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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窃妻/窃侄妻》第44章(第2/3页)
,为何他就能讨她欢心?
阿忆怔怔“啊”了一声,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事呢。
她用力攥着手心,鼓起勇气道:“侯爷想听实话吗?我说了您能不怪罪我吗?”
霍砚时将目光凝在她身上,催促道:“说!”
阿忆提起口气,很快地道:“夫人同世子两情相悦,所以做什么夫人都觉得欢喜。”
只听“咔嚓”一声,霍砚时手里的杯盏竟被直接捏碎,将阿忆吓得一个哆嗦,然后惊呼道:“侯爷,你的手!”
霍砚时皱着眉,望着被瓷片划破的手心,并不算很痛,至少不如她戳的刀子狠。
两情相悦?
真是可笑,霍昀哪里都比不上自己,连为人夫的责任都没法承担,凭什么与她两情相悦。
阿忆吓得连忙喊来婢女过来给霍砚时包扎,看他这样又有些心软,轻声道:“侯爷若真想夫人对你改观,就不能一味强逼,至少不能再吓着她,要先投其所好吧。”
霍砚时凝神想了下:投其所好……
这点他应该比霍昀更擅长才对。
等到他重回到卧房时,手里便多了几本书。
叶蓁听见脚步声,仍是坐在那里不想抬头,现在夜已经深了,想到他可能做什么,她就一点也不想面对他。
谁知霍砚时竟将几本书放在她面前的桌案上,道:“你想看哪本,我给你读。”
叶蓁怔怔看着面前的书册,又转向他裹着纱布的手,不明白为何短短时间,他手就受了伤,这是怎么伤的?
而霍砚时见她不答,便拿起其中一本道:“你想多识字练字,这本书最适合你白天练习。你本身就有些基础,有阿忆帮你,很快就能把日常需要用到的字都认完。”
又拿起一本《酉阳杂俎》道:“这本书里记载了许多有趣的见闻,只是里面的字词会更艰深一些,还有一些典故可以学。等到晚上时,我便为你读这本书,有什么不懂的,我都可以教你。”
见叶蓁还是困惑地看着他,他将下巴压了压道:“我曾教过昀儿,也做过太子的老师,你不信我能教得好你?”
“不是。”叶蓁终于开口,虽然明白他做这一切必定是另有所图,但还是难以拒绝。
霍砚时看出她的动摇,也知道这便是她最想要的东西,于是将那本《酉阳杂俎》翻开,道:“那我今日就为你读这本。”
叶蓁不得不承认,霍砚时很有做夫子的天份,他能将本就有趣的故事读的引人入胜,碰到生僻的字词还会停下来问她,碰到典故也会为她解释,让她渐渐沉浸在书里的世界,忘了现在的处境。
等到她觉得困倦了,霍砚时便让她躺在床榻上,自己继续为她读书,他嗓音清润柔和,让叶蓁很快闭上眼沉沉睡去,短暂地抛下那些惶恐与不安。
接下来的几日,霍砚时只是教她读书写字,两人虽是同床共枕,他也再未对她做过什么过分的事。
叶蓁渐渐放松了警惕,虽然没法从房间走出去,但不再像此前那般怕他了。
这一晚,霍砚时仍为她读那本《酉阳杂俎》,读到草原极北的秘境,那里昼极长、夜极短,养着名为风马的神驹,外表是青灰色,能日行千里,嘶叫时能唤风动、召雷雨,为萨满的专属坐骑。
叶蓁手撑在腮边,极为向往地问道:“真的有这样的地方,这样的神驹吗?”
霍砚时望着她在灯火下闪亮的眼眸,柔声道:“这书里所记的,为萨满族巫师传言,必定是有所夸大的。但我以前在陇西时曾有一匹战马,不仅善战还极有灵性,有一次我被突厥偷袭昏迷,它拖着我行了数百里将我送回了营中,救了我的性命。”
叶蓁听得眼中神采更亮,问道:“那它现在在哪里呢?”
