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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圣子今天,下山了么_晒豆酱》第56页(第1/2页)
但无论他如何想象,带回家的那个人都和丹增顿珠对不上。
房间里,丹增一直能听到外面的动静。
有走路声,而后是碗碟的轻碰,那个人在给唐弈戈做饭。紧接着他听到了打蛋器的声响,快速地打着鸡蛋,应该就是做那一道“冲蛋花”。他又听到水壶开了,开水后关掉了水壶,那道温和的男声一直没有消失,轻声细语和唐弈戈交流。
语调很好听,像讲故事。丹增偶尔还能听到唐弈戈的回应,上午的烦躁和尖锐都被那个男人的温柔包裹抚平,他不会和那个男人发脾气。
丹增又觉得闷,又打开了手机。他开始处理云起的工作,将每一个细节安排得井井有条,一夜之间仿佛变了天,大家都对煨桑仪式有了正确的理解。甚至在他曾经发布的煨桑视频下都有了新的留言。
[原来才烧这么点贡品啊,看别人拍的视频还以为你们烧了几吨呢,网络真可怕。]
[这是心灵的寄托,就和咱们清明节一样。]
丹增随意地翻了十几条,脸上有了笑意。并不全是为了自己的误会解除,他也很高兴煨桑仪式被人了解了,它真的不是浪费粮食的行为。自己解释了那么多,不如文旅账号的几篇科普,丹增再次见识到网络的力量。
没过几分钟,律师也联系了他,告之“雪上飞鹰”将会被起诉,同一账号发布3次以上侮辱“云起老板”的内容已经构成了名誉侵权。而他那条“懂得都懂”主贴内容的阅读量已经超过了5000次,可追究刑责侮辱罪。
丹增连忙谢过,
左耳朵是门外那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响动,右耳朵是律师的好消息。丹增被两种声音夹杂着,方才的闷转化成细细的酸,顺着手臂蜿蜒的血管爬到了指尖,又爬到了肺叶里,缠住了他的呼吸。他迷恋唐弈戈对他的好和宠,但他不能把这些行为理解成爱情。丹增又一次及时地醒来了,自己其实不是宝匣的珠宝,也不是误闯的石头。
自己只是唐弈戈的一个路人,恰好路过了他的生命,通过他强大的能量看到了不曾看到的世界一角。
因为房间里还有别人,水生并没有停留太久,留下一些方便咀嚼的食材和一大堆嘱咐便早早离开。唐弈戈坐在沙发上处理公务,感觉两边脸像发腮一样膨胀,像含了两个气球,到了下午居然二次充气?
在他以为自己的脸已经抵达峰值的时候,它告诉他,不是。
天黑了下来,料理台那边传来厨具的声响,唐弈戈微微侧头,看着撺掇自己拔牙的始作俑者在那边忙碌。
丹增也刚好转过来,两只手端着一只青色的瓷碗:“唐先生,您尝尝这个。”
“我不饿。”唐弈戈闷声说,脸胖之后说什么都那么
搞笑,像个老实人在发脾气。丹增也像没听到,笑着将瓷碗放在茶几上:“这是我改良过的。”
鸡蛋的香气扑面而来,还混合着陌生的麦香。唐弈戈瞥了一眼碗里“改良”的蛋花汤,声音模糊地说:“我不饿。”
忙过了饭点,唐弈戈就不爱吃东西,他也没有吃零食的习惯。丹增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两只手在藏袍的外侧轻轻擦拭,唐弈戈看着他微红的指尖,又想起他几乎冻成了冰坨的那一夜。
“我不是嫌弃你的心意,我是真的不饿了。”唐弈戈拍了拍旁边。
丹增顺从地坐在他的旁边,两手放在膝盖上。“是冲鸡蛋花,我在网上学的。我不是故意听你们谈话,我就听到这一句。”
唐弈戈想笑,但笑不起来,嘴角带不动面颊的肉:“你想学别人的方式照顾我?”
