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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重生后驯养了疯狗真少爷_今写春明》第24页(第1/2页)
桑杞呵了一声,拿眼斜他,仿佛在看一个垂死挣扎的人。
苏旭和他对视了几秒,到底没绷住,讨好地把车钥匙递过来:“新买的劳斯莱斯,给你开,给你开。咱俩互相保密,行不行?”
桑杞接过钥匙,挑剔地翻来覆去看了看,勉为其难地“嗯”了一声:“那我收下了。你回头跟苏铭说一声,我爸他们学校有个项目,让他准备一下,跟我一起接手。”
“城南那个产教融合的项目?”苏旭有所耳闻,皱了皱眉,“估计不好弄。那些老油条,能服你们这些小年轻?”
“我爸在,不会让苏铭为难的。”桑杞言简意赅。
苏旭稍微一想就明白了里面的关窍。
姜志远再怎么跟桑杞不对付,在外人面前还是要维持父子情面的。项目由他牵头,苏铭跟着桑杞掺和进去,吃不了亏。
他点了点头:“行,我回头跟他说。有什么要帮忙的叫我。苏家现在在我手里,他们不给你俩面子,我的面子他们不敢不给。”
两人说完,桑杞偏头看了一眼走廊。路郁然坐在医院的长椅上,安静地朝这边望着,不知道看了多久。他在第一时间发现桑杞的注视,唇角勾了勾,无声地喊了声“桑少”。
小狗似的。
桑杞收回视线,转头往回走。
苏旭习惯性地摸车钥匙,摸了个空,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哎!你拿走了我怎么回去!”
桑杞留给他一个冷漠的后脑勺,连脚步都没慢半拍。
片刻后,桑杞擦着手回来。路郁然注视着他:“桑少和苏大哥的关系,倒是比外面传的还要好。”
没问薪水的事。桑杞松了口气,只觉得体面保住了,浑身上下都松快了几分,随口问道:“哦?外面怎么传的?”
他脾气不好,看到那些拿他当噱头的帖子从来不会点开让自己平白受气,只会当机立断发给潘河,命令他十分钟之内删干净。所以他其实不太清楚外界到底在传些什么。
大抵是些胡言乱语。
路郁然简单概括了一句,声音平淡:“说你们从小一起长大,连大学都住在一起。”
他看到的那篇帖子写得露骨,大谈商圈秘闻,说桑杞和苏家兄弟关系暧昧,又因苏家大哥成年后就公开了性向,话里话外暗示着什么。
路郁然面无表情地看完,反手举报了帖子,连带着那个作者的账号都没放过。
“不想住宿舍,在学校附近买了个平层,凑合着住。”桑杞随口说完,把擦手的手帕扔进垃圾桶。
路郁然站在他身后,视线跟着那块白色帕子落进桶里,停了片刻。身侧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又忍住了。
现在捡,他这双手今天是绝不可能碰到桑杞了,他看到肯定嫌脏。
帕子和人只能选择摸一个,路郁然微微遗憾。
桑杞见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一时间愣了一下。
路郁然与大学失之交臂,或许是触到他的伤心事了,所以才低头不说话吧。
桑杞不经意地换了话题:“走吧,既然出来了就去看望一下小白。”
——
小可略微局促地站起来,把床边的位置让出来。
小白还在昏睡,胸膛细细弱弱地起伏着,比昨天平稳了一些。桑杞问了几个问题,得知小白算是从鬼门关里拉回来了,肩头微微松了半寸。
路郁然站在一旁,没什么表情。
他对动物没有额外的好感。在他以前的岁月里,只接触过一只拉布拉多。是兼职那家饭店老板喂的,饭量比他大,伙食比他好。有好几次他饿得蹲在地上,两眼放空,看着那个不锈钢狗盆。
老板在后厨吸溜吸溜地吃面,嗓门刻意很大:“有些人啊,命贱。人不如狗,也是正常的!”
拉布拉多汪汪叫了一声,路郁然腿上还留着这狗咬破的、结痂的红痕,没有出声,继续起身刷盘子。
命贱?可能是。但人能做到的事,至少比狗多。
桑杞低头翻着病历本,蹙着眉,一页一页看得仔细。路郁然站在他身后,抬手把他折进去的衣领翻出来,指腹不经意地划过他后颈。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是衣领压出来的印子。
桑杞觉得脖子微痒,头也没抬,手肘往后不轻不重地捣了他一下:“别弄我。”
没动怒,语气平平的,像是习惯了这人手脚不老实。
小可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她总觉得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和昨天下午比,又不一样了。
好像更亲近了些,又好像——
没等她想出合适的词,桑杞的手机嗡嗡震起来。他正翻着病历本,腾不出手,路郁然自然而然地弯腰去掏他的裤兜,指尖一滑接通了,把手机贴在他耳畔。
桑杞连脑袋都没歪,一边接电话一边继续看手里的报告,嘴里嗯嗯地应着,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小可看呆了。桑少不是有洁癖吗?怎么会让别人碰他的手机,还贴那么近?
==========作者有话说:==========
感谢追更,大家后天见~
第24章 入梦
面前的肌肤是硬的,鼓胀的,甚至因为劳作而略微粗糙,掌心的茧硌着他的手腕,擦出热意。
路郁然的脸在他视线中放大,鼻梁高挺,眉眼深邃,这张脸明明看一眼就让人心生怒火,此刻却带着蛊惑的意味,颧骨都带上了红晕。
脸的主人牵住他的手,随即凑近,启唇伸出舌尖。
心跳咚咚咚的撞着胸膛,桑杞无意识地喉结滚动,猛的凑上前,掰着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
“滴滴——滴滴——”
桑杞猛的从床上弹起来,僵直了背。
几秒后,他才自暴自弃的掀开被子,里面已经湿了。
臭着一张脸,起身去冲凉水澡,接着把床单被罩一股脑丢进洗衣机。
这套流程桑杞干的相当熟练,因为这已经是第三天梦到路郁然了。
自从三天前那个早晨过后,他就连续做梦,每天早上支着帐篷臭着脸去冲凉,凉水兜头浇下来,偏头痛都加剧了不少。
宁愿头疼,也不想在梦里和路郁然互啃,桑杞深深吸了一口气,赤着上身转头去刷牙。
他现在年轻,身体比五年前要好很多,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连续三天弄湿床单,应该……正常吧?
桑杞问自己也问不出来个所以然,因为上辈子他根本没做过这种梦,公司里天天破事那么多,能有时间睡觉就不错了。
就算连续做梦是正常的,可梦到的是路郁然,桑杞感觉也没正常到哪里去。
吐出牙膏沫,桑杞用温水洗了把脸。
睫毛沾湿了,一簇一簇地粘在一起,水珠顺着面颊往下滚,从瘦削的下颌线滑落,滴在白色的台面上。
镜子里映出一张紧蹙眉头的脸,他盯着看了两秒,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他和路郁然的关系,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他想起上辈子纯恨的那些年,他甚至专门跑了一趟城郊的姻缘庙,挤在一群求桃花求子嗣的善男信女中间,虔诚地磕头许了两个愿。
一是保佑路郁然娶不到媳妇,二是保佑桑家断子绝孙。
许完还觉得不够诚心,又掏了十万元的香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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