可问出口她又有些揪心,听起来侯爷对这匹马颇为喜爱,可侯府并没有这样一匹马,会不会……
霍砚时看出她的担忧,笑了笑道:“你放心,它还活着,我把它留在陇西了,现在它做了我二姐的坐骑。”
他又道:“这匹马有名字的,因为它通体都是黑色,只有四足为白色,所以我给它起名为踏雪。踏雪是天生的战马,它为草原而生,若把它带回京城养尊处这番话时神情里带着淡淡的失落,似是很怀念那匹马,或是曾经陇西的生活。
于是她问道:“我从未去过草原,侯爷能告诉我,草原是什么样的吗?还有外族部落的人,他们都长什么模样?以前我村子里的人说,他见过的西厥人长的和巨人一样高,牙齿也比我们更长和锋利,会吃生肉饮牛血。可我不信,外族部落也有普通百姓,怎么会都是凶神恶煞的坏人,我觉得他一定在吹牛,说不定他根本就没见过西厥人。”
霍砚时看出她在转移话题,于是笑了笑道:“外族人自然也有老弱妇孺,他们一样不喜欢战争,只想过安稳的日子,至于身材是会比中原人高大一些,但没有青面獠牙之人。”
顿了顿,又道:“草原的气候不如关内宜人,但是有一望无际的旷野,还有中原见不到的花束,那里的瓜果也特别香甜,若沿着暮色朝落日纵马,好像就能骑到天边一般。”
他见叶蓁露出向往神色,心头一动道:“以后若有机会,我可以带你去草原骑马。”
说出这句话时,两人皆愣了愣,然后叶蓁将头撇开,道:“若说景色美,我们村子的山后也有一片很美的地方,尤其是春天的时候,漫山遍野的花,京城也未必比得上。”
她本来只是随口说说,谁知霍砚时道:“哦?那你告诉我,你家乡是什么样的?”
叶蓁没想到他会自己的家乡有兴趣,于是就给他讲起家乡的风土人情,说着说着便有些困了。
于是霍砚时让她去床上歇息,自己则熄了灯,慢慢走过去躺在了她身边。
两人此前几日也同床同枕,但叶蓁都尽量往里缩着,幸好这张床铺够大,霍砚时也算规矩,并未强迫她做什么。
可今日霍砚时躺下时,将身子朝向她,问道:“能抱着你睡吗?只是抱着,不做什么?”
叶蓁在黑暗中望着他眼眸中燃起的光,很柔和地想要将她蚕食。
于是她没有开口,只是背过身去朝向墙面,很快感觉到他滚烫宽阔的胸膛贴上来,很轻易地将她揽进怀中。
她身子抖了下,却仍是一动不动。
霍砚时见她并未反抗,满意地在她发顶亲了下道:“你若在房里待得闷了,我可以带你出去走走。”
叶蓁心头一动,问道:“我可以出去吗?”
霍砚时点头道:“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但需要我陪着你。”
叶蓁似是思索了一番,转身看着他问:“我可以去院子里种花吗?每天不需要花太长时间,你可以让阿忆陪着我,我不会做其他事的。”
霍砚时捏起她的下巴,看着她满怀期盼的眼神,想了想,低头亲上她的唇道:“好。”
他能感觉出她的欣喜,所以对这个吻并未躲闪,甚至有被他舔弄得显出几分乖顺。
于是霍砚时觉得这决定很值得,只是让她去院子种花而已,到时候让胡安派人在院子外守着,还有阿忆陪着她,她顾及阿忆也根本不敢跑走。
又在她唇上亲了一会儿,发现她眼睫慢慢闭上、鼻息渐沉,竟是睡了过去。
于是让她的脸靠着自己胸口,又拉着她的胳膊放在自己腰间,好像她对自己多依恋似的。
霍砚时内心生出难言的满足感,这间房对他来说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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