拆穿和看透来得如此突然,丹增熬过了几秒的不适:“是,他走了之后……我出来洗碗,您把冲鸡蛋花都吃光了。这是北方的吃法吧?我家没有,不过现在网络发达,我可以查。”
如果要是别人偷听自己和二嫂聊天,唐弈戈恐怕要戒备。但丹增听了半天就听了个“冲鸡蛋花”,唐弈戈实在没法将他归类于“窃听”。
他怀疑丹增的大脑和鸡蛋花一样简单。
“不过我加了一点青稞粗粉,就一点点,算您今天的主食。您不喜欢吃甜,我加了一点盐巴,阿妈以前和我说过……”丹增说到这里举起了双手,一边说一边打了手语,“人和山上的羊一样,不能不吃盐巴。”
唐弈戈这回是笑了出来:“你手语还挺流利。”
他端起碗,透过瓷器感受里面的温度,是刚好适口的温和。不过他再次感叹起丹增的脑回路,碗都给自己端来了,也不知道拿个勺子?非要自己一个张不开嘴的人这样喝?
唐弈戈就这样喝了几口,和二嫂的手艺差距甚大。味道非常简单,鸡蛋、青稞、盐,没了,连一滴香油都没加。
“像我妈妈的手艺。”唐弈戈又喝了几口。妈妈做饭不怎么样,她在队里习惯了,吃饭就是能饱就行,家里都是爸爸下厨。爸爸不做饭的时候家里还有保姆和警卫员,唐弈戈也不是经常能吃到妈妈的“高端手艺”。
丹增高兴地抿了下嘴,但没有继续问。他不能过多打听人家的家庭成员,不礼貌。
唐弈戈一口一口地喝完,没有浪费。丹增安静地看着他喝,喝光后欢天喜地去洗碗了,唐弈戈的胃感受到一阵舒适,舒适之后人就累了,他重新靠回沙发,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那碗鸡蛋花有什么功能,唐弈戈居然有些困倦,可是就在他昏昏欲睡的时候,一双冰凉的手摸到了他的脖颈。
从小接受的训练让他的出手变成了本能,唐弈戈的手臂瞬间绷紧,精准无误地捏住了对方的小臂,再下意识用力一扭,一把将人制伏。
丹增被他反拧手腕按在了沙发扶手上,顾不上疼,脸上全是震惊。
“你要干什么?”唐弈戈这才松开手。
丹增活动着手腕坐起来,虽然在床上和车上已经深刻体验过他的大和他的力量大,但这样的反应还是超出了自己的预料。“我想冰一冰您的脸。”
“我说过了,我不喜欢冰袋。”唐弈戈说得都有些累了,“你要让我重复多少次?”
“不是冰袋,是我的手,我用手摸了冰袋,再摸您。”丹增晃了晃手。他的膝盖上放着真正的冰袋,还有一块擦水珠的布。
唐弈戈很无奈:“下次突然碰我最好提前打个招呼,还有,我不喜欢别人为了我去吃苦。但是我心领你的关心。”
“我只是想让您早点消肿,这样……我就能去看诺布的比赛了。”丹增算着时间,真怕唐弈戈到时候给他扣在屋里。
“……哦,就因为这个?”唐弈戈听着他不加掩饰的诚实。
“也有很关心您的成分。”丹增的眼睛亮了起来,“您看过游泳比赛吗?”
“看过。”唐弈戈看过陆卫琢的比赛,那小子,成绩优越从小参加比赛,游泳也学了个国家级运动员。不过唐弈戈不会和丹增说孩子们的事,目光落在丹增胸口。他又一次好奇地摸向那个明显立体的项链:“这个是什么?和你平时戴的首饰不一样。”
“擦擦。”丹增将项链摘下来,放在唐弈戈的手心,“这是泥塑的擦擦,是佛像。”
“那我这样碰它,没关系么?”唐弈戈收回手指。
丹增摇摇头:“没关系,您的尊重在心里。这是我自己做的,有些粗糙。”
“很特别,不粗糙。”唐弈戈将擦擦还给了丹增,“你弟弟的汉族名叫姚冬,你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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