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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重生赐婚宴,渣男太子喊我小皇婶_小扇【完结+番外】》第420页(第1/2页)
巴雅尔一掌拍在案上。
茶盏震得一跳。
“畜生!”
玛依努尔往下说:“我原本想拿到证据,再交给父汗。只要能证明章台与纥罗一族有关,便能撕开左贤王藏得最深的一张网。”
“可郎桓发现了。他没有杀我,也没有将我交给纥罗摩,只是把我关进月上楼。”
玛依努尔扯了扯唇角,像是想笑,却笑不出来。
“他说,只要我不出去,左贤王就不会杀我。”
巴雅尔冷声道:“他也配说这句话?”
“若不是一个盲姬小姑娘救我,我逃不出来。”
玛依努尔抬起头,一字一句道:“姑姑,盲姬是扳倒左贤王的重要一环。”
巴雅尔看着她。
玛依努尔道:“章台不会只伺候寻常贵族。若能找到盲姬的名册、贵客往来记录、还有这些女子的来源,左贤王就算想断尾求生,也没那么容易。”
这时,一直站在角落的赞丹忽然开口。
“你们很想扳倒左贤王吗?”
众人皆看向他。
玛依努尔这才重新注意到这个救了自己的男人。
他站在灯影下,半张脸隐在暗处,神色冷硬,看不出情绪。
玛依努尔皱眉,“自然。”
赞丹看着她,“为何?”
玛依努尔一怔。
“什么为何?”
赞丹道:“公主究竟是当真觉得左贤王十恶不赦,还是因为你的未婚夫为了左贤王不要你,你心生怨恨?”
玛依努尔脸色霎时白了。
巴雅尔眼神骤寒,“放肆!”
屋中气氛一瞬绷紧。
沈药不动声色看了一眼玛依努尔。
她垂着眼眸,嘴唇微微发颤。
她确实恨郎桓。
恨他明明说过要娶她,会陪她去看草原尽头的雪山,最后却为了那个所谓的父亲,毅然决然抛弃她,甚至将她关进章台。
她恨到每每想起,胸口都像被火烧一样疼。
可这并不代表她查章台只是为了私怨。
玛依努尔声音有些发抖,“你知道什么?”
赞丹还要开口,沈药率先打断他:“闭嘴!”
赞丹顿住。
沈药瞥向赞丹,神情极不赞同:“我说你一个仆人,哪来这么多废话。”
赞丹一愣。
沈药继续道:“不是还要找你的未婚妻?章台的事,你少不了公主帮忙。如今她才死里逃生,你最好想清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再这样无礼,小心我将你发卖出去,赶回柳叶城。”
第五百七十七章 下令把你这张嘴缝起来
沈药都开口了,赞丹愣是没敢再说什么。
垂下眼,低声道:“是我失言。”
沈药没放过他:“自称是什么?”
赞丹紧了紧牙关,纠正:“是小人失言。”
沈药这才满意,摆了摆手,“知道自己失言救赶紧退下。”
赞丹听话地紧闭嘴唇,退了出去。
房门合上。
屋中只剩沈药、巴雅尔与玛依努尔三人。
外头风声卷过檐角,吹得窗纸微微作响。
玛依努尔还是禁不住多看了沈药一眼,“还得是王妃。”
不过,她连盛国靖王都能拿下,其他男人再刺头,到她跟前也不过如此了。
顿了顿,玛依努尔记起要紧的,神情凝重几分,又问:“对了,王妃,你的这个仆人,是怎么回事?”
“我流落柳叶城的时候收的。怎么了?”
玛依努尔缓缓道:“他方才救我时,提到了一个人。阿古娜。章台那些人原本要搜查他怀里的人,可他提到阿古娜,又拿出一枚狼首旧纹的玉坠,那些追兵便不敢再拦。”
旁边巴雅尔脸色骤然变了。
沈药扬起眉梢,“这个人有什么故事么?”
巴雅尔沉声道:“阿古娜是北狄旧贵族,也是纥罗摩的发妻。”
玛依努尔点头:“当年纥罗一族内乱,阿古娜与纥罗摩失散,之后便再无音信。有人说她死在乱军里,也有人说她被仇家掳走了。”
巴雅尔接过话,“阿古娜失踪时,似乎已有身孕。”
沈药摸了摸下巴,回想起赞丹那张脸。
她第一次见赞丹时,只觉得他眉眼深刻,性子冷硬,与柳叶城那些寻常百姓格格不入。
后来见到郎桓,她便觉得二人眉眼间似有几分相似。
那种相似并不明显。
可若细看,尤其在二人沉下脸时,眉骨与鼻梁的轮廓几乎同出一脉。
再加上章台追兵对那枚狼首玉坠的忌惮,某个真相几乎已经呼之欲出。
玛依努尔低声道:“他可能也是纥罗摩的儿子。”
巴雅尔脸色难看。
“一个郎桓还不够,如今又多出一个。”
听见郎桓的名字,玛依努尔垂下眼。
沈药看出她脸色不好,缓声道:“你先养好身子。章台的事,急不得。他们如今最怕的,不是玛依努尔逃走,而是玛依努尔将盲姬的事告诉可汗。越是这个时候,纥罗摩越会有动作。”
“还有,你今晚必须回宫。”
玛依努尔一怔。
巴雅尔也顿了顿,随即明白过来。
这些日子,玛依努尔失踪,对外一概宣称她病了。
这谎话能瞒一日两日,瞒不了十日半月。
如今她既已脱险,最要紧的便是先让宫中知道,玛依努尔还在王庭掌控之中,而不是落在纥罗摩手里。
只有如此,北狄王才能放心筹备圣女祭。
也只有如此,章台那边才会更加投鼠忌器。
巴雅尔道:“我亲自护送。”
沈药放心了,站起身,“那我便先回驿馆。临渊还昏着,我不宜离开太久。章台这边,天亮后我们再商议。”
巴雅尔点头,“你放心回去。”
沈药出门时,赞丹还守在廊下,站在夜色里,背影僵硬。
听见脚步声,他转过身来,垂首道:“王妃。”
沈药看他一眼,“跟我回驿馆。”
赞丹没有问原因,只低声应下。
回程的马车上,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沈药坐在车内,赞丹坐在车辕旁。
车轮碾过积雪,发出沉闷声响。
许久,沈药忽然开口:“赞丹。”
车外的人应了一声。
沈药掀开车帘一角,直截了当地问:“你是纥罗摩的儿子?”
车辕上的背影微微一僵。
寒风吹起赞丹的发梢。
他沉默良久,才道:“是。”
沈药神色不变,“阿古娜是你母亲?”
“是。”
“你早就知道?”
“知道。”
赞丹的声音很低,“我母亲临死前告诉我的。她说,我父亲叫纥罗摩,是北狄左贤王。她还说,若我有朝一日走投无路,可以拿着那枚玉坠去找他。”
沈药看着他,“你没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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