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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如常_空梦》第9页(第2/2页)
个我挺紧张的。”陈恪被他说得紧张地、尴尬地笑了笑,跟他道:“当年我不紧张,我和许昭华从小就认识,相互陪伴了很久,那个时候他妈妈去世,他需要我,我也觉得我想要一个家,我们就自然而然地结婚了。但离婚的时候,他把所有能给我的都给我了。可能就是因为当时我们都年轻吧,我们离得其实挺平和的。”
朋友搞怪的神情没了,渐渐严肃,他想了想道:“那一年许昭华的母亲走了吧?”
陈恪点头。
外界至今都认为许昭华的母亲是因为癌症末期走的,实际上,许昭华的母亲是自杀走的。那一天的白天,许昭华父亲20岁出头的小情人来到了许昭华母亲的病床边上笑语晏晏地说了很多看似安慰实则嘲讽许昭华母亲一无是处一文不值连老公都留不住的话。
50多岁的人,被一个20岁刚出头能当自己女儿的女性嘲讽,许母当天晚上就用她呼吸机上呼吸管道的管子扼住了自己的喉咙,面容狰狞,带着她对这个世界最大的恨意走了。
陈恪至今还记得那天早上他接到许昭华的电话,赶到医院,许昭华溃不成军的样子。
狗血的是,陪许昭华走过那个阶段的陈恪,没过两年,遭到了许昭华的情人用一模一样的方式对待,而许昭华的选择是与他离婚,和那个来到陈恪面前羞辱陈恪的男子结婚。
陈恪当时唯有沉默。他的沉默里,自我羞耻感是很少的,他困惑的是,他爱的人,他爱的少年伴侣,为什么要沿续这种方式。他当时恐惧不安的不是他自己的未来,是许昭华的。
他试图去跟许昭华讲不要这样,但许昭华不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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