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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圣子今天,下山了么_晒豆酱》第62页(第1/2页)
“我也这样认为。”唐弈戈走了一步,与丹增并肩,目光再次回归那一片光芒,深蓝色的夜幕也变成了他们的夜景,“但是我从来没有在这里拍过照片。”
丹增微微偏过头,看向了他。
“从来没有过,因为我不能拍。一张清晰的照片,哪怕只有一条街道、一栋参照物、一棵树,在专业的技术人员手里就会变成地图。无论是这面窗的朝向还是楼层,都可以精准精确。”他的目光落在丹增的脸上。
丹增听得懂他务实的忠告:“我不会拍。”
如果是昨天,丹增对这番话不会有太过深刻的感悟,但现在寒意已经窜上了后颈。“我已经见识过了……我不会拍照的,永远都不会。”说完之后丹增又恍然大悟,“俯瞰紫禁城”成为了一个无与伦比的事实。
这里原来不是酒店包房,这里是唐弈戈的家?
“你不要怪我过分谨慎,事实上我并不觉得我很过分。在你睡觉的时候星海已经查出了底细,已经找到了在水立方撞你一身饮料的那个男人。”唐弈戈说得很平静,仿佛只是找回了一部手机那么方便。
可丹增听来,这便是惊蛰的惊雷:“找到了?这么快?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们要害您?用不用报警?”
“报警?”唐弈戈反而是轻笑了一下,“敢打我主意的人会怕警察么?”
丹增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万一他们怕呢。”后知后觉的自责淹没了他,丹增再次道歉,“对不起,是我大意。”
“不,不是你的错,就算你打起十二万分精神也对付不了他们,他们是冲我来。”唐弈戈方才的笑意转瞬即逝,“因为你在我的身边,所以对你下手最方便,他们只需要你长时间和我接触就够了。”
他越是说“不是”,丹增越觉得自己错。那些人一定疯了。
“星海那边已经有眉目,那些人从你这次回京就盯上了你,你偶尔一次外出他们就拍摄到了清晰的照片。照片被无数次放大,他们就可以完美复制出一个几乎一样的擦擦。”唐弈戈的脸上有一道明暗分明的分界线,顿了顿后又说,“只不过他们棋差一着,没法还原你百分之百的手工。我还要谢谢你,要不是你的手工,我们也不能顺藤摸瓜。”
这里头的细节他不可能告诉丹增。唐家和陆家共同持有“天宫”企业,陆卫琢手握“灵霄”和“如意”两大特级专项,这回是“如意”项目研发室的内鬼里外呼应。他们确实算得很准,也找对了人,但谁知道丹增朴实无华的手艺无法复制,让自己看出了两个不一样。
那个擦擦,唐弈戈从第一次见就观察过。并不是他多么喜爱手工制品,而是出于他先天和后天双倍培养的警觉,对于一切偏厚重的饰品、看起来能藏东西的随身物品,他都会留意。
丹增偏偏是个傻瓜,做出一个手工痕迹比比皆是的擦擦,如果他当时不是纯手工制作,而是用了传统模具,说不定就真的让他们偷天换日。
“我还得谢谢你呢。”唐弈戈的声音好像近了些。
“不,您应该谢谢星海兄弟,是他查得快。”丹增摇了摇头,“那个擦擦陪伴我一年多,当时制作它的时候我一直在念经,我希望它是祈福和好运,没想到给您带来了麻烦。”
“也算是好运。”唐弈戈话音刚落,不远处的落地钟内部响起一声“咔哒”,他走向巨大的落地钟,打开钟罩开始调试。在此之前他并不相信玄学,当然他也没有完全抵触。但他联想到了一幅画面,在某个安静的佛堂里,丹增用泥巴混合草药,轻声咏颂着他信念里的经文,然后千辛万苦地捏出一个小小的佛像,再一笔一划地画上彩绘。
手工没法一比一复刻,或许真的是诵经的加持,这一份噩运转化成了虚惊一场。
