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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被龙傲天按着狠狠打炮(男全处)》14太后你被龙傲天亲子按着狠狠打炮了((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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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一换姿势,他微微喘了一下,而你则更难受,被他悬空拖着大腿,小腹抽搐着痉挛,被骤然汹涌的快感弄得要哭出来。
长子手足无措地想要哄你,可又在那种极乐的快意中,忍不住沉溺其中抱着你颠了几下。
他抱着你走了几步,你才发现,这个孩子看着单薄清瘦,但其实已经极其有力,你坐着的那双手臂肌理贲张而有韧性,甚至都能隐隐感到跳动的筋脉。
每走一步,长子都要颠上几下,把你欺负地哭得厉害,他心疼地吃掉泪水,却把你脸上舔得湿漉漉的。
果不其然被你哭着骂了。
他被阿娘责备,有些失落地闷闷嗯了一声。
继续如此颠着你享受。
很快,你就哭着道歉,以前是你对他不好,你再也不敢了。
长子却摇头,纠正你,“阿娘对朕最好了,阿娘能把朕吃得很多愿意如此陪着朕玩,阿娘很疼爱朕。”
就算不是。
你日后也只能疼爱他一人了
太后谋逆,被抓回来之后,仅仅只是幽闭深宫。
除此之外,不仅没有任何惩处,反而更加荣宠。
贡品奇珍日日流水般送去,用度比之天子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指使着帝王将造反的次子放出天牢,只是关入王府严加看管。
连民间说书人都感慨,当今太后是两代帝王倾其所有供养着的女人。
简直是以天下养之。
若不是前后两位皆是文韬武略的明主,恐怕本朝就要被君主如此娇惯后宫的行为,折腾得苦不堪言。
而宫中,则是隐隐风闻,陛下数月来都是留宿于太后寝殿之中,翌日才暂时离开去上早朝。
朝野上下相视哑然。
但凡有一人敢提及此事,或是因此劝谏,都会让年轻的天子沉下脸色。
摆手,殿外的侍卫就会把这位怒骂出声的老臣拖出去。
而吏部则起草文书,起用新人。
最初,臣子们还侥幸地希望待天子成了家,便不会再如此眷恋母亲,可不久后却在那次宴席上,听到天子那句直言——他只要他的阿娘。
他不要婚事。
亦厌恶那些总是提及婚事的臣子。
那些人总是想让他娶这个人,或者娶那个人。
却为何无人提及他可以娶他的阿娘呢。
若有人能为此上书,他定然赏赐黄金万两,世代封侯也不为过。
“阿娘满朝文武,却为何无一人能看到朕的夙愿”长子呢喃着。
而你却回应不了他。
你被挤在帐幔里侧,被弄得乱七八糟狼藉一片,细细地喘着,连目光都有些失焦。
长子终于意识到方才确实太过了,愧疚地亲亲你。
他平日对你极好,连亲你都舍不得露犬齿。
常常只是温吞地含着你的唇,慢慢地舔上许久,在你快要窒息时,他才恋恋不舍地暂且放开,予你片刻的休憩。
“阿娘当朕的皇后可好?”
你不记得这是他第几次提及此事,只阖眼像是睡着了般半晌也没有回应。
于是天子也沉默下去,静静搂了你一会,起身又压在你身上。
血气方刚的小郎君自开荤之后,每日都要缠着你许久,有时能操你七八次,在你昏死过去之后也依然尚未餍足。
可你已经年纪渐长,腰和腿都无法应付住他,每每被他小心翼翼地胡闹着时,都止不住地发出泣声求他。
“宝宝,宝宝慢点。阿娘真的不行了,慢一些”
长子脸皮薄,听得面上一片赧色,耳热地嗯了一声。
他在帷幔中总是说的极少,但也总是认真地听你哭出的每一句呻吟和求饶。
极喜爱听你的哭声,喘息声,或者是那种清亮的水声,更喜爱你唤他求他。
如此亲昵,仿佛从未疏远过。
天子之尊,实则也不过一个刚刚十五岁,天性有些黏人,喜爱趴在阿娘怀里撒娇的小郎君。
只是撒娇的时候,会忍不住把塞进去狠狠捅一捅阿娘。
他也小声学着你的样子,认真地哄你,“阿娘宝宝,宝宝不哭”
可你依然在哭。
长子入的快,你受不住会哭,入得狠,你又哼哼唧唧地哭。
哭着叫他乖宝宝,小乖,阿娘最爱的宝宝。
长子被你哄得头脑发昏,只知道疯了一样地去舔你,蹭你,嗅你的味道,喉间还止不住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讨好你。
像是条永远忠诚于你的狗一般,你稍稍露出一点亲昵的态度,他就忍不住想要窝进你怀里,不管你说什么,他都要答应了。
你累得眼前发黑,长子却在你耳侧说,他曾经看到书上提到,公狗可以在雌性的腹中成结。
他有些羡慕地说,若是他也可以如此,把阿娘锁住就好了。
至此不管他到哪里,你都会带去哪里,一刻也不会分离。
“那一定很好”他又轻闹着要你允他,承诺他如果他是你养的狗,就允他在你腹中成结。
成结,然后就如此形影不离,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的丑事。
你这辈子都要和他紧紧绑在一起,一起烂在史册里。
从此后世每每想到你二人,就知道他不仅是你的孩子,也是你的夫婿,是真正和你封棺同眠的人。
“阿娘,你想做皇帝么?”
你已经累得虚脱,要昏睡过去了,他却突然说,他愿意禅位给你。
他愿意向你称臣
他提出的唯一要求,是他要做你的夫婿。
幼时长子曾避开宫人,藏到你的寝殿中,本来只是想默默看看你和你待得近一些,却正撞上了那高高在上的父皇,俯身给你吃的场景。
耳边似骤起一阵嗡鸣。
始知世上还有如此亲密之事。
那日之后,长子混沌地意识到,这世间于你而言最亲密无间之人,其实不是幼子,而是先帝。
是你的夫婿。
这本男频文的龙傲天或许是真的疯了。
作为原着中弑母弑兄,宫变上位的暴戾帝王,作为本该终生被拖行在原着的墨字上,规行矩步一丝都不容许差错的男主,却说出了娶母称臣这样的荒谬言论。
禁宫之上,渐渐聚起黑沉沉的乌云,天雷闷响。
轰隆打下的白光撕破了沉寂的黑天,也照亮了重重帐幔之中,长子隐于阴霾之中的面容。
略微汗湿的鬓发黏在小郎君的侧脸上,他那张秀致而略显阴郁的面容,在苍白乍现的雷光下格外平静,又透露出一种多年不改的偏执。
他语气很淡。
却如同在面向窗外的天道雷劫立誓。
他平视着你,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夙愿。
只要你愿意下嫁给他,他就退位禅让,从此,跪在你的裙边向你称臣。
你以为自己听错了,可却触及到他的目光,一如幼时躲在墙角窥视你时那般专注,是一种从未转移从未改变过的长久注视。
你愣愣地问,这他也舍得?
窗外,雷声震耳欲聋,如同天道在震怒。
他将脸埋在你的手心里。
驯静地说他没有什么是不能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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