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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被龙傲天按着狠狠打炮(男全处)》09侍寝女官也要被君王按着狠狠打炮吗()(第3/5页)
这绝对是不正常的。
“主君...主君,我疼...”
而你的哭声让他终于清醒过来。
他尝到口中的血腥味,浑身一僵。
立时俯身过去想要搂住你,却被你惶恐地避开。
你再也无法克制住平日里压抑的惧意,把自己紧紧地蜷缩进被褥里啜泣,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你的哭声细弱,几不可闻,却如同钝刀,一声一声凌迟在他心头。
他沉默良久,披上外袍,抬手撕开虚空一角,取出药物。
青年郎君轻轻唤着你的名字。
温热的手掌隔着被褥,一遍又一遍抚摸你的脊背,慢慢缓和你的情绪。
再小心翼翼地将你抱出来为你上药。
药物涂抹上去之后很快止痛。
他只是看着那些他留下的标记,便又克制不住地想要去舔燚舐那些弄出来的伤口,想亲亲你,想要与你耳鬓厮磨,想要与你两心相许。
他想和你...结发为夫妻。
他忍不住抬首,又去追寻你的目光。
可你湿润而茫然的双眼之中,除了躲避和恐惧,再没有半分其他。
无知而懵懂的雌蛾。
永远停落在那困住他的樊笼之外。
...
...
你是真的吓坏了。
咬痕不算特别重,但你向来胆小懦弱,这次是真的留下了阴影。
哪怕他连着半月搂着你什么也不做,只是仔细地上药,你也无法再在他怀里安睡。
你开始躲着他,每次纸偶过来唤你,你都说身体不适无法侍奉君上。
于是这只纸偶回去之后,便被那高高在上的君王团成一团扔进妖火之中,翌日夜晚再去请你的,便是新的一个。
君王被自己的雌蛾拒之门外,阴晴不定到族人们连说话都不敢高声,生怕惹了君上的怒火。
长老们不知缘故,见你几日未去侍奉,还以为你是失了宠,以为主君是终于认清你是个平庸的雌性。
他们便想把你妹妹献上去。
第一个到主君面前提议的长老,蛾翅被血淋淋地割下来,挂在了城门边。而下一位的头颅则直接成了宴席上的一道菜。
七窍流血,死不瞑目,就如此摆在主案上,面向参宴的群妖。
一时间连最吵嚷的鸦族和雀族都噤了声。
主君则大马金刀地独自坐在主位上,手边摆着一碟葡萄。
他一杯接着一杯喝宴上的鹿血酒。
酒喝尽了,就吃葡萄,葡萄也吃尽了,便单手捏碎了果盏,利齿切碎,面无表情地将那瓷器咀嚼着咽下。
宴席过后,已是夜半,他再次去了你的偏殿,门上却上了锁。
于是他坐在偏殿屋顶上,静默地看了一夜令人讨厌的月亮。
主君也许是独守空房后疯了。
长老们也心惊胆战地要疯掉了,他们终于隐约意识到了缘故,前去找你。
可推开门——
你不见了。
...
你仅仅只逃走了两个月。
任由身后滔天怒火蔓延,你也不敢去想,惶惶不安地带着妹妹隐姓埋名逃离了天蛾族。
那段时间,你们和一个凡人郎君生活在一起。
他是一个隐居的教书先生,身上有种人族特有的温柔有礼,了解前因后果之后收留了无家可归的你们,给了你们一处落脚地。
在人间的山林中,你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静谧安宁。
可天蛾族的雌性注定无法离开族群,你们只不过是在徒劳地粉饰着这脆弱的,来之不易的平静。
直到被打破。
你从未见过主君这般震怒。
你的妹妹和那个教书先生被一齐扔进了蛇鼠游走,碎肢填满的水牢之中。
你跪下去求他,却瞬息被他扯入怀中,主君眉目森寒,无有半分动容,警告你不若先担心担心自己的下场。
从天蛾族里逃走的雌性,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你被单独关进了地牢之中。
暗无天日。
从前他对你尚且怜惜疼爱,不愿伤到你便时常压抑忍着,在把你撞到红肿,连汁水都流不出来时,便克制着退出去。
也算是没让你吃过苦。
而如今,你真的触怒了他。
一夜里七八次你都要硬生生受着。
帐幔之间的哭声不被郎君怜惜,你几次被燚操燚得受不住,拖着腿爬下床想要逃出去。
可刚下地,脚踝上的锁链便骤然一紧。
郎君坐在床榻上,一条腿支起,仪态落拓。
微微汗湿的乌黑鬓发披散下来,有些凌乱,锋锐的眉眼声色未动,只那双寒意逼人的漆眸紧紧盯着你的背影。
凤目森森。
他单手拖拽着锁链,便让那沉重玄铁打造的铁链一圈一圈收紧,靠着强悍的臂力就将你扯回了面前。
那锁链也未继续栓在床头,而是挂在了房梁之上,将你的一条腿吊起,朝着他毫无遮挡地敞开。
是个方便他入内狠捣的姿势。
之后,继续。
你被燚干燚得要疯掉了,浑浑噩噩连过了多少时日都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仿佛根本没有尽头。
可你都被燚干燚成这样了,却还在神志恍惚之间,流着泪,喃喃着求他放了你。
“主君...主君...你放我走吧。”
你哭着说你在这里过得很压抑,愿意放下一切,离开天蛾族,从此再不出现在他面前。
他的雌蛾,在他怀里痛苦流涕,求他放手。
凭什么呢。
明明是你先主动的。
是你先向他卖弄,向他投怀送抱。
让他泥足深陷,从此被你手中的布帛死死缚住颈项。
是你引诱他的。
“和我一别两宽,从此再不相见...那你从前那些投怀送抱算什么?”
他语气堪称平静,可那被他那发白的指骨,攥在掌中的沉铁锁链,竟然生生扭曲,“只是虚与委蛇,委身于我,没有半分真心。”
他音色压抑,每说一句,还要缓上半息。
眉心已是突突直跳,胸腔起伏愈发剧烈,可见是怒极,“是与不是?”
许久,你终是僵硬着点头,“是...”
一次又一次地与他帐中交颈,却从来不过是逢场作戏。
多年相伴,却无半分真心。
也许在你心中,任何人都比他重要,就连那个你刚认识了几个月的书生,你都可以舍身保护,为他泣泪涟涟地下跪哀求。
主君不禁沉沉闭目。
而只有他,从来,都是被你,弃如敝履。
他压着那股几欲从咽喉处涌上来的甜腥味,死死地盯着你,那双阗黑的凤目之中已有了几分疯意。
他的雌蛾,仅仅只需一个字,便让他尝到了恨意的滋味。
几息之后,他再次听到你的哀求。
又是在求他。
你说,这么多年你都没有怀孕,也许你天生就是不能受孕的雌妖。
你说就算你留在族里对他也没有用,求他看在你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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