“你做的那个……”唐弈戈重新合上钟罩,转过身后他的话便断在这里,只剩下持续叠加的错愕。
站在窗边的丹增已经脱了衣服。
袍子、腰带、裤子……身上的大件衣物都不在他身上,凌乱地扔在了地毯上,堆落得皱成一团。他身上只剩下那一层薄薄的月牙白衬衣,大面积裸.落的皮肤一览无余,又因为夜景太盛,唐弈戈清晰看到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光着脚踩在大理石地板上,要把自己完全剖析,顶着一份强烈的羞耻心,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脱了。
“你在做什么?”唐弈戈见过很多人在自己面前脱衣服。
有男人,也有女人。有些比较高明,搞欲盖弥彰的那一套,只是露出一小片大腿内侧的肌肤、一条内衣的边界,承载着浮想联翩的后续。有些则直白,在他出差的房间门口偶遇。
但是如此不高明的脱光,这是唐弈戈第一次见。他真的不明白丹增在做什么,这确实是他人生中不能参透之物。
丹增垂着头,两只手压在衬衣上,犹豫着脱还是不脱:“我怕自己的身上还有对您不利的东西。因为藏袍很复杂,藏袍本身就是用来装东西的衣服。”
从前的人们需要长时间劳作,高原温差巨大,早上冷、中午热,阴凉处冷、光照处热,所以聪慧的人们发明了藏袍,可以穿一半、脱一半,劳作时还可以用来装工具和食物。丹增真怕那些人又给他塞了什么而不自知,他并不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只担心无意间又把那个人伤害了。
急促的呼吸声后是唐弈戈近乎无奈的声音:“你在开什么玩笑?”
“啊?”丹增抬起了头,衬衣已经解开了。
“你身上有什么我会不知道么?”唐弈戈弯腰捡起了他的袍子,摸着他衬衣上的纽扣。自己确实解开过这件衣服,丹增身上的每一片布料他都脱下过,但他现在想给他穿上。
“如果我怀疑,我就不会带你过来。”唐弈戈给他披上。丹增开始在他注视下扣扣子,慌忙中还扣错了一颗,唐弈戈的指尖滑过他胸膛的皮肤,薄茧轻柔拂过,将那颗错误的纽扣解开来,重新扣回正确的位置上。
这一刹那丹增确信自己被某种坚信的力量穿透,他看着唐弈戈骨指分明、修长有力的手在他身上变换位置,方才自证的羞耻就全然褪尽了,只剩下肋骨内剧烈的勃动。
最后指尖掠过了丹增的耳洞,虽然很轻,又重得他不知所措。
衣服又穿好了,丹增却没能平复混乱的呼吸,耳垂分明发着烫,让他重新回忆起扎耳洞时的灼热。唐弈戈的手压在他裸出的脖颈后侧,丹增心里已经是惊涛骇浪,仿佛他一出生就见过了汪洋。
“您找到那些人……会抓住他们吗?找得这样快?”丹增还在为他担心。
“不算很快了,比我预想中慢一点。”唐弈戈揉着他后颈生动的凸起,“我家有这方面的专业机构。”
专业机构就在他二嫂的手里,水生一手创立的“探行”。唐弈戈用指尖拍了拍他:“在中国,只要这个人不更改个人信息,就可以找出来,就无所遁形。”
“那如果……更改了个人信息呢?”丹增问完才发觉这是一个很笨的问题。
然而让他始料未及的状况发生了,面对窃听器都能无波无澜的唐弈戈忽然出现了被刺痛的神色。唐弈戈没有说话,眉心肉眼可见地皱了起来,静静地凝视着窗外的黑夜,要把一切深不见底的黑都看尽。那极为痛苦的神色又一闪而过,若不是丹增看到了,他想象不出这世界上有任何事情能伤到唐弈戈。
“如果更改了个人信息……”唐弈戈的指尖开始在丹增的皮肤上滑动。
不是安抚,也不是调情,丹增将他无意识的行为理解出“不安”。
然而这份不安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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