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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糟糕,老婆要辞职_月芽尖尖》第6页(第1/2页)
也不知道是不是九十八一杯的天价豆浆。
即便大脑接受到的有用信息极为稀少,也不影响祝倾为他这份即将展开的新工作下了概括性的结论——助理。
说得更准确一点,是维尔科技总裁贺衍的助理。
用杜秘书的原话来说,总裁办的所有人员都可以说是贺总的助理,毕竟所有人的职责都是为了辅助贺总的工作和决策。
祝倾并没有被安慰到。
作为临时招进来顶替上一位离职助理的新手小白,杜秘书没有给祝倾安排太多复杂的工作,还较为照顾地指了总裁办的老人Nina来带他。
Nina一讲话,祝倾便听出来她是电话里通知自己面试通过的那位,嗓音温柔,语调轻快,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只见Nina甩了甩她时髦的大波浪卷,转动身下的旋转椅,面向祝倾微笑着说:“我叫你小祝可以吧?你呢,主要是接替一下之前小周的工作,比如给贺总准备咖啡,做好贺总每周的行程表这些。都不是什么很难的工作,你OK的吧?”
听上去的确不难,祝倾点头,语气同样轻快地回了句OK。
Nina双手一拍,以一副很看好祝倾的表情说:“那你现在就可以去茶水间给贺总准备咖啡了。他四十分钟后有一个会议,你尽量快一点哦。”
说完,Nina就将座椅转回原位,继续手指翻飞地敲击键盘,啪啪啪的打字声响彻整间办公室。
祝倾想了想,客气地打断了这阵极富节奏的打字音,向Nina请教:“Nina姐,请问贺总喜欢喝什么口味的咖啡?喜欢喝美式还是拿铁?”
“这个……”Nina敲键盘的动作一停,扭脸看向祝倾,语气抱歉,“不好意思,之前都是小周准备咖啡,我不是很清楚欸。我只知道贺总的口味不是很固定,你可以都试试看。如果他真的不喜欢,会直接告诉你的。”
圣心难测。
祝倾脑海里蹦出这四个大字。
很好,也是被他开到职场上最不想遇到的极品领导类型了。
祝倾深吸一口气,神情瞬间凝重了不少。
估计也是见他变了脸色,Nina冲他眨眨眼,小声给他支了个招:“你要实在搞不定,就外卖点一杯。咖啡嘛,倒杯子里都一样,贺总他喝不出来的。”
祝倾谢过Nina这一好心建议,但并未采纳。
倒不是他多想大展身手给人做咖啡,而是维尔科技所处地段较为偏僻,很难点到九块九的实惠咖啡,点贵了又没法报销。
领导是满意了,他的钱包怎么办?
再者,他对于Nina所说的“贺总喝不出来”这一点尚且存疑。
祝倾闭了闭眼,一脸视死如归地奔赴他的战场——位于走廊尽头的茶水间。
他单手叉腰扫视一圈,目光迅速搜查着茶水间里都有哪些东西,乍一看还不错。
进口咖啡豆、半自动咖啡机、电子秤、制冰机等原料器具一应俱全,足以让他在短时间内变出一杯咖啡来。
何况煮咖啡对他来说并非难事。
在读研那段日子里,祝倾与咖啡的见面频率比亲人还要高,甚至为此还顺便去考了咖啡师资格证。
研究生毕业后,咖啡师资格证连同学位证书一起被他随手扔进了抽屉里,再也没拿出来看过一眼。
梁知澜笑他闲得没事干,瞎考什么证。
祝倾也笑,云淡风轻地回确实闲的,心底倒很清楚,他大概只是为了让自己不要忘记那段日子。
启动咖啡机,倒豆子磨粉,压平磨好的粉,扣好手柄萃取咖啡液,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哪怕祝倾自己都想不起来上一次做咖啡是什么时候的事,但做咖啡的流程似乎已经深深地刻进了肌肉记忆里。
等待咖啡液萃取好的间隙里,祝倾打了个细腻的奶泡。
握着咖啡杯,稍稍倾斜杯口,将奶泡打着圈缓缓倒入杯子里与咖啡液融合,以一个经典的爱心拉花收尾,一杯简单的意式拿铁就完成了。
不过,咖啡做好不难,要将咖啡送到贺衍手上才难。
祝倾端着咖啡离开茶水间,正巧碰见杜秘书汇报完工作从贺衍的办公室里走出来。
见到祝倾和他手里的咖啡,杜秘书拉门的动作一顿,示意他直接进去就好,为他省去了敲门请示这一环节。
祝倾略带感激地点点头,端着咖啡往里走。
办公桌上文件堆成小山,贺衍头也不抬地一份份审阅,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纸张翻动的声响。
祝倾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心里已经做好打算,将咖啡顺利放到贺衍手边就迅速离开,以此规避任何不必要的节外生枝。
可就在咖啡杯即将于办公桌桌面着陆,祝倾的脑海里已经响起“Perfect”的播报音效时,贺衍毫无预兆地突然抬起手去拿近处的文件,与祝倾端咖啡的手好巧不巧地撞在了一起。
就此引发了一场堪称惨烈的撞击事故。
哗的一声,还冒着热气的咖啡正对着贺衍的手和他手里的文件倒下去。
祝倾很想闭上双眼。
但也不知道是太有工作素养,还是没有痛觉神经,被咖啡烫到的贺衍仅仅是皱了下眉,便开始抢救起那份文件。
一大把纸巾盖在文件上企图进行紧急抢救,但在已经迅速渗透纸张的咖啡液面前根本无济于事,不到一分钟便由贺衍凝重的面色宣告了抢救失败。
祝倾觑着贺衍的脸色,假如他现在解释刚才的一切行为都是“超我”做的,贺衍有没有可能饶过他的“本我”一劫?
在心底酝酿了一遍又一遍,祝倾慢吞吞吐出两个字:“贺总……”
他的声音令贺衍回过神来,面色有轻微的凝滞,迅速抬眼将祝倾上上下下地扫视了一遍。
简直度秒如年。
出乎意料的是,贺衍并没有发火。
贺衍单手敲了下桌面,示意祝倾将杯子放下,“你先出去吧,替我叫一下Nina。”
祝倾求之不得,立即放下那只各种意义上来说都很烫手的杯子,脚底抹油地往门外奔去。
就在他快要走到门口时,听见身后传来一句“下次不要做太热的咖啡”。
想到贺衍被烫红的手背,祝倾心情复杂地回了句“好的”。
门关上了。
贺衍收回视线,看向被烫红了一片的手背,烧灼般的痛楚迟钝地蔓延开。
比起现在起身去水龙头下用冷水清洗缓解疼痛,贺衍神经质地更想再浇一杯热水上去,让这片通红的烫印能够得到加深、保持更久。
理智让他没有这样做。
实在太刻意,也太难看。
将一桌的狼藉收拾干净,贺衍看向手边的咖啡杯。
尽管原本香浓的热拿铁已经洒了一大半,但那个经典爱心拉花还完好无损地留在杯底。
这也是他要留下杯子的原因之一。
贺衍拿出手机,对着爱心拉花拍了张照,这才端起杯子品尝起这杯所剩无几的热拿铁。
浅尝一口,有淡淡的果酸,明显出自茶水间里那袋来自卢旺达的咖啡豆。
不是某瑞或某星的外卖,而是祝倾亲手做的咖啡。
同理,拉花也是。
他低头靠近杯口轻轻嗅了嗅,敏锐地捕捉到一丝极淡的花香,不是来自咖啡,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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