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被龙傲天按着狠狠打炮(男全处)》06村女也会被白蛇相公按住狠狠打炮吗?02(人(第2/3页)
些。
将近一个时辰。
蜡烛已经燃烧了一小段。
他却射不出来,也根本不想射。
他的精只想灌进你的胞燚宫里,除此之外都是浪费。
他只想把这些都攒着,里面积攒的子孙液已经足以灌满你的胞宫,再灌满你的肠道和胃袋。
娘子...
白观棋不禁发出一声低弱的呜鸣。
他已经渴念到了远远地看你一眼,他长袍之下的那根孽物,都会亢奋的翘燚起。
若是能把你关起来呢...
关在潮湿的巢穴里...
咬着你的颈子不顾你的痛哭,注入让你发燚情的毒液。
让你变成不夹着他,就会难受到哭出来的小荡燚妇。
野兽燚交尾一样日日夜夜把你缠在蛇尾之内,强迫性地把你射得大着肚子,把每个可以入内之处都灌满,让你疲惫的无法动弹,只能承受着他一下一下的亲吻。
“娘子...”
“我好想你...”
嘶——
那块布料骤然被硬生生磨开了线,狰狞的物件猛地从中贯出,其上缠绕的筋脉还在一下一下着跳动。
“娘子...”
“娘子...”
“嘶——”
帐幔垂下,月薄云乌。
你的夫婿在最后已经完全失控,变成了几尺长的白蛇,而那未能抒发的猩红欲求还依然凶悍挺立着。
似是随时要冲入你的闺房,干入你腹中纾解。
白观棋是真的要疯掉了。
和你分开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他甚至疯狂地忌恨每一个能被你看到,而不被你抵触的东西。
他甚至忌恨到神志不清,屡屡失控化为白蛇,远远伏在你踩过的竹林之间,目光郁郁地盯着小院子里的你。
似是随时都可能不顾你的哭声,不顾你的泪眼,把你拖走,摁在草丛或者泥地里,就像是真正的蛇一样——
干燚你。
用两根贯入。
将妻子你干得舒舒服服,乖乖地容纳他给他做配偶...
你却对自己的处境一无所知。
这些日子你依然时不时感到难受,腿心之间经常湿哒哒一片。
蛇梦也还在继续,你几乎要睡不着觉。
或许你应该尽快和那条骗婚的蛇和离,一刀两断,不再想他,这梦也许就断了。
可每次写到白观棋的名字,你都莫名烦闷,总之没能继续写下去。
但你也没有理会白观棋每日亲自送上门的拜访帖子...
也许,你是该出门散散心了。
如今你有了丰厚的奁产,便购置了一辆马车,打算暂且离开此地,缓缓情绪。
可在踏上马车脚踏的那一刻,你似有所感的回头。
隐约中似乎听到,蛇类彻底疯了一样的嘶鸣声。
如同泣血。
...
【结局一:深藏府邸】
为什么要离开。
不如一起被关起来吧...
哪怕你会恨我厌弃我,也好过你我再不相见。
...
白府深处,据说藏着一条巨蛇。
蛇身如梁,影影绰绰,蜿蜒行过之后没入主院之中,时常一日都不再出现。
而府中下人亦不敢靠近,上报了白府主君,可却未得到任何回应...
发燚情期的雄蛇,不会允许配偶离开自己的视线。
哪怕雌性只是有些微的分离念头,都会让雄蛇陷入极大的惶恐和阴郁之中。
从你踏上马车的那一刻,白观棋就疯了。
“白观棋...白观棋...放开我!”
雪白的蛇尾将雌性缠绕,包裹。
最初并非那种极其激烈的侵犯,而是包裹,将你完全裹进那条粗长的蛇身之中,之后,绞死。
仿佛将你困在蛇躯樊笼之中。
阴浸浸的鳞片磨过你的脚踝,手腕,膝内,这些最细嫩的皮肤。
它将蛇尾压入你的双腿之间,蛇腹如同麻绳一般,带着些软鳞,压着你的腿心极快极残忍地磨。
而花刺密布的根部,则在其中隐秘而强硬地,一寸一寸交尾入你体内,如同镶嵌一般极其密实地捣入,来填满那种要被配偶抛弃的恐慌和崩溃。
再不时猛地抽出,再狂燚操进去,从你身上压榨出让它爽得尾尖发颤的极乐。
嘶嘶——
嘶嘶——
只有极偶尔,白观棋神智清明一些,见到你这幅被燚操得腹部都要被撑坏的惨状,他才骤然煞白了脸色,竭力克制着,退出去。
盘着蛇尾,在内室角落里精神惶惶地面壁...
内室的门和窗都被锁上了。
绝不给你留下一点逃走的可能性。
连你想要如厕,都是白观棋默默抱着你去。
结束之后,又将你抱起,想用蛇信子为你清理,被你打了之后,又阴郁地把自己缩回角落里。
只那双竖瞳,依旧贪婪地凝视着你。
甚至还一直自言自语,念念有词,“我犯了错,不能放她走,不能放,她要离开我,不能放她走...她不会原谅我了。她要离开我。要离开我。”
“那就一起死吧,困死在这里,做一对鬼夫妻...”
你不知道被关在这里多久。
埋在湿透的被褥里休息了两日,才终于能虚脱地勉力扶着床沿起身。
你下床的那一刻,那道锁着你的目光就骤然锋锐。
从你足尖落地,他的目光就一直掷在你赤燚裸的双足上。
衣服已经被扯碎了,连绣鞋...也找不到了。
你疲惫到无力去管这些。
还好内室遍地铺了地毯,你赤脚踩上去也不觉得冰凉。
你要离开这里...
你撑着身子,找遍了内室,也并未找到出去的钥匙。
于是你向他走近。
“白观棋...把门打开。”
人身蛇尾的郎君鬓发如蓬草散乱,眉目郁郁。
随着你的靠近,白观棋的蛇尾逐渐开始发颤,像是做错了事般惴惴蜷缩起来,全身发抖,却还是死死盯着你。
你尽量不去看他的蛇尾,一步步向他走近。
“白观棋...钥匙。”
白观棋的蛇躯越卷越紧,仿佛一张紧绷到濒临崩溃的玉弓。
猩红的蛇信子一下一下吐出来,一边发抖,一边威胁式样地发出嘶嘶声。
他在警告你不要再向他过来。
可你却顶着手脚发麻的恐惧,勉力推开了他的蛇身,看到了被他压着藏在蛇腹之下的东西——
不是钥匙。
而是你的绣鞋。
他把你的鞋子藏起来了。
你抬眼看他,才发现白观棋早已是满脸扭曲的泪痕。
那张秀致清癯的脸,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布满极端了偏执和狰狞的爱欲。
他额头和下颌处新生的鳞片也再度浮现出来,蛇相越来越明显,早已维持不住人形,此刻暴露在你面前的——
是一条爱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