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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八零娇妻驭夫有道_柳之易【完结+番外】》第125页(第1/2页)
一个中年男人又上前摸着冰柜,也是满眼的新奇,“这个真是进口的?不要外汇券?”
谭云骞点头,“不要!”
“那我要一个冰柜。”
谭云骞又让他去存订金,再给他开了收据。
能在银行里卖,本身就让人增加了信任度。
一上午就订出去十台,都是附近的小卖店、饭店和招待所、宾馆。
还没有个人预定的。
价格高,还这么大,普通人只是看个新鲜,望洋兴叹。
好几年的工资呢,买不起啊!
还有人问有没有小点的。
门外陆续有人过来看冰箱和冰柜,从银行出去的人也会帮着宣扬。
银行里的储户更是每个来的都得过来看一眼。
第一天结束订出去十八台。
第二天订出去三十二台。
有从其他辖区跑过来预定的。
等到第三天数量又翻倍,甚至有从苏市赶过来预定的。
有的则是先付了订金回头去筹备全款的。
有的国营大宾馆一次就订好几台。
谭云骞拿着沪市的大黄页给上面的宾馆、饭店挨个打电话,有感兴趣的可以过来看样品。
现在的宾馆和饭店都急需大号的冰箱和冰柜,打了电话第二天就有人来看样品。
从威市发来的二十多台冰箱冰柜到货,谭云骞让穆行长搬走一台冰箱。
剩下的按照付款先后取货。
没拿到现货的就等下一批。
这几天从沪市各地以及周边城市过来看冰箱冰柜的人越来越多。
有个花城过来出差的一下就定了六台冰柜,三台冰箱,还付的全款。
谭云骞拿着姜平洋记的电话号码去报亭打电话通知人来取货。
一翻开日记本他额头的青筋直蹦。
姜平洋写的字简直是狗爬的。
他仔细辨认了一下,照着电话打过去,“请问是丽华鞋厂吗?我找下张月月。”
接电话的人一愣,“我们这没有叫张月月的,有叫张悦的。”
谭云骞看着本子有点懵,上面明明写的就是张月月。
他扫了一眼上面的字,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灵光一闪,“有叫张朋的吗?”
“有有有!我给你叫去!”
马上去叫了人来接电话。
谭云骞告诉他冰箱到了。
挂了电话他又打下一个,看到名字他又是一阵眼角直突突,“我找下张三皮……”
“没有这个人!”对方把电话挂了。
谭云骞沉默了一下又拨过去,迟疑地问,“有叫张波的吗?”
“我就是!”
“冰箱到了,过来取下冰柜。”
对方一听就乐了,“好好好,我下午就去!”
谭云骞闭了下眼睛合上本子直接回去了。
“啪”地一声把本子往冰柜上一扔,“你去打电话,一会儿我把电话费结给你!”
姜平洋正在记录预定的人员,有些不解地看着他,“咋滴了?谁惹你了?气呼呼的。”
“你写的字我实在是不认识!”
姜平洋打开本子看了看,“哎妈呀,你这啥文化水平啊?丽华鞋厂张朋,风来里弄13号张波……这都不认识啊?”
谭云骞一摆手,“行了,你去打吧!”
想想刚才打电话闹的笑话他就头疼。
他把身上的皮夹克裹得紧了点。
他们已经从银行的门厅搬到门口摆摊了。
门口人流量更大,另一个原因自然是外面比屋里暖和。
俩人差点儿冻成狗,还被银行的一个大姐笑话了一番。
“东北来的还怕冷?现在你们那边都下雪了吧?”
姜平洋把脑袋一晃,“东北来的也不抗冻,我们那就是外面冷,屋里烧火炕可暖和了,谁没事也不总在外面待着。”
沪市屋子里冷的像冰窖,俩人冻得直流鼻涕,银行里冷,宾馆里也冷。
不但阴冷,还潮湿。
俩人在沪市冻成狗,时欣然在江城忙成狗。
谭云骞一走,所有发货的活都是她的了。
挂历要两到三天发一次货。
时欣然先接了林县印刷厂送过来的挂历,找了之前谭云骞常用的那三个力工。
他们现在对发货这套流程非常熟悉,干活也麻利,也愿意接挂历的活,给的工资高。
几十本少量的就走邮政,多的几百本上千本的就走货运。
发完这一批,一个上午就过去了。
时欣然领着三个人去吃了午饭。
这仨人能干也能吃,不挑吃的,吃饱就行。
吃完饭,时欣然带着他们又去了江城的印刷厂。
下午的时间格外紧张,天黑的早。
时欣然跟着三个工人一起打包装,就在印刷厂的院里。
大概出于女人的直觉,她感觉有一道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她回过头,一个油腻腻的男人正色迷迷地看着她,还拄着拐杖,左脚和右胳膊都打着石膏,头上还有没好的伤疤,缝着针像蜈蚣一样,格外丑陋。
你妹的,是陈旺财!
第169章 这回真没办法溜达了
时欣然看见他,就像吃了满嘴的猪大油,恶心的不行。
陈旺财身上的伤估计就是上次谭云骞和姜平洋的杰作。
都被打成这逼样了还能对女人起心思呢?
看来是打轻了!
她转回头没再看他,这人太恶心,非常好色,见到美女走不动路。
癞蛤蟆上脚面,不咬人膈应人。
轮回中的每一世都能看见这个人,好烦!
第一次遇见陈旺财是她活过第四次死劫的时候,也就是徐重阳事件之后。
因为这人太恶心,色迷迷的眼神丝毫不掩饰,第一次开始她就不卖给他照片。
但是他却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的纠缠。
去店里找她,或者在下班时来纠缠她。
后来被她揍了之后再没出现。
后几世也差不多是这样,不过没让他纠缠那么多次,出现一次就开揍。
时欣然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人和癞皮狗一样,被她揍了之后没报复也没再纠缠她。
是真的被她揍怕了还是……被当时的谭云骞看到背地里做了什么?
她突然想起有一次邹志平提到过陈旺财,说得罪人了,客户被抢光,还被修理了,不会再做挂历生意了。
只不过当时她没在意。
在她看来陈旺财就是个过客而已。
偶尔她也会从别的挂历商那里听到一些挂历行业的八卦,陈旺财的事也和听八卦一样。
自从邹志平出现以后,她就觉得好像忽略了一些事情。
那天谭云骞说的前几世也暗自喜欢她,会偷偷跑去她店对面的饭店偷看她。
她刚听到时是开心的,但是心底的不安也是真的。
总觉得在她看不到的一面,谭云骞做了什么。
譬如说邹志平那个合伙的朋友是不是就是谭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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