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猜猜今夜是哪个哥哥》5、5(第2/2页)
玉却道:“不只是她。”
少年的眼神忽然变得深邃,遥遥望向正在落雪的天空,零碎的细雪飘落下来,寂静无声,像他还未长成,却已在心底铺就的野望。
深吸一口气,怜爱的将女孩往身上搂紧,侧脸枕在她毛茸茸的兜帽上,喃喃:“等你长大就明白了。”
长大……
莹珠依恋的靠在岑濯玉怀里。
她小小的脑瓜想不了那么久远的事,只像只温顺的猫儿蜷缩在他身上,日复一日,像刚被生下来那样,从一字一言到行为举止,全都从头学起,在哥哥身边重新长起来。
脚下铺就的积雪承载着两个人的重量,留下的脚印更深,一步一步,走向二人的小窝。
*
已到年关,岑府内忙碌异常。
年节时热闹的人情来往与兄妹二人无关,给岑毅拜过年后,兄妹二人便乘了马车,往邺城去了。
他们的外公,也就是岑濯玉亲娘的娘家,如今就在邺城,仍在苏州境中,离着苏州城,却比郯城近得多,每年年底,岑濯玉都要回邺城拜见外公外婆。
二老去年过世了,今年原不须回,但他找回了莹珠,便是不去拜见舅舅舅母,也该让莹珠见一见她另一个哥哥,一家人不好生分了。
这是岑濯玉对岑毅和莹珠的说辞。
莹珠乖得很,知道有他一路陪着,便是毫不熟悉外公一家,也没半分惧意。
马车行了一天一夜,莹珠怕颠,卷了书卷抱在怀里,挪了屁股坐到哥哥腿上,摇头晃脑的背书给他听,排遣途中的枯燥。
正午时分,二人抵达邺城。
新进谢府,莹珠又一回开了眼界:进得大门就看见青石铺就的院子,积雪被扫的干干净净,墙角立着两个兵器架,刀枪棍棒,石锁铁链,大大小小排了一溜,廊下还挂着几只沙袋,垂在风里晃,不知是否刚被人捶打过。
路过正堂,扭头能看到墙上挂着“义薄云天”四个字,墨迹淋漓,笔锋带风,没有一点先生口中的文人风韵,却有股硬气的粗粝感。
“瞧这丫头,生的真是玲珑可爱。”
“小宝今年六岁,已经在我家学塾里读了两个半月的书了,很是勤奋,有几分我爹当年的样子。”
岑濯玉对莹珠不吝夸奖,倒听得陪笑的舅妈脸色古怪。
当年人人都议论,林妙珍是怀了个野种,不知孩子亲爹是谁,又看岑秀才人傻好糊弄,才主动送上门去。
事情已过去六七年了,如今岑濯玉考中了童生,还上了苏州岑府的族谱,是正经的岑家子孙,眼瞧着前途无量,谢家自然不会远了这门亲戚,连连称是,客气招待着。
兄妹二人要在这住几日,年后方归。
舅妈为他们安排好了住处,一大一小两间客房紧挨着,还拨了丫鬟照看。
“莹珠啊,你这些天就住在这间屋,看看喜不喜欢,有缺的少的就跟舅妈说。”
王氏单独领着莹珠到她的客房内,里里外外转了一圈,瞧女孩生得乖巧瘦小,心下难眠多几分怜爱。
莹珠走得不疾不徐,说话慢条斯理,甜甜的回话:“谢谢舅妈为我和哥哥准备的这样妥当,这屋又漂亮又暖和,没有半点缺漏,舅妈真是心细。”
王氏听她语调奶声奶气的可爱,嘴又甜,心生欢喜,不由得感慨:“濯玉那孩子自来端庄斯文,将你领在身边才几个月,也教得这样好……不像住在我家的那个暴脾气,三言两语说的不对便打人,跟他外公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谁都惹不起。”
莹珠没大听懂,“舅妈说谁呀?”
“还能是谁,濯玉的弟弟,你另一个哥哥,既川啊。”王氏叹了口气,摇摇头,“一母同胞生出来的,跟濯玉简直天壤之别,眼瞅着我跟你舅就管不了他了……”
难得有了相关又不大知情的人,还是个孩子,王氏总算能倒一倒苦水。
莹珠模模糊糊听懂了一些,却不觉得那跟自己有什么关系:谢既川脾气坏,那她就像躲岑妧儿一样躲着他就好了,她跑快,不怕被他逮到。
不知过了多久,王氏总算说累了,叮嘱莹珠好生休息,便离开了。
莹珠独在屋着,翻了会儿三字经。感觉已经背熟了,便搁下了书卷,想要去哥哥屋里背给他听。
到他房里,却只看到丫鬟在铺床。
哥哥人呢?
【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