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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摧眉_移住南山》第19页(第1/2页)
外面很快有人敲门,他喊了声“进”。
武岩丰推门进来,拿着份报告交到赵逸飞手里。
“赵哥,情况说明我写出来了,你看看。”
“坐武大,”赵逸飞接过来一目十行地读完,边点头边说,“挺好,写得清楚明白。”
他抬头肯定地对武岩丰道:“有这个我就有底了,缺人的问题,我马上想办法。”
“那太好了,”武岩丰很是激动,“赵哥你说说我们现在这工作量,就这些个人手,那兄弟们真是加班加点没日没夜的拿命熬,又不敢掉链子。”
“以前吴支队在的时候吧,总说让克服克服,那大家谁还不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再怎么克服一个人也掰不出八瓣啊。虽说我们队里年轻人还比较多吧,可人家大部分是借调的,知道给你干也是白干……”
武岩丰积郁已久,滔滔不绝了半天。
赵逸飞没打断他,最后才十分理解地宽慰几句,又给他吃了颗定心丸:“再辛苦几天,武大。最迟下个星期,人一定到位。”
“诶,诶,那我就放心了,”武岩丰高兴地搓了搓手掌,又说,“别这么客气了赵哥,还叫我小武就行。”
“好,小武。”赵逸飞点头笑了笑。
武岩丰从前正经八百在赵逸飞手底下干过,那时候他刚从派出所调上来,分到侦查大队,赵逸飞正是当时的侦查大队长。
武岩丰为人性子直,说话快,干事情毫不拖泥带水,赵逸飞当年就格外欣赏。
也就是赵逸飞跟林卫军拉上关系之后,他们才少了来往——倒不是说他对赵逸飞有什么很大意见,只是林卫军他看不上,连带着不愿意多跟赵逸飞接触罢了。
武岩丰有些感慨,赵逸飞当年的选择在刑侦的确被不少人诟病,但现在看来似乎并非是错。仅仅五年他就拿下了两个二等功和十几个标兵能手、先进个人,从副处一举跳到了正处职位。
如今他又回到了刑侦,还是带着在法制出类拔萃的工作业绩和强大的业务能力,武岩丰更加确定他和林卫军不是一路人。
想着想着,武岩丰的目光不经意落在他手上,突然顿住了。
赵逸飞的袖口随着动作拉了上去,清晰可见左手背上贴着一条医用胶布,固定着一根细细的、从皮肤里延伸出来的软管。
这东西他见过,他爱人生孩子的时候用过,护士说扎进去了不拔,连着挂好几天水用的。
“赵哥你这是……生病了?”武岩丰一惊一乍地问。
赵逸飞往下拉了拉袖子,有些尴尬地说:“没事,小感冒。”
“那你这是,输着液呢?”
“对。”赵逸飞点点头承认。
武岩丰面带愁容,连忙起身准备告辞:“那你注意身体赵哥,我还说这么老半天,不打扰了。”
“诶小武,”临到门口,赵逸飞又叫了他一下,“真没什么大事,明天输完就摘了,别跟大家说。”
武岩丰这人心直口快,说得更直白些,就是有点大喇叭……
“行,我不说。”武岩丰答应地倒是快。
赵逸飞心想,只不过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多半他自己都意识不到说了什么。
人走了,赵逸飞喝了两片药,对着电脑先写完了一份总结,又开始看谭骅给他准备的那堆资料。
阳光从他的窗前一点点移走,难得安静,赵逸飞看得入神,直到几个小时后才又有敲门声响起。
谭骅一进来,先是轻轻按下了墙上的开关。
“开个灯,这样亮点。”
赵逸飞抬起头,才意识到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来许多。
谭骅问:“还在忙呢,赵支?”
“看看资料,”赵逸飞抬抬手里的文件,夸赞道,“多亏你准备得细致,有心了谭主任。”
谭骅笑了笑,站在门边没有动。
赵逸飞看出他大概有话要说,问:“找我有事吗?”
他犹豫一下,开口道:“是这样赵支,天热了,局办安排给各家的办公室打灭蚊药,今天轮到咱们队里,局办问还有人吗,人走了他们好过来。”
他又指了指外面,“大办公室都走了,您看您这边……时间也不早了,要不今天先下班?”
赵逸飞闻言想了想,点头应允:“好,那我收拾一下,很快。”
赵逸飞换好衣服出来,谭骅就在走廊上站着,打了招呼边跟着他一起往楼下走。
“还没七月,都到打药的时候了。”赵逸飞顺嘴问。
“是,今年天热得早,咱们人多屋多,让他们先来打。”
下了楼,快到大门口的时候,谭骅突然说:“是这样赵支,我打了辆车,已经到门口了,但是没想到今天过来打药,我还得去盯着点,走不了,真是不赶巧。”
“那你,取消一下?”赵逸飞有点不明白他突然说这个什么意思。
“取消不了了,车都到了取消还得扣违约金。”谭骅摊了摊手。
“那……”
“赵支你不是不开车吗,你干脆坐这车回家。”谭骅轻轻推着他走到路边,指了指跟前停着的一辆比亚迪。
赵逸飞百思不得其解,他是怎么能想出这种解决办法的。
“不,”赵逸飞连连回绝,“你取消也花不了多少钱,比你浪费这一趟车钱强啊。”
谭骅摇头,“我心疼我这个劵啊,二十块钱马上过期,用不了太可惜了。”
“还有二十块钱的劵?”赵逸飞狐疑地看着他。
“是啊,要不我今天才舍得打回车呢,我还说去我老丈人家,他家远,在西山那边。”谭骅说得振振有词,有鼻子有眼。
正说着手机响了,他低头看了眼,“办公室的人到了,催我呢。”
“可是这……”
谭骅也不听他的,自说自话地打开车门:“幸好你还没走,真是天时地利人和,上车吧赵支。”
赵逸飞固然觉得他这个提议还行,但话还没说清楚,他人就被推着坐进了车后座。
谭骅站在车窗外喊:“地址我填的西山公园,你跟师傅说说具体再改吧,”说完就挥手道,“开车吧师傅,走吧。”
车一路疾驰而去,开出了视线之外,谭骅才接通了手里的电话,跟特务接头一样道:“喂,他坐上了,走了。”
“应该没停车再下来,都开出迎宾大街了,你放心吧。”
“好,挂了。”
谭骅回到办公楼,钱闰还站在走廊上,从落地窗往下眺望街边。
“人送走了闰哥,”谭骅站在他身边,摇头感叹,“你看你想的这个主意,他能信吗?明天不找着我还钱啊。”
“谢谢你谭儿,”钱闰垂下眼,“实在是没办法,我去他肯定不搭理。”
谭骅叹了声气,忧心忡忡地问:“病得严重吗?小武也跟我说,看见他扎着针,还输液呢。”
听说武岩丰看见了,钱闰松了口气,这倒是给了他个绝佳的掩护。否则被赵逸飞知道,难保又要说他这是“多余的决定”。
随他怎么说怎么想,钱闰把那些伤人的话一概抛诸脑后——赵逸飞不要他管,可钱闰偏要管,至少不会让他再抱病骑着自行车回西山了。
钱闰删繁就简地回答:“慢性胃病急性发作,吐得脱水了,医生让他输液多休息。”
“难怪,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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