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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止痛病》第32章 濡湿的迷恋(第2/5页)
逃遁,就被一场不大不小的闹剧绊住了脚。
包厢里来了个不速之客。从那个高大的侍应生进门开始,纪连枝的眼睛就黏在了男人身上。
不过几秒钟,纪连枝倏地起身,扭头瞪视着方文峰,双手攥紧成拳,像是压抑着极大的怒火。
“你什么意思?”
方文峰吊儿郎当地张开双臂仰靠在沙发上,嘴角噙着抹玩味的笑:“小枝,我请你看出好戏。”
闻人理目不斜视地推着推车进入包厢,将一瓶瓶酒水码好在桌上,抬头时浓墨般的眸中流淌着冷光,安抚性地送到纪连枝面前。
“哟,这不是我们大学霸吗?怎么能劳烦您帮我们端茶送水?”方文峰双腿交叠,垂下眼藐视着低位的男人。
一句话犹如水星溅入油锅,周围浮起窃窃私语。
方文峰继续道:“怎么,哑巴了。”
闻人理这才将视线从纪连枝身上移开,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凉薄,如同在看什么垃圾杂碎,俊脸上流露出些许的戾气。他沉默两秒,面色不变,语气波澜不惊:“还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
方文峰嗤笑一声,掏出提前准备好的钞票,重重地将空了的皮夹包扔在桌上。
“那就劳烦您把这些酒喝空,场子热起来,这些钱就都是你的。”
闻人理面无表情地打开一瓶酒,正打算往嘴里灌,一旁的纪连枝却像是踩了尾巴的猫般,急吼吼地抢走的闻人理手里的酒瓶,接着走到方文峰面前,将那一整瓶酒水从上而下均匀地浇在方文峰头脸上。
全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谁都没想到纪连枝会突然来这么一出,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异彩纷呈,几乎连呼吸声都静止了。
“我们走。”纪连枝随手将空酒瓶丢在一边,揉了揉泛酸的手腕,转头握住那个高大男人的手掌,头也不回地拉开了包厢的大门。
方文峰面目抽搐了两下,颤抖着手指抹去了脸上狼狈的酒渍。
他愣怔了足足半分钟,转过身环顾四周,定定地盯着角落里的祝明殊,如同野兽锁定猎物般,发出意味不明的冷笑。方文峰指了指桌上码放整齐的酒:“喂,你不会唱歌,那喝酒总行了吧?好不容易来一次,今晚一定要玩得尽兴点。”
祝明殊垂下眼,静默两秒钟,才开口道:“我不会喝酒,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方文峰闻言用力地拍了下桌子,两个醒目些的跟班立马心领神会,一左一右摁住祝明殊的肩膀,将他压在了方文峰面前的长桌上。
方文峰居高临下地指着祝明殊的脸,彻底卸下伪装,颐指气使道:“你傲气,今晚不喝酒还能走的出这个门老子跟你姓。”
紧接着,方文峰抄起旁边的酒瓶,怼到祝明殊脸上强迫他喝下。
压着祝明殊的两个跟班对视一眼,其中一个犹豫地开口:“老大,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怎么?你也被这小狐狸精灌迷魂汤了?这么着急帮他说话?”方文峰不悦地训斥道。
“我是担心事后赵京酌会来找咱麻烦,上次因为录像的事,赵京酌好像有点生气,我看赵京酌好像还挺在意他的。”其中一人陷入回忆,闷声道。
祝明殊如同砧板上的鱼般被人按在桌上动弹不得,他听到男人的话,心头一跳,顿时有一股暖流在身体汩汩流淌。
他先前在赵京酌面前只是随口一提,这些人向来无聊,热衷于逼迫他穿裙子,再围着他一件件撕掉,将他狼狈的窘状录下来以供取乐,祝明殊早已习以为常,他那天根本没有告状的意思,可赵京酌私底下居然真的肯为他出头。
已经很久没有一个人将他的话放在心上过了。
祝明殊心底一片酸软,好几次都有掉眼泪的冲动,又被他生生忍了回去。
一直隔岸观火的秦子歧闻言起身,像是听到什么天方夜谭,与同样忍俊不禁的方文峰对视一眼。
“赵京酌在意他?是吗?”秦子歧反问的语气带着戏谑。
祝明殊还来不及思考这句话的深意,就见方文峰笑着耸耸肩,说:“好吧,就当赵京酌在意他,出了事有我担着,你们怕什么?”
