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_忠玉》第5页(第1/2页)
“鹤,”塞拉念了一遍这个音节,似乎对自己的发音还算满意,“你说的第三月第十七日,距现在还有十五天。”
“是。”
“十五天之内,如果尼罗河如你所言开始泛滥。”他拿起矮几上的一只金杯,倾斜着倒了些酒。
他喝了一口,嘴唇被酒液染成更深的颜色。
“我不杀你。”
沈鹤鸣的心跳快了。
“不仅不杀你,”塞拉的语气轻描淡写,“我封你为祭司。”
沈鹤鸣瞳孔微缩。
在古埃及,祭司不是和尚道士,而是掌握知识、宗教和部分政治权力的精英阶层。
一个外族人被封为祭司,这在古埃及历史上不是没有先例,但极其罕见。
他是在给他一个交易。
“但如果你错了。”塞拉的声音没有起伏,杯中的石榴酒在他手指间缓缓转动,“我说话算话。”
剥皮......沈鹤鸣的脊椎在发凉。
他相信他妈的论文。
沈若兰在学术上较真到了变态的程度,每一个数据背后都有三重以上的交叉验证。
如果说这世上有什么东西比他自己的命更可靠,那就是沈若兰的学术声誉。
“好。”沈鹤鸣说。
塞拉看了他一眼。
“你不怕?”他问。
沈鹤鸣看着他,认真地想了想。
剥皮耶,谁不怕。
但他说出口的话是:
“怕。但我更怕明天一早被扔进尼罗河喂鳄鱼。”
“至少十五天比一晚上长,我赚了。”
殿内安静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琥珀色的眼睛在灯火下弯了弯。
那一瞬间,只有一个念头从他的大脑里蹦出来:
完了,比壁画好看一百倍的人笑起来居然还能再翻一百倍。
塞拉收了笑,拍了拍手。
石门打开,赫纳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口。
“给他安排住处。”他的语气恢复了淡漠,“不去苦力营了,暂时关在祭司区东侧的空院子里。派两个人看着。”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让人给他洗个澡。”
塞拉的鼻子皱了一下,动作很轻但沈鹤鸣捕捉到了。
沈鹤鸣低头闻了闻自己。
好吧,确实该洗了。
“臣领旨。”赫纳应声。
沈鹤鸣被带向门口。
走到门槛前的时候,他停了一步。
“法老。”
“那个替我传话的小兵,叫梅里。”沈鹤鸣没有回头,“他只是一个吓破了胆的年轻人,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所以把话传了出去。他没有别的心思。”
身后依然沉默。
沈鹤鸣走了出去。
石门在背后关闭的那一刻,他听到了塞拉的声音,隔着厚重的石板,变得模糊但依然可辨:
“赫纳。”
“在。”
“去查查那个叫梅里的小兵。如果干净,升他做……”
后面的话被石门彻底隔绝了。
沈鹤鸣跟着赫纳走在夜色中的宫殿回廊里。
月光从立柱之间洒落,把石板地面照成银灰色。
远处能看到尼罗河的轮廓,河面平静如镜,倒映着漫天星辰。
他突然觉得腿很软。
沈鹤鸣跟着赫纳拐进了一条月光照不到的走廊。
远处某个方向传来了一声鹰鸣,尖锐而辽远。
赫纳忽然开口了。
“你运气不错。”三角眼男人的声音干巴巴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嗯?”
“法老今天心情好。”赫纳头也不回地走着,“要是换个日子,你说完第一句话就没有第二句了。”
沈鹤鸣打了个寒噤,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后怕。
赫纳带他走到了一个小院子前。
院子不大,一间石砌的房屋,门前有一棵不知名的树。
月光下看不清细节,但比牢房强了一万倍。
“进去吧。水和食物已经备好了。”赫纳推开院门,“明天会有人来给你送干净的衣服。”
沈鹤鸣迈进院子,忽然他想到了一个问题。
“赫纳大人。”
赫纳停住。
“法老的登基名,塞拉恩赫卡拉,”沈鹤鸣转过身看着这个精明的三角眼男人,“他平时让人叫他什么?”
赫纳沉默了一下。
“你不需要知道这个。”他说,“叫法老就够了。”
院门关上。
沈鹤鸣听到门外传来士兵换岗的脚步声。
果然是派了人看着的。
他走进屋子,借着手表屏幕那点微弱的蓝光打量了一圈。
一张石床,铺着干净的亚麻布。
一张矮桌,上面放着陶盘、面包和一壶水。
角落里有一个大陶盆,里面盛着水,应该就是让他洗澡用的。
他扑向矮桌,抓起面包就咬。
他已经将近二十个小时没吃东西了。
面包又硬又粗,口感像在嚼沙发垫,但他吃得狼吞虎咽。
水也灌了大半壶。
吃饱之后,他的身体终于想起来提醒他所有的疼痛。
沈鹤鸣脱掉了脏兮兮的白T恤和牛仔裤,用陶盆里的水简单擦洗了一下身体。
水是凉的,接触皮肤的时候他嘶了一声。
擦洗到手腕时,他盯着手表看了很久。
沈鹤鸣突然很想他妈了。
沈若兰这会儿大概疯了吧。
儿子在墓穴里凭空消失,她是什么反应?报警了没有?吃饭了没有?她胃不好,一紧张就犯胃病……
他的鼻子酸了一下。
然后他用力吸了口气,把情绪压了回去。
沈鹤鸣躺倒在石床上,盯着漆黑的天花板。
塞拉那张脸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年轻、好看、聪明、心狠、掌控欲极强但不表露在外......
沈鹤鸣闭上眼。
脑子里最后一个清晰的画面是他弯腰时那个近在咫尺的距离,没药和石榴酒混合的气息,贴着耳边说出的那句话。
我亲自剥你的皮。
沈鹤鸣翻了个身。
“变态。”他往黑暗里骂了一句。
然后他睡着了。
第7章 大祭司找茬
十五天过的极快。
沈鹤鸣把每一天都刻在了石床旁边的墙壁上。
用一块从院子里捡来的尖石头,一天一道竖杠。
前五天刻的时候手很稳,线条又直又深。
第十天开始手有点抖。
到第十三天,那道竖杠歪得像条蛇。
第十四天他没刻。
因为那天他站在院墙边上,踮着脚朝外望了一整个下午。
尼罗河静得像一块铜镜。
他看不到河面,但能看到远处河岸边的纸莎草丛。
草丛的根部裸露在外,泥土干裂成龟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