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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拾荒_冬祭》第32页(第2/2页)
..他抬眼看向付政屿缓缓勾起的唇角,片刻后叹了口气。
这是何等九曲百转的循循善诱,不经他人口,而是让他自己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
“但我说的也都是真的,”付政屿收了笑,捏了捏他的手,“知道么,对于我来说,你人生中两次极其重大的变故...我都不在。”
他总是迟到,像一个匆忙赶路却总是错过最重要站台的旅人,到达时,只能看见姜野身后那一串让他呼吸发窒的血色足迹。
“这让我很......”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很痛苦。”
并非剧烈的锐痛,而是绵长窒闷的钝痛,像心脏被浸入极深的海底,缓慢地压迫着,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无力的酸楚。
他总是在事后才知晓一切,然后被排山倒海的心疼和后怕席卷。
“屿哥......”姜野的喉咙被涌上的酸楚压住,几乎成了气音,“对不起,是我的错,你别难受,我很好,我现在真的非常好。”
他刚想撑起身子,却被付政屿按在了原地,“患者就别总想着折腾。”
吻压下里的瞬间是酸楚的,不真实。
他用完好的右手伸进付政屿的睡衣,用力抚摸这副让他逐渐滚烫的身体,想让他永远融进自己的身体。
直到舌尖相触的顷刻,电流一般打进身体,刺穿了那层虚妄。
时隔多年,他们之间终于没有距离,他握着他们的炙热,想不起过去,只有浇透的此刻。
仿佛荒原之上,重新燃起狂欢的火把。
付政屿撑在他身上,抽过纸帮他仔细地擦着手,“失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有点记不清了,”他顺口说着,“也没什么大影响......”
擦手的纸停下了。
他马上抬头看了一眼,改口道:“就有以点影响,很困但睡不着,连续失眠的话偶尔就会头疼、胸闷,没什么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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