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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我做互联网实在太久了,以至于觉得传递心情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经常在表达上胆怯。但我真的很感激每一个选择来认识他们的读者,我好爱你们。】

    第35章 训狗(上)

    池安一直昏睡到傍晚,醒来的时候天几乎黑了。

    眼睛好像肿了,他很费力才睁开,结果只看到一个没有梁策的枕头。努力得真不值得。不是说睡着了也不会走吗?过分,又骗……池安把枕头抱过来,这才发现底下放了一张纸条:【去取你爱喝的粥,没有走,不许在心里骂我】后面还加了个爱心。

    池安把脸埋进枕头里笑,一翻身才发现头已经不疼,身上也不再发冷。他好像退烧了。

    他努力回想昏过去之前的事情,隐约记得自己哭过,哭到刹不住车,哭到把梁策吓坏了。对方从来没把自己抱得那么紧过。

    说的一些话还勉强记得,比如有秘密要告诉你,出差回来就说;也有一些话不知道梁策听到没有,比如你说好陪我打耳洞的……等等,怎么连这个都讲了啊?池安脑子乱得像卡在行驶轮胎里的围巾,不要吧,烧糊涂的时候到底都说了什么啊——

    说了18次好想你。

    梁策站在饭店前台等打包好的菜,他数了一下,池安哭着说了18次好想你。

    在梁策的记忆里,“想”曾是一个很狡猾的词,因为它既可以表思念,又可以表欲求。上大学时同宿舍的男生会给刚刚才见过的恋人打电话,说我想你,说很多遍,但要表达的是我想要你——真的想你,去开房吧?明天没有早课。“想”变成世界上最好用的隐瞒动词的手段,听得梁策想死了。

    但池安正好相反,池安一点不瞒,残忍地把想念和想要分清楚:每每他吐字说“想”,后面一定跟着精彩的动词:抱,亲,做,你进来,再来一次。池安表达“想要”的时候总是如有神助,可是刚刚他那么无助地哭着,一遍遍说我好想你,仿佛想到不知道该要什么。

    人对于好久不见的事物才谈得上想念,可最近他们天天都见,池安不该有想他的空间。是什么时候的想念在困扰池安?梁策想到从笔记本里滑落的那张证件照,上面是高中的他。他生出一种最不好的预感。

    梁策不是傻子,他已经得到太多的提示:池安和他一个高中,妈妈的职业和传闻中希泽朋友的母亲一样。吵架的时候他说一觉醒来发现最好的朋友死了,据说曾经身上有很多穿孔,却流着泪怪他忘记陪自己打耳洞……指向性太明显了,梁策只是不敢承认。当时他在教室里遇到的那个戴着口罩的男生,或许就是池安。

    其实他不是全忘了,他记得那天很热。看到对方手里那个订书机的时候,梁策自己手上被弟弟钉出的贯穿伤才刚刚好。造成意外的弟弟那时也哇哇大哭,说不知道里面有钉子,是不小心的,可是真的很疼。梁策养伤很久,用不了手,所以才落下那么多卷子,所以他埋头不停地做。

    教室里男生的脸被口罩挡住,而梁策带着度数不合适的眼镜,几乎什么都没看清。但是他记得对方其实很怕疼,不吐钉子的金属头碰到皮肤上,都吓得在抖——那是池安?手上有很多疤,能把烟灭在皮肤上的池安?他如果本应那么怕疼,那这些伤在没好的时候,他是怎么忍过来的?

    所有人都说池安有暗恋多年的人,对着那张照片,梁策听见对方说这是假的、编的。可是被池安滚烫的身体靠住的时候,梁策擦着对方的泪,如坠冰窟,他想那个被暗恋的混蛋是不是他。

    梁策等不及池安回来,他更怕池安回来也不会说。他给沈兰打了个电话。

    很快就接通了,梁策顾不上寒暄:“之前告诉你孙良高中事情的那个朋友,他也是六中的吗?有没有给你看过当时的照片?班级合照之类的?”

