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_忠玉》第122页(第1/2页)
“你想听我说你很厉害。你想听我说我为你骄傲。你想听我说我很担心你也很想你。”
塞提的呼吸变了。
“那我就说了。”沈鹤鸣看着他的眼睛。“你很厉害。我为你骄傲。这十三天我每天都在等你的消息。你的每一封战报每一个陶片我都看了。你受伤的时候我比自己挨箭还难受。你要是今天不回来我大概真的要爬起来追到北线去了。”
塞提的手抖了一下。
他站起来,矮凳被他的膝盖带倒了,倒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走到床边,单膝跪了下来。
“你说的这些。”塞提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了很久的颤。“能不能再说一遍。”
“不说了。说一次就够了。不打折。”
塞提盯着他,眼角的褶子深深地刻出来,嘴唇裂开,露出一排白牙。
带着那道伤疤,笑得像个打了胜仗回家的傻子。
他伸手抱住了沈鹤鸣,手臂很小心地绕过沈鹤鸣受伤的左肩,只圈住了右半边的身体。
塞提把脸埋在沈鹤鸣的颈窝里。
“我到了卡迭石城下的时候。”他的声音从沈鹤鸣的脖子边传来,闷闷的。“收到了你受伤的消息。”
沈鹤鸣没动。
“我当时在指挥围城。信使跑了两天两夜送到的消息。说你在补给线上遭了伏击,中了一箭,昏迷不醒。”
塞提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我把那个信使的胳膊都快攥断了。”
沈鹤鸣的鼻子酸了。
“我当时想过扔下一切回来。”塞提说。“两万赫梯人,卡迭石城,整场仗。都不要了。全部不要了。”
“但你没有。”
“但我没有。”塞提的声音更低了。“因为如果我走了,北线崩了,赫梯人反攻,你在后方会更危险。我只能打赢这场仗。用最快的速度打赢。然后回来。”
他抬起头,他的眼眶是红的。
沈鹤鸣用右手抬起来,指尖碰到了塞提眼角的伤疤。
“这道伤什么时候受的?”
“围城第二天。赫梯人的弓手。”
“疼不疼?”
“当时不疼。脑子里只有一件事。”塞提说。“打完了回去见你。”
沈鹤鸣的手指从那道伤疤上划过去,指腹感受到了新生皮肉微微凸起的触感。
“见到了。”沈鹤鸣说。
“见到了。”塞提的声音哑得几乎破碎。
帐外的号角又响了一声,长长的,穿过整个营地。
沈鹤鸣收回了手。
“你该去帅帐复命了。”
塞提没动。
“你的哥哥在等你。你打了这么大一场胜仗,总得跟法老正式交差。”
“他等得了。”
“他等不了。他是法老。”
塞提的下颌绷了一下。
然后他站了起来。
他低头看着沈鹤鸣,那个眼神里有太多东西了,浓得化不开。
“晚上我来看你。”
“你不跟你的兵喝酒吗?”
“喝完就来。”
“别喝醉了就行。”
“我不会醉。”
“你上次喝棕榈酒喝到舌头都大了还说自己不醉。”
塞提的嘴角弯了。
他转身往帐篷外走。走到帐帘的位置,他停了一下。
“沈鹤鸣。”
“等战后回了底比斯。”塞提的背影逆着帐外的光。“你欠我的回答,该给了。”
他没等沈鹤鸣说话,掀帘走了。
阳光从帘缝里切进来一道,照在沈鹤鸣的脚面上。
沈鹤鸣坐在床上,心脏跳得乱七八糟。
那天傍晚,整个营地都沸腾了。
正式的庆功宴要等回底比斯才办,但士兵们已经等不及了。
各个营区自发组织了庆祝,篝火从东营一直烧到西营,连成一片火海。
沈鹤鸣的帐篷门口也被堆了东西。
叶赫将军送了一坛棕榈酒。阿蒙霍特普送了一篮新鲜的无花果,说是从南边驿站快马加鞭运来的。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军官送了各种稀奇古怪的战利品,一块赫梯人的铜盾上面刻着风暴神的图案,挺精致的。
沈鹤鸣坐在床上,把玩着那块铜盾,他忽然理解了一句话:打赢仗的军队,整个世界都是他们的。
塞拉傍晚来了一趟。
“庆功宴的安排已经定了。”塞拉在矮凳上坐下。“回底比斯之后,在卡尔纳克神殿前举行。你作为大祭司主持祭神仪式。”
“我知道。”
“你的伤到时候能好吗?”
“军医说再养半个月应该差不多。回底比斯还有十来天的路程,正好。”
塞拉点了点头。
帐篷里安静了一会儿。
“塞拉。”
“嗯。”
“塞提今天跟我说了一些话。”
塞拉的手在膝盖上攥了一下。
“他说让我回底比斯之后给他回答。”
塞拉没说话。
“你不问问是什么回答吗?”
法老抬起头。
“我知道他问了什么。”塞拉的声音很平。“他在出征之前就问了。”
“那你也知道我还没回答。”
“我知道。”
“你不急吗?”
塞拉看着他。
“我不急。”他说。“我等得起。”
沈鹤鸣的胸口堵了一下。
“塞拉。”
“嗯?”
“你当初跟我说,你不会干涉我的选择。”
“我说过。”
“那如果……”沈鹤鸣顿了一下。
“你先养伤。”塞拉站了起来。“其他的事,回了底比斯再说。”
他走到帐帘边,刚要掀帘,沈鹤鸣叫住了他。
“等等。”
塞拉回头。
“你今晚还来吗?”
法老的睫毛垂了一下。
“你想让我来吗?”
沈鹤鸣张了张嘴。
最后他说:“药还没喝。”
塞拉的嘴角弯了一个极淡的弧度。
“那我晚点来送药。”
帐帘落下。
沈鹤鸣一个人坐在帐篷里,听着外面的欢呼声、歌声和火焰噼啪的声音。
赫梯人败了。
战争赢了。
所有人都要回家了。
而他......他的家在三千年以后。
但他要回的地方,在底比斯。
第173章 胜利归来
沈鹤鸣原本以为行军赶路会很苦,但实际感受比他预想的好很多。
士兵们在队列里唱歌、吹口哨、互相吹嘘自己在战场上砍了几个赫梯人。
辎重车上堆满了战利品,青铜盾牌和铁制矛头在阳光下叮叮当当地响。
沈鹤鸣的伤养得差不多了。
左肩还有些酸,但已经能自由活动。军医临走前给他换了最后一次药,顺便把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