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美人受出逃后_岩城太瘦生》第13页(第1/2页)
就算这个男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他自己。
不,这个世上,只有一个李重山。
那就是他。
江逝水只能喜欢他、夸奖他,旁的人都不行。
他想让江逝水住口,不要再说了。
可是他喉头哽塞,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所以他只能用最简便的方式,把江逝水的嘴堵住,让他把那些不中听的话,全部咽回去。
李重山一开始,确实是这样想的。
可是后来,在他贴上江逝水温热的唇瓣的瞬间,他改主意了。
他与江逝水,分别了三日。
整整三日,他没有见到江逝水,没有把他按在怀里,细细啄吻,温存亲热。
所以,他不仅要把江逝水的嘴给堵住,还要亲他弄他,狠狠地罚他。
李重山心里是这样想的,手上也是这样做的。
伴随着江逝水哽塞呜咽的哭闹,李重山越发向前,如同一座小山,朝他压了下来。
用高大的身形,将他整个儿笼罩在阴影之中。
李重山只用左手,就握住了江逝水的两只手腕。
他的右手,则摸索着去拽江逝水的腰带,掀开他的衣摆。
如同毒蛇一般,蜿蜒着探了进去。
江逝水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
他以为……他以为……
惹怒了李重山,李重山就会打他骂他,把他杀死。
可是……
这个李重山的脸皮,怎么这样厚啊?
江逝水想,大概是这三日,他都和那两个李重山待在一块儿。
那两个李重山,对他百依百顺,就算想亲近,也从不敢来强的,只是暗中占便宜。
这才让他放松了警惕,忘记了真正的李重山,到底有多可恶。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李重山满心满眼都是那档子事?
他……他就是一头听不懂人话的野兽!
江逝水再也维持不住、刻意假装的高高在上。
他慌了神,顾不上受伤的右脚,奋力挣扎。
李重山察觉到他的不顺从,却并不停下手上的动作。
他反倒加重了力道,用粗糙的唇舌舔舐,一下一下,像野兽给配偶舔毛一样,以此作为安抚。
李重山是听不懂人话的野兽,江逝水可不是。
他是人!他只觉得疼!
疼得他眼圈泛红,泪珠子都掉了下来。
李重山一愣,眼里竟有些许茫然。
江逝水不是说,十八岁的李重山,像狗一样吗?
他现在也像狗一样,在侍奉江逝水。
江逝水怎么不喜欢?
趁着他出神的瞬间,江逝水奋力挣开他的压制,屈膝抵住他的腰腹,双手按在他的胸膛上,倏地用力。
江逝水用上了十二分的力气,李重山却不动如山,连身形都不曾晃动一下。
这下完了。
江逝水想,这下真完了,他会被李重山弄死的。
掐死、捏死、撞死。
早知道今日要死,他就该带把匕首在身上,先把李重山捅个对穿。
可是……可是……
江逝水红着眼,颤抖地望着李重山。
直到方才的推拒,忽然开始生效。
就像是延迟一般,李重山松开双手,站起身来。
江逝水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李重山居高临下,对上他含泪的双眼,神色依旧冷峻。
他倒不是心疼江逝水,更不是被江逝水给哭动了。
他只是……
不想给江逝水做狗而已。
十八岁的李重山,心甘情愿给江逝水做狗。
他才不要。
他为什么要学那样的姿态,在江逝水面前争宠?
他不要。
就算要争宠,也应当是江逝水争他的宠,而不是他去争江逝水的宠。
李重山垂下眼,审视的目光,从江逝水身上扫过。
江逝水顿觉不妙,当即拢好衣裳,又拽过身旁毯子,给自己裹上。
帐里昏沉,李重山却看得很清楚。
江逝水身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痕迹。
料想那两个李重山,也不敢做些什么。
李重山这才放下心来。
下一刻,他猛地弯下腰来,作势又要往前扑。
江逝水被他吓了一跳,抱着毯子,蹬着脚就往床里挪,直到后背贴在墙上。
见他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李重山竟难得的心情大好。
他咧开嘴,低低地笑了一声:“张牙舞爪,虚张声势。”
他就知道,什么要换一个李重山,什么他们对他百倍好。
全是江逝水骗他的,故意说来,惹他发怒的。
江逝水皱起小脸,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只见李重山最后抬起手,掐了一把他的脸颊,就大笑着,转身大步离去。
可是他没有走出房间。
他只是冲着窗外,喊了一声:“传军医!”
一扇屏风,分隔左右。
江逝水坐在里间床上,手忙脚乱地穿好衣裳。
李重山则来到外间小榻上,“哐”的一声坐下了。
他阴恻恻地笑着,鹰隼一样的目光,紧紧盯着江逝水,一刻也不肯放松。
只是谁也没有再说话。
下一刻,一个随行的老军医,提着药箱进来了。
老军医下意识朝李重山走去,李重山却摆了摆手,叫他先去里间。
“脚扭了。”
“是。”
老军医又来到江逝水面前。
江逝水不愿与他为难,不等他说,便把受伤的右腿递了过去。
老军医见床上锦被凌乱,也能想到方才发生了什么。
他不敢多看,只是俯身低头,检查伤处。
“小公子的脚上,看起来已经消肿,包扎也十分精细,想是并无大碍。”
江逝水低头应“是”,也不敢再说是那两个李重山帮自己包扎的。
就在这时,外间的李重山,似是一直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冷声道:“给他重包。”
“是,将军。”
老军医不敢不从,拿出剪子,就要把江逝水脚上的细布拆开。
江逝水也不在意,只当是换药了。
一时间,房里再无人开口,一片死寂。
不知道过了多久,老军医扎好新的细布。
“小公子,好了。这阵子醒着神儿,不要下水。”
江逝水也和和气气的,应了一声:“好,多谢您老。”
“老朽先行告退。”
老军医抱拳行礼,转身要走。
就在这时,坐在外间小榻上的李重山,也伸出了血淋淋的右手。
老军医余光瞥见,也被吓了一跳。
李重山的手被碎瓷片扎破,淌了不少血。
大些的瓷片,被他自己甩开丢掉了。
小一些的,他挑不出来,也来不及挑,随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