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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被龙傲天按着狠狠打炮(男全处)》12村女也会被高傲的修士叔侄狠狠打炮吗?((第3/4页)
,过于浓烈的心绪下,银白的长剑低低铮鸣了一夜。
甚至不止一夜。
剑修说,情草的毒尚未完全解开,还需要一段时间。刀修沉默着给你上药,承诺了你很多。
泪水都被一珠一珠的吃掉,你的手腕被一双手箍住,按在头顶,腰又被另一双手掌掐着。
耳侧是阴晴不定的呢喃。
凡女,凡女,这里有大妖出没,很不平静,你会很容易受伤。
是有人撺掇了你么,为什么不肯和我们离开了。
是谁在害你。
...
你白日里被修士抱在怀中,疲惫地被迫听着仙山上的故事。
日落之后,抵住门锁,可子夜时分,帷幔又被刀剑挑开。
叔侄二人除了最初的两次,是迫你同时接纳,其余时候,皆是轮番留宿在你这里。
可你依然吃得很艰难...
好恶心。
真的好恶心。
胃似乎在紧缩,有种想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的感觉。连他们只是亲亲你,你都难受地紧绷着身子。
一直到他们真的将你带回仙山的那日,你已经麻木,连求饶都没有了。
帷帽遮住了你苍白的脸色,你像个侍女一样默默跟在两个天之骄子身后,安静地仿佛随时会随着山风消散。
剑修不喜欢这种感觉,抿唇,想去牵你的手,可你却先被刀修俯身抱起,阔步跨入了宗门。
其他弟子远远地窃窃私语,有人隐隐提到了凡人炉鼎这个词。
你已经知道了炉鼎是什么意思,只沉默着,没什么反应。
刀修却骤然凝出沉如山的威压,而身后,有人亦出剑。
瞬息见血。
-
一年后,你们在仙山上成了婚。
四方来贺,宾客熙攘,神兽青鸟,鸾凤被迫驾车,连天幕都被凤尾晕染成火烧般的漫天霞光。
从此你这个凡女,成了两位宗门天骄的共妻。
一个是剑宗峰主,修为强悍,硬是用一把劲刀在以剑为器的宗门劈开一席之地,甚至被仙盟尊奉为副盟主听从调遣,常年深居简出却依然威名赫赫。
而另一位夫君,则是宗主亲传大弟子,天资强横到拜师不久,便被内定为下一代的宗主,以保宗门千年不衰。
而如今叔侄二人,共娶一妻。
他们说只要你乖乖的,想要什么,他们都可以给你。
不要...
你哭着躲开那些珍贵的天材地宝,可根本避不开这些药物强行塞进你腹中温养你。
为什么不要,为夫寻来为你增寿的药物,可以让你永远留在仙山上,你为何不肯要,我们已是夫妻,你还想离开么?
没有...不是...
逐渐的,你瞳孔都无法聚焦,一点哭腔都没了...
仙山上的日子压抑地如同一潭死水,只有来自夫婿的强迫,和你的忍受。
而静水之下,暗流缓缓涌动。
有人想独占你。
你仅仅只是被刀修搂在怀里,握着手亲授画符,剑修就受不了了。
在他看来,你还愿意坐在刀修的怀里,这便已然是不公。
倚侧相依,如同情深意笃的夫妻。
剑修远远看着,眼神暗得几乎要滴出阴郁的水来。
凭什么。
明明...当初是他先注意到你的。
可你如今却对他抗拒得格外严重,甚至有几次他刚触碰到你,你就忍不住地反呕了一下。
看他的目光厌恶到仿佛一把利剑,穿透他的心头。
剑修很少和你共寝。
他不敢面对你厌恶的目光。
情草毒尚未完全解开,他宁愿识海被渴欲所致的烈火灼烧一片焦土,
也不肯去面对你的恨意。
入夜之后,他就僵立在一墙之隔的沐室里。
修士耳力极好,他听得很清。
你的哭声,你被吻住时的呜咽声,你被迫去一遍又一遍唤着夫君,混乱地说着不知真假的爱语。
那种汹涌扑来的忌恨几乎要在这几个时辰之中,生生搅烂他的五脏六腑,甚至隐隐有肺腑内伤之势。
许久,剑修倏地捞起一把你用过的浴桶里,漂浮着的花瓣。
把薄薄的花片含在口中,压抑地汲取到你温软的气息,才像是勉强得到一瞬间的安抚。
凡女,凡女...都是你的错。
泛白的五指握在木桶的边沿间,施力过重,已经将桶沿捏碎。
木刺崩出,深深刺入了他的掌心,青年修士的身影愈发晦暗。
如同被阴冷的子夜湿雾浸染。
都是你的错。
让高傲的修士,只因你的一点泣音,就恨到这样的地步。
...
练剑。
直到对打时,斩下的剑气有一道能越过那把劲刀,准确地割在他那位小叔的脸上。
几个时辰下来,剑修受了重伤。
可即使如此,在看到刀修脸上那一道明显的伤痕后,剑修擦掉嘴角溢出的血,低眉,轻笑。
“抱歉啊小叔。”
下次会更准些。
他厌憎的目光,阴恻恻落在那咽喉上。
一年前所中的情草的毒,还在加深。刀修日日和你同房,毒性所剩无几。而剑修则困在被你厌弃的痛苦之中,戾气随之愈发深重。
以至于少有的几次同房,他都忍不住失控地咬你。
锋锐的利齿压在你的皮肉上,落下一枚又一枚让你惨哭出声的咬痕,将你浑身烙下属于他的痕迹,来满足长久被你拒之门外的痛苦。
像是急切地想要从你身上得到什么。
或者干脆,从你身上咬下血肉。
在你累得半昏半醒时,他又从身后抱住你,长臂搂在你的腰间,下颌紧密地压在你肩头。
他伏在你耳侧,魔怔了般轻轻道。
凡女。若是当初...
一直到翌日,甚至天还没亮,刀修就来把昏睡着的你抱走。
就如同大房夫君管着只允许妻子一月在小侍那里待上一两次。
门未被关上,风吹进来,掀起帐幔一角。
帘帐笼罩出的沉沉阴影之中,墨发披散的剑修垂着头,鸦黑的睫羽轻轻颤着,在眼睑处落下一片霾色。
他埋在你遗落下的小衣里深嗅。
许久,才勉强将那种,欲杀亲夺妻的恶念片刻地压制...
但只是压制。
你不知道你的忽视,对于忌恨到发狂的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你只是一个凡女,被轮奸过你的两个修士,逼迫着成婚偕老的凡妻。
哪怕你的两个夫婿,在背地里已然针锋相对,你也只是默默地被逼迫着满足他们。
又过了几个月。
剑修搂着你,说了许多好话。
他说他的剑穗坏了,想让你为他做一个。
哪怕你是随便撕开一截布料,赠给他,他也能装作看不到你的厌弃,把它当做迟来的定情信物,如珠似宝地缀在本命剑上。
“随便做一个就行,什么样子的都行。”他小心翼翼地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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