    同学聚会之后,梁策曾经试图在网上搜过这件事的报道,但已经过去太久,能找到的资料寥寥无几,也没有希泽的照片——梁策知道这是好事,如果施暴者都能被保护得毫发无伤,受害者又凭什么要任人打量?

    但与此同时,这样坚定的道德观下有他躁动的焦虑:如果不认识希泽,就更不知道从哪里找到那个朋友,而他太需要对上号了。他需要知道在更衣室发现希泽的朋友长什么样。

    沈兰没料到他会说这个,反应了一下才答:“他不是六中的,好像是在外面一起打篮球认识的,也没给我看过照片。”

    “那上学的时候,孙良有社媒之类的吗?qq空间,人人网?”

    “我俩刚开始是加过qq聊天,但是他给我的号是新的,他说旧的被盗了。”

    这时打包的饭菜好了,梁策腾出手接过来,语气礼貌地道谢,但眉头始终皱着。孙良的事件像一团丑陋的死结,他思考拉哪一股绳才能解开,但好像总在越拉越紧。

    “……不过,”这时沈兰打断了他的思路,迟疑着说,“我去看过希泽的墓。”

    *

    池安冲了个澡,吹完头发出来的时候,梁策刚好进门。

    本来是调整好温柔的表情才回来的,看到池安薄的T恤和湿的毛巾,又不淡定了:“怎么刚退烧就洗澡?”

    梁策洗了手,拉他坐到床上,自己站在床边,手背去试池安脑门的温度。

    “我头发吹得特别干,不会有事的,不信你摸。”池安信誓旦旦。

    梁策细致地去抚他的发尾,确认都干了,才俯身亲了亲他的头顶。

    嘴唇贴着发丝,梁策小声说:“你吓死我了。”

    其实刚退烧初愈的体感比一直健康时甚至更舒服。这个时候还被梁策细腻地吻着,池安像过了十年长冬后第一次在暖和的天气里不穿外套出门,觉得身体好轻,居然不冷。

    他说:“没事的,就是发烧太难受了。”

    这么难受还要出差吗?梁策垂眼专注地看着他:“记得你睡过去之前说了什么吗?

    池安心虚地点头:“……记得一点。”

    “你说出差回来有秘密要告诉我。”

    “嗯。”

    “可是,”梁策轻轻歪头,很懊恼的样子,“你还说很难受,所以不去出差了,不出差又怎么能出差回来啊?”

    池安反应几秒才悟到梁策的鬼心眼,这么会演啊?好像看不到零食就装作听不懂自己说话的小狗……

    但至少没有拽着其他哭的时候说的话不放,他松了一口气,忍着笑回答:“我没有这么说吧。”

    “没有吗?我记得有啊,”梁策靠近一点,膝盖蹭他的腿,更努力地诱/惑,“说不去出差了,让别人去。说的时候手还乱摸我来着。”

    “真的吗?我摸的哪里啊。”

    池安的手从衣服的下摆伸进去,压一压腹肌:“这里吗?”

    又往高攀:“还是这里啊?”

    掌心的生命线毫无保留地贴紧梁策赤裸的肌肤,缓慢地游荡,一寸寸向上——梁策隔着衣服抓住了他的手。

    池安也不挣扎,任由他抓住,好像还很满意:“这些都不算乱摸吧。”

    “怎么不算,”梁策握着池安的手腕,带他感受胸腔的起伏,“我心跳都乱了。”

    池安的摊开的掌心安静地放在那里,发现真的能感受到跳动,也真的是乱的。他笑着把手撤出来,又勾过梁策的脖子,往后一仰,和他一起倒在床上。问道:

    “你是不是,不赞同我刚退烧就去出差啊?”

    梁策此刻覆在池安身上,怎么看都可以掌控他。但男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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