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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死对头a的心声不对劲_莫寻秋野》第33页(第1/2页)
他紧紧攥着手里的花瓣,手心沁出了汗,不敢松手,一直把手放在口袋里。等回到家里,手已经僵得生疼,几片花瓣浸满他的汗水。
有几片已经被他攥烂了,糜烂的香味四散。
余悸小心地把余下的花瓣用水洗了一遍,将它们放到阳台上。他像个小孩似的,蹲在花瓣跟前,抱着膝盖两眼发木,愣了半天。
公寓里很安静,外面偶尔有几只鸟扑棱着翅膀,鸣叫着飞过去。
黄昏照着少年和花。
“……我在干什么。”
余悸最后从喉咙里挤出这么一句。
==========作者有话说:==========
你完啦你陷入爱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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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庆功宴(上)
文艺汇演过后, 放了个周末。
周末两天,余悸过得浑浑噩噩心不在焉,不知怎么就非常心虚——
心虚于自己拿了那几片花瓣。
周五晚上,他做了个梦, 梦见十几个白燃在身后追他, 挥着文艺汇演穿的那件大红袍的表演服,鬼似的一直朝他喊“余悸你拿花瓣了对吧花瓣了对吧对吧——”
余悸惨叫一声, 一睁眼, 从床上啪叽摔下去了:“……”
噩梦缠绕啊。
还带回音的。
身体好像又不好了, 从地上一坐起来, 余悸脑子昏昏沉沉的。
周末两天, 他的身体越来越糟糕。长时间没闻到白燃的信息素,余悸又开始头疼脑热。
浑身的血都开始不安地沸腾,心脏一直乱跳。
发热、烦燥、焦虑、慌张、头皮发麻、控制不住地发抖,症状越来越重,简直像身体里缺了块不能少的骨头。他想那股松木味想得快疯了,他在床上蜷缩着不断打抖,翻来翻去,修长的手指不断抓着发痒的腺体, 牙齿咬得舌尖酸痛。
周一一大早,余悸就爬起来了。薄荷味道的信息素已经在往外发散,味道很浓。
余悸都没等孟小嘉, 匆匆给自己打了个气味阻断剂, 坐着最早的一班校车直奔学校。
在校门口等了半个小时, 七点半的时候, 白燃来了。
远远地闻见浓郁的松木味,余悸身体的不适倏地全散了。
他松了口气, 所有的症状在一瞬间全被抚平。
白燃远远地看见他,愣了一下。
“今天来这么早?”白燃说。
余悸五味杂陈地看着他。
回过神来,余悸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居然需要白燃需要到这个份上了,闻不到就犯病,简直病态。
之前也有过几次周末,那时两天不见他也没事,现在居然两天都撑不住。
余悸没说话,也没反应,只顶着张漂亮脸蛋面色难看地木在原地。白燃迷茫了会儿,把一只手伸到他面前,啪地打了个响指。
“滚。”余悸拍开他的手,“我听着呢,神经病。”
“听到了怎么没反应。”
余悸又没说话,他低着眼帘悄悄打量白燃。
文艺汇演上的一幕幕又冲进脑海里,那些白燃跳舞吹花的姿态,那些漫天飞舞的花瓣。
余悸的心跳又快了。他眼尾和耳尖都红起来,忽然窘迫得不敢抬头。他低下脸,抹了把嘴,咳嗽几声,像欲盖弥彰地想掩饰什么。
白燃动动鼻尖,面色一皱:“你没打抑制剂就出门了?”
余悸低着头,声音艰涩发硬:“放什么狗屁,出门才打的阻断剂。”
“抑制剂呢?”
余悸嘴角一抽。
抑制剂现在对他屁用不管。
余悸想起当时在医院里和医生的交流——医生愁眉苦脸地对比了他的几次体检的数据。
最后医生表示,连对omega的特效强化抑制剂都对他失去作用,那市面上没什么能救他的了。
“一般来说,这种情况必须要对腺体进行手术。”医生说,“但手术对腺体的破坏性太强,你之前出了车祸,身体好了还没多久,可能撑不住。”
“死虽然是不会死,但之后会免疫力降低,很容易生病,一般不建议进行手术。”
“而且你运气很不错啊,遇到了一个能无标记安定你的alpha。”医生说,“需要的话,找他就行了嘛,不要打抑制剂了。”
余悸:“……”
想到此处,余悸又五味杂陈地抬头,盯着白燃无辜的脸。
直视着他周正俊朗的剑眉星目,余悸又想起医生语重心长的后话:
“还有,看你的数据,以后这些抗体可能会持续上涨……只靠对方的信息素安定,大概还是不行。”
“你还是需要标记来安定发.情期。但普通alpha的标记,大概不管用。”
“建议你去找你的无标记安定alpha。”
医生说,“多半,只有他对你有效。”
“……余悸。”
余悸从回忆里回过神:“嗯?”
他才看见,白燃的表情变得很微妙,嘴角在不断抽动。
“你能别用这种好像‘马上杀了你’似的眼神看我吗?”白燃说,“感觉我命不久矣。”
余悸才意识到,自己沉浸在回忆里,不知什么时候就开始盯着对方的脸一直看。他无言地撇撇嘴,转身,“我从小就臭脸。”
白燃在身后没有动静,也没追上他。
余悸心烦意乱,闻着空气里浓烈清晰的松木味道,被安抚的心里还是很烦躁。
开什么玩笑。
他是个alpha,s级的alpha。就算是白燃,余悸也不会让他标记自己。
他当然感谢白燃,很感谢他。白燃几次三番地帮他了,每一次都是很要命的事情。
但余悸不会让他标记。
他会变回去的。
他是个alpha,他不会归顺于谁,也不会必须闻着谁的信息素才能安心,他用不着依赖任何人,他也从来没依赖过任何人。
现在体内的不适都是暂时的,等四五个月就好。
话这么说,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冒出白燃撞见他发.情期的那一幕幕。
空气里弥漫着信息素混在一起的味道。松木侵袭薄荷,白燃粗重的喘气声音,直勾勾盯着他腺体的失神眼睛,全都清清楚楚。
余悸抽抽嘴角,吞咽了一大口口水。
“你身上的薄荷味很重。”
声音很突然地在身后传来,余悸吓得差点跳起来,回头就大骂一声:“操!”
白燃后退两步,他就紧跟在余悸后面。
余悸气得揍他一拳:“你特么走路没动静的!”
白燃挺无辜:“我叫你好几声了,是你一直没动静。”
“……”
余悸转身继续往里走,“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
“关你屁事。”
余悸一向不爱跟别人说自己的事。
家里出事以后,他就习惯有什么事都自己扛。妈妈太苦,妹妹还小,很多事他都是瞒着她们自己解决的。
“我说真的,你身上薄荷味儿很重。”白燃说,“你确定你打阻断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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