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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病美人身娇体软,摄政王步步沦陷_是西不是施【完结+番外】》第20页(第1/2页)
“卫君临。”温书言托着腮看他,眼睛朦胧着。
卫君临的脚步顿了一下。
这是温书言第二次直呼他的名字,上一回是在东跨院,用那种酸酸胀胀的语气说“我不想你太累”,而此刻,温书言喝醉了,便自然而然地喊了出来。
“嗯,我在。”他应道。
“君临,我好像有点醉了。”温书言抬起手,摸摸自己的脑袋,动作迟缓,有点笨拙。
不远处还没走远的季知澎脚步一个趔趄,他方才好像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王妃直呼摄政王的名讳。
卫君临,君临……
而摄政王本人呢,神色如常,甚至眉目间还带着的笑意,非常舒心的样子。
“嗯。”卫君临俯下身,将人打横抱起来,声音放得很柔,“言言看着是有点醉了。”
温书言伸手攀住了他的肩,又将脸埋进卫君临的颈窝,鼻尖贴着脖颈,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酒香,温温热热地拂在他的皮肤上。
卫君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抱着人往东跨院走。
醉酒后的温书言和清醒时不太一样。
清醒时,他永远温顺妥帖,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可醉了之后,那份“恰到好处”便松懈了,露出底下更柔软的、更本真的东西。
卫君临将人抱回房,放在床上。
温书言便乖乖坐着,耷拉着脑袋,让他替自己擦脸、擦手。
卫君临给人换好干净的寝衣,系好衣带,然后托着他的脸蛋,稍稍抬起来。温书言的脸颊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烫,那双黑眸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茫然的、柔软的专注。
“言言,看着我。”卫君临的声音很低,“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温书言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目光从他的眉心滑到他的鼻梁,从他的鼻梁滑到他的嘴唇,从他的嘴唇滑到他的下颌。
然后忽然往前一倾,嘴唇贴上了卫君临的脸颊。
一个很轻很轻的吻,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淡淡的酒香,在卫君临的脸颊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离开。
“夫君长得一表人才,”温书言甜甜道,“和言言好配~”
卫君临愣住,捂着脸闷声笑了。
受不了……
真是可爱得要命。
“嗯,那得亏为夫长得好。”他顺着温书言的话说,“不然真配不上言言。”
温书言听着,甚是满意地点点头。
“嗯嗯。”他又凑过来,低头亲了亲卫君临的另一边脸颊。
亲完了还看了看,确认两边都亲到了,才安心地靠回卫君临怀里。
卫君临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也捧着温书言的脸蛋亲了几下,不过他还记得正事。
今晚的酒是陆承戈从北境带回来的烈酒,陆承戈喝惯了不觉得有什么,可温书言的身子才刚好些,脾胃还弱着,受不住这样烈的酒。
他将人扶稳了些:“所以言言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呢?”
温书言闻言,歪头闭上了眼,认真地感受了一会儿。
卫君临含笑看着他这副呆呆的模样,好喜欢好喜欢。
良久,温书言睁开了眼,郑重地点了一下头。
卫君临的心立刻提了起来:“哪里不舒服?”
温书言抬起手,揽住了卫君临的后颈,他微微直起身子,贴到卫君临耳边,嘴唇几乎贴着耳廓。
温热的呼吸拂在耳畔,带着酒香和蜂蜜水的甜意。
温书言轻声说了一句。
卫君临的耳垂腾地红了。
下一秒,温书言便被压进了柔软的被褥里。
卫君临撑在他上方,烛光从侧面照过来,将他的轮廓映得半明半暗。他的耳垂红得几乎要滴血,那层红色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没进玄色衣领之下。
“这种话以后不要乱说。”
他的语气像是在教训,可声音是哑的,撑在温书言身侧的手背上有青筋微微浮起。
温书言软趴趴地躺在床上,仰着脸看他,眼睛雾蒙蒙的,嘴唇因为酒意泛着比平时更艳的红。
“哦。”声音有一点委屈,“别凶我呀。”
卫君临看着身下这个人,醉得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嘴唇微张,连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怕是都不太清楚。
他俯下身,握住了温书言的手腕,手指从腕骨内侧向上滑,滑过掌心,然后穿过他的指缝,与人十指相扣。
“没凶你。”
卫君临低下头,嘴唇贴着温书言的耳廓。
“疼疼你。”
纱帐落了下来,窗外的月光被帐子滤成暧昧的银白色,将帐中交叠的影子映得朦朦胧胧。
一只纤细的手从帐缝里探出来,手指蜷曲着,像是想抓住什么,片刻后,另一只更大的手从帐中伸出来,覆上了那只手,十指穿过十指,将它轻轻扣回了帐中。
温书言今夜被弄得可怜。
卫君临被那句话搅得心猿意马,浑身像是有使不完的劲。他一遍一遍地索取,每一次结束之后看着温书言的脸,便又贴上去。
温书言的眼睛、温书言的眉、温书言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的嘴唇、温书言眼角溢出的那一点水光,每一处都让他心底那股火烧得更旺。
最后还是温书言撑不住了,先睡了过去。
不过他睡了卫君临可不睡。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三更天了。
卫君临侧躺着,将温书言拢在怀里,人已经睡熟了,呼吸轻浅而均匀,脸颊上还残留着情动后的绯红,睫毛上沾着一点水光,是方才受不住时溢出来的。
卫君临看了会,又低下头,一下一下地亲着。
月色朦胧,月华如水,淌过窗子,淌过纱帐,淌过帐中相拥的两道身影……
第25章 卫君临……好看
拍卖会连办两日,请柬上写的时辰是巳时正。
卫君临瞥了一眼那张请帖便搁到一边了。
巳时?
言言的身体哪里撑得住。
他每日睡到自然醒尚嫌不够,若是强行在卯时末便将人从被窝里挖出来,梳洗更衣、舟车劳顿,不到午时人便能晕过去。
所以他压根没打算让人叫早,由着温书言睡。
窗外传来哗哗的落叶声响,阳光从窗子透进来,不似夏日那般灼烈,温温凉凉的,像是被秋风滤过了一遍。
温书言醒来的时候,已是快到晌午了。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骨头睡得酥软,使不上什么力气。
屋子里静悄悄的,温书言拿起旁边卫君临的外袍披在肩头,衣料上还残留着清冽的松墨香气,他埋头深嗅一口,拢了拢衣领,扶着墙,慢慢走到门边。
早秋的凉风迎面扑来,带着草木将凋未凋时特有的清苦气息。
院子里的梧桐落了满地金叶,几片还挂在枝头的被风一吹,便打着旋儿飘下来。
他看见卫君临在院子中央练剑。
男人没有穿往日那身威严隆重的蟒纹官服,只着一件轻便贴身的玄色劲装,袖口收紧,腰间束带,将宽肩窄腰的轮廓勾勒得利落分明,他束着高马尾,墨发在晨风中微微扬起来,倒是多了几分少年气。
卫君临的剑是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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