祝明殊眸色黯淡下来,想起赵京酌冰冷的俊脸,与这些天有意为之的疏远,心脏不由得抽痛起来,脸上也随之挂上点悲戚的可怜。
两个跟班得到保证不再犹豫,像擒住一头牲畜般锁住祝明殊的脖颈,其中一人粗鲁地掰开祝明殊的唇,握住酒瓶狠狠地茶进他的嘴里。
祝明殊一时不察,被呛出几声咳嗽,晶莹的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溢出,在锁骨窝积成一片小小的水洼。
他蹙起眉,似乎不堪承受的模样,那对略微上挑的凤眸逐渐涣散,像是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尾染上绯红,喉间不小心溢出一丝讨怜的呻/吟,令他看起来如同被人狠心打碎的瓷器,脆弱而凄丽。
直到一整瓶酒倒得干干净净,男人才松开了钳制住祝明殊的手。祝明殊无力地瘫软在地,整个人狼狈不堪,捂着火烧火燎的腹部,从眼角滑落一丝生理性的晶莹。
方文峰踩上祝明殊的胸口,满怀恶意地用力碾了碾,饶有兴致地透过斑斓的灯光打量那人冷玉般的面庞。
迷离的光影从那张勾魂夺魄的脸上闪过,一抹绯红攀上祝明殊的眼尾,惊心动魄的旖丽。
“偏偏长了这样一张脸,是该说他幸运呢,还是该说他倒霉?”方文峰醉醺醺眯起眼,“啧啧”感叹道。
酒意上头,祝明殊神志不清地抿起唇,带着几分茫然,无力思考方文峰这番话的深意。
秦子歧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嫌恶。
“方文峰,你喝多了,今晚到这,适可而止吧。”
方文峰泄怨般踹了祝明殊一脚,不知想到了什么,从喉间挤出几声嗤笑,形容癫狂,俯身揪住祝明殊的头发,恶声恶气道:“喂,像你们这种穷光蛋,老老实实躲在阴沟里待着不行吗?卑躬屈膝才是你们这辈子应该有的姿态。”
祝明殊被酒精锈蚀的大脑滋生出几分惊惧,他望着如同魔鬼般癫狂的男人在眼前浮现重影,惊恐地将方文峰幻视成华卫彬。祝明殊被自己的联想吓得头皮发麻,不管不顾地往后缩,可方文峰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粗鲁地揪着祝明殊的衣领,把人摔在卡座上,接着倾身上前用力掐住祝明殊的脖颈。
“凭什么?凭什么!”方文峰目眦欲裂,眼眶猩红,俨然将祝明殊当作了泄愤工具。
祝明殊眼前一黑,很快陷入窒息,求生本能令他努力调动全身的力气,企图掰开男人铁钳般的手,可那点微不足道的力量如同杯水车薪,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点消耗殆尽。
祝明殊奄奄一息地松开手,双眸涣散地盯着天花板的霓虹灯影,几乎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
耳畔的嘈杂如海浪般褪去,他像是搁浅在海岸线上的鱼,一点一点失去生机。
直到——
“砰”地一声巨响,祝明殊感受到自己脖颈上施加的力量骤然消失,有什么湿热的液体落在了他的脸上。他缓慢地拭去,看到了满手的血迹。
是方文峰的。
赵京酌逆着光,面色阴鸷地站在方文峰背后,手里随意地抄着只碎酒瓶,眼眸半垂,扫向倒下那人的眼神如同看着什么阴沟里的杂碎。
祝明殊眼底涌出一片澎湃的海,泪水绵绵不绝地环绕着赵京酌,看向赵京酌的目光灼热到仿佛将男人视作天神。
他向天神许愿,结果总是事与愿违,可他在心底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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