉得这场景有趣极了,想要在继续折腾一下,却被对方狠狠瞪了一眼。
看到他羞红的脸,陈念笑了。“好吧好吧,放你一马。”
他轻声说着,旁边的纪惜雪一脸状况外:“马?什么马?哪有马?”
“玩你的手机!没有马!”陈念无可奈何。
这节课倒也算平稳度过,后半程陈念实在抵不住困意,趴在桌上沉沉睡去。他睡觉向来安静,呼吸轻浅,丝毫没有打扰到身旁认真听课的白笙寒。
白笙寒看了眼熟睡的陈念,有点无奈。
这人本就天资聪颖,平日里鲜少认真学习,每每临近期末,只需临时抱佛脚突击几天,便能顺利通过所有考试,活得没心没肺,毫无烦恼。
本就没人指望他能在这所私立大学的管理学专业里学到什么真本事,若真需要镀金,家里早将他送回国外深造了。
三个人收拾东西出教室,氛围倒是无比和谐,说说笑笑闹了一路。他们途径长廊,正巧和抱着一沓作业的徐泽安迎面撞上。
徐泽安皱了皱眉,没躲闪,只是一如往常般径直前行,脸上还挂着温和的笑,准备打招呼。
但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白笙寒的脖子上有青紫的红痕,除了陈念还能是谁干的?他怔愣一下,眼底的笑容猛然停顿,人也冷了下去。
“我说你昨天为什么不来参加比赛,原来是忙着陪某个大少爷睡觉啊。他装一下脆弱,你就愿意放弃掉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也真是够傻。”好阴阳怪气的语气,里面的酸味连徐泽安自己都觉得有点恶心。
白笙寒顺着徐泽安的目光往下看,拿着手机开了前置,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脖子上露出来的痕迹。打在上面的遮瑕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蹭掉了,要不是他穿了个中领子的衣服,应该就完全遮盖不住了。
陈念也顿了顿,低头一看,先是愣了一秒,然后低笑出声。他没帮他挡,反倒是伸出手来挑衅般把衣服下拉一点,像是标记与宣告一般,把这处痕迹留给徐泽安看。
“慌什么,给他看看。”
随着衣服被翻下大半截,白笙寒的脖颈包括锁骨的一点都暴露了出来,上面交错着红痕,青紫粉红,深浅不一。
像刺狠狠扎入眼睛里,几乎是一瞬间徐泽安就被这东西烫的挪开眼。“你疯了陈念,这里是学校,你不怕他被说…”
白笙寒夺着衣服拉上去,徐泽安的话语戛然而止。陈念挑挑眉,毫不在意。纪惜雪站在旁边看着几个人,似乎在分析形势,场面一度冰冷至极。
徐泽安的脸几乎是一点点变得阴沉起来的。他有点难以置信,再到失望,随后是更深刻的怒意。陈念对白笙寒的心思太好懂,完全就把他当做一个可以展示的所有物。他太幼稚愚蠢,把爱当做玩具一样拨弄,甚至不惜用这个来气他。
可校园里环境如此恶劣,白笙寒本就保守善良…他竟然敢拽他的衣服,让他背负那么大的压力?
眼前浮现白笙寒的一颦一笑,徐泽安皱了皱眉。他不应该被困住的,他是石头缝里都能发芽的顽强野草,现在却被困在这方逼仄、窒息的情感里。
他忍不住回想起,那时候白笙寒曾经眼睛发亮地跟他说,“唱歌的时候,我觉得我是自由的。”那是徐泽安第一次从这个安静隐忍的少年身上,看到属于他自己的光。
为了那份触手可及的自由,他可以废寝忘食的努力练习,他可以抛弃胆怯参加海选。
可现在呢?
比赛弃权,消失无踪,躲着所有人,脖颈上带着无法遮掩的痕迹,被人牢牢圈在怀里,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徐泽安觉得自己整个血管都在发麻发冷。他一步步靠过去,脚步很沉很沉。
白笙寒不敢面对他,身体更僵硬了,像是一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愧疚、难堪、无地自容,所有情绪一瞬间把他淹没。
陈念看他过来,冷着脸更护住白笙寒,侧了半个身子挡在他面前,大有保护者的架势,眼神里带着不曾被遮掩掉的敌意。
“有事吗?”他语气冷淡。
徐泽安几乎没看陈念,他的目光一直落在白笙寒身上,带着点和恨铁不成钢的架势。“白笙寒,我不是来逼你道歉的,我也不觉得你做出自己的选择应该道歉。”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定自己的情绪。白笙寒指尖微微颤抖,依旧不敢看他。
“我只是想告诉你,校园歌手的比赛昨天已经落幕了,去省台上唱歌的机会已经是别人的了,我没有办法再帮你争取。”徐泽安一字一句清晰地说着。
白笙寒猛地抬起头,眼底的失落毫不掩盖。他顿了顿,又嗯了一声。
多么的温柔小意,即使是失去了机会也不要紧吗?徐泽安看着他的眼神,心口更疼。可他还是把那些话说了出来:
“我不怪你放弃比赛,我只怪你放弃自己。白笙寒…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唱歌的时候,不是挺光芒四照的吗?怎么到了现在,只会躲在别人怀里了?”
“这次是比赛的机会,那下次呢?下次是交朋友的权利还是穿衣服的自由?再下次就是出门需要报备了吧?”
“我告诉你,你再和他厮混下去,只会被他苦苦纠缠。陈念就是一条有毒的藤蔓,上面全是倒刺,你只会被他越绑越紧,越来越失去自己。”
“他给不了你自由,反而把你困在不会发光的地方。你明明可以活的坦荡,不用被困住,可你现在…在干什么?”
徐泽安痛心疾首的说,却也精准戳痛了白笙寒的伪装。
他想反驳,想说陈念不是故意的,他很支持我去比赛,想说我从未因此难过,从未因此后悔过,想说我没你想的那么厉害能拿到冠军。
可他张了张嘴又发不出声音,像个失声的哑巴。
陈念的脸在徐泽安说话的时候彻底黑下来。
厮混、纠缠、毁掉。这三个词像三把刀一样扎在他的心口,他不允许别人质疑他好不容易从心窝窝里掏出来,第一次面对别人的真心。
凭什么说他会毁掉白笙寒?白笙寒又为什么要露出那样的表情?他看上去像是一块透明的玻璃,几乎快要破碎。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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