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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村女也会被白蛇相公按住狠狠打炮吗?(人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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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不担心,不担心...”

    他向你撒娇讨欢,趁机亲亲你的额心,才终于感觉活了过来。

    离开了你几个时辰的时间,那种惶恐没有着落的感觉几乎将他吞噬。

    他无时无刻不在后悔没有带一件你的衣服,或者一个帕子出来。

    这样他还能把那布料勒在自己的蛇尾上,幻想是你雪白的手臂在抱着他的蛇尾,一下一下地轻捋。

    白观棋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该是怎样的快意...

    娘子啊娘子...你若是长在为夫身上就好了,为夫定日日将你好生照料,将啜泣的你卷在蛇尾里,让你时时与为夫共赴极乐...

    ...

    你垂着眼,默默埋在白观棋怀里。

    你刚才用余光看了他的伤口许久,思虑难平。

    这几处的位置,似乎和那一日你看到鳞片的地方重迭了...

    这些时日...你其实也隐隐感觉到了一些异样。

    为何郎君在夜间总会吹灭蜡烛,关上窗棂,不见一点光。

    为何你们亲昵时,总是在近处响起古怪的嘶嘶声。

    为何...

    最初你只觉得是自己的臆想,是因为那次被吓到了,所以杯弓蛇影。

    直到几次午夜梦回之间。

    梦中你的相公,竟然成了人身蛇尾的怪物。

    蛇尾白如玉,华泽如霜,信子殷红细长,他紧紧地缠绕住你,似乎在丈量是否能将你吞下,要从何处开始吞下。

    这个梦让你心有余悸,甚至连带着都有些怕白观棋...

    你不置声地趴在白观棋怀里,还没缓过来,他便突然凑近一些,说近来有些事,他要出门一趟处理。

    他握着你的手,紧张不安地让你在府里休息不要离开,否则他会担心。

    ...

    你没想到,仅仅几天的时间。

    噩梦竟然成真。

    你再次见到你的夫婿,他竟然长出了一条蛇尾。

    长尾粗如屋梁,长近十尺,他盘在地上,便有近一丈高,立起来时,更是如同聊斋里阴晴不定的蛇妖。

    他正处在蜕皮期,眼上覆盖一层淡如蓝雾的薄膜。

    大概是不能直接看到你,但那蛇信子却一下一下吐出来,捕捉到你的气息。

    他倏地转向你。

    娘子...

    是娘子...

    被发现了...

    -

    白观棋很早便进入了蜕皮期。

    但是他忍耐着身上的疼,一直拖着不愿离开你。

    可这次蜕皮实在来势汹汹,他之前又刮蛇鳞受了伤,注定很难捱。

    所以他迫不得已,离开了府上。

    三天。

    整整三天。

    他痛苦地快要死掉了。

    哪怕带了你的衣物以解思念之情,他还是因为过度的想念,陷入了精神恍惚的痛苦之中。

    他疯癫般地撞击岩石,树干,企图快些把旧皮从蛇躯上撞碎剥下。

    山上的石头不知道被他撞碎了多少,连树都成片成片地倒下,蛇躯上因此伤痕斑驳,血痕遍布。

    他痛得受不住时,便偏执地一遍又一遍地念着你的名字。

    山中洞穴昏暗潮湿,不见天日,他蜕皮在哭,皮褪不下来也在哭。

    其实都是因为想你所以哭。

    在彻底疯掉之前,他回到了府里。

    只要藏好。

    只要把自己藏好。

    他抱着那被揉得皱巴巴的衣物,蜷缩在府邸角落的厢房里,在黑暗中默默蜕皮。

    只要藏好,他便可以离你近一些,至少这里你的气息浓一些。

    半柱香的时间,白观棋才终于如同枯木逢春。

    可很快,他便又是不满足。

    厢房太远,他想要离你更近一些,于是又移到了偏房,甚至偷偷藏进了沐室。

    白观棋在你昨晚沐浴用过的木桶里,喝了些水,甚至魔怔了般想进去游一圈受洗,想到今晚还要再喝,他舍不得弄脏,才作罢。

    你的气息太多了,他感到满足,缓缓地蜕皮。

    人身蛇尾的郎君处在蜕皮期,如同披着一层薄雾般边缘模糊的纱。

    可随着旧皮褪去,渐渐地,咽喉,胸腔,到下腹开始逐渐发热,气息也逐渐紊乱急促,白观棋骤然意识到——

    白蛇一族的蜕皮期和繁殖期往往是相迭的。

    他本想像是从前那般忍过去,可如今他已经过人事,又在你的气息中包裹许久,蛇躯在猛地袭来的炙热中逐渐痉燚挛,连鳞片都在失控地翕张。

    他将带来的衣物,绑在了腰腹与蛇尾相接的部分,可就算是把这布料顶破磨烂,他都无法得到片刻的纾解。

    “娘子,我好想你,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根本出不来。

    繁殖期得不到配偶安抚的痛苦如同针一样扎在脑海中,恍惚中,他睁开湿漉漉的眼,竟然在沐室的门前,看到了你。

    “娘子...”

    你扶着门,面色苍白,用帕子捂着嘴,扶着门框整个人似要昏过去。

    是娘子...

    白观棋此刻已是被烧灼得浑浑噩噩,神志不清,甚至以为此刻他还是在梦中。

    是在梦中...

    在梦中啊...

    “娘子...”

    在你的尖叫声中,蛇尾一下子把你卷了过来。

    鳞片光滑的尾部将将勾住你的腰,就不慎将他自己的那根压了上去,爽得痉燚挛了一下,差点射燚在你的腰上。

    白观棋将你带至面前搂在怀里,痴痴地凑上去亲亲你的嘴角。

    “娘子...娘子...”

    细长的蛇信子吐出来,一下一下的扫在你的面颊上,他是在嗅闻,在确认你的状态。

    白蛇中的雄性会用这种方式来确认雌性的状态,他在思量该如何待你这个雌性。

    是将娘子卷到腹下,套到他的两根上狠燚操猛燚射,肆意地纾解发情期的痛苦,还是...放过他柔弱的娘子。

    白观棋似是困兽般地轻轻呜咽一声。

    信子缓缓贴着你的脸舔舐,仿佛怜惜。

    不可以这样对娘子...

    但...这是梦里。

    所以娘子。

    委屈你今晚一齐吃下这两根了。

    ...

    等白观棋清醒过来,你已经快要昏死过去了。

    你被挤在逼仄的墙角,衣物松垮破碎,眼前一阵发黑,被白观棋捉住手腕之后,竭尽全力地甩开他的手。

    白观棋一下子僵住了。

    “娘子。是娘子。不是梦,是娘子。”

    他怔了一下,如同梦呓般自言自语。

    他一时疯了一样扑上去检查了你的情况,就算被你哭着打他的脸,他也依然固执地扯着你掰开检查,确认你没有大碍之后,又被你打开。

    人蛇长发湿漉漉的披散,黏在汗湿的身上,蜕皮期眼眸上的薄膜还未能褪下,视线模糊不清,更是显出一种湿冷锋锐的兽性。

    可此刻,却如同一只被打湿的野犬。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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