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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所以和讨厌的爱豆炒cp吧_小咴猫【完结+番外】》第38页(第1/2页)
而风评不好的原因,也是因为CP粉太多得罪了唯粉。没办法, 作为人气相对较低的那个, 徐前辈的唯粉肯定痛恨这种“硬蹭”、“吸血”的行为。
但有一点没得说, 就算是炒CP, 就节目上的很多表现来看, 分明是徐前辈更主动一点。
推举c位啦,在小游戏里偏袒啦,选择印象深刻的选手总是cue到小鹿啦,怎么看都不像是小鹿倒贴。
于是唯粉更生气了,纷纷说小鹿家里是有背景的皇族,她们家姐姐被下了命令提携皇族才不得不对小鹿好。
这可跟事实完全不一样,但小鹿唯粉少,没人帮她争辩。
CP粉会帮她打投帮她说话,但不至于帮她吵架。何况CP粉自己已也没壮大到按着徐前辈唯粉打的地步,一场混战下来都鼻青脸肿,谁还能顾得了谁。
黑粉中还有一批人是支持其她选手的,但是落败于小鹿没了出道机会,这些粉丝便把矛头对准了小鹿。认为她的出道是受了更多的关照,而不是出于公平。
我想起第一次见到小鹿时,对方那怯生生的模样。
她有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睛,看上去有些怕生。做自我介绍的时候笑场了好几次,最后因为脸红,解开了两颗扣子,用手掌冲自己煽气。
在宿舍里聊天的时候,我们经常会开个玩笑。
比如在有人掉了一大把头发后,可能会笑着说留下证据,等你出道后变卖给狗仔当黑料,那你可就要全网黑了。
玩笑嘛,总是夸张的。
被调侃的人往往一副潇洒的表情撩起头发:“那我就在舞台上把假发摘了,让她们看看我其实是光头,不会掉头发。”
小鹿也是个开得起玩笑的人,但她总在自嘲完后耸耸肩,补充说:“其实我是玻璃心来着,一有人黑我我就找根绳吊死了。”
谁不是呢?来做这行的,没有谁是奔着被黑来的。
可谁都知道这是必然的,做明星不可能没有黑粉。而且被黑的人不能表现的太过在意,越在意越会招来嘲笑。只要不发生点性命攸关的大事,没有哪个人会真情实感的为你的惨剧感到不应该。
因为赚的很多,难免要付出代价。因为粉圈打架互相攻击,正主难逃其咎,没有谁是完全无辜。
但对那个时候的我们来说,担心被黑都是一件太过遥远的事。不出道谁会在乎你,爆你黑料都懒得爆。
现在,小鹿出道了,在争议声中出道了。
说是把手机一关不去看网上的言论就好了,可谁能不在意。
小鹿说过她玻璃心,接受不了别人说她坏话。学生时代知道有人私下里对她有意见,窝在被窝里哭了好几天。
现在的她会是什么感受呢。高兴吧,刚出道肯定是高兴的。但在那之后呢?看到网上对她的言论后,小鹿会不会很难过?
作为一个早就淘汰并且调整好心态的人,我突然产生一个想法。
值得吗?
我们这些刚进入公司的练习生,除了像林歌那样天砸馅饼之外,至于那么拼地要在入职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里参加的选秀上出道吗?
德不配位的表现力,就算强行得到了这个位置,也可能会遭受谩骂。
按照正常的顺序,我们这些刚进公司的人,其实是连参加选秀的机会都没有的。
所以没必要红着脖子下赌注,一副不在这次出道这人生就完蛋了的姿态。
……
算了。
这些话由我一个第一轮就被淘汰的人去想说,未免有种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的嫌疑。不管怎样小鹿现在出道了,在这个行业她就是比我更成功的人。
出道了就有更多的可能性,也能开始赚钱了。
说不定这些争议反而能给小鹿带来更大的曝光呢。
小鹿的事归根到底与我无关,我还是继续过好自己的生活吧。
最近还算顺利,蛮平静的。每天就是训练,吃饭,睡觉。没有某个该死的人来打扰我,心情都平和了不少。
就是手头实在紧。
公司管吃管住,但也还是有需要花钱的地方。我没有其她收入的途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妈妈倒是给我打了一笔钱,说是新学期留给我交学费,可是……
“唉。”
我叹了口气,从练习室走出来。用毛巾擦了擦汗后搭在脖子上,打开柜子拿自己的水壶。
要是多来点钱就好了。
钱,钱,钱。上哪能搞点钱呢?
满脑子都被重要的事占据,我没有认真观察周遭的环境。练习了几小时后口干舌燥,现在除了想要钱以外,就是想喝口水了。
但是我的手还没有碰到水壶,它却突然自己倒下了。
“啊?”
我下意识疑问了一声,然后眼睁睁看着我的水壶冲出了储物柜,咣的一声摔到地上,然后嗖嗖地往前跑。
这不是什么灵异现象或者超能力,我看见了,水壶的环扣上拴着一根细细的丝线,正拉着它往前跑。
“哈?”
这鱼线一样纤细的绳子其实还蛮好发现的,但我打开橱柜的时候压根没去细看,满脑子都是别的事情,这才没有注意到。
问题是,谁会那么无聊在我的水壶上绑上鱼线,就为了这样吓我一跳。
“……”
不知为何,脑子里还真就蹦出来一个名字。
颜彧倾。
“嘶。”我无奈地挠了挠头,顺着水壶飞去的方向走了几步,果然在转角处看到了颜彧倾。
她手里拿着一根鱼竿。没错,是真的鱼竿。非常纤细,像是钓鱼佬蹲在湖边打发孩子时丢给她的玩具。但那的的确确是一根鱼竿。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夸张的人?
我一直觉得这样大张旗鼓的玩笑,只应该发生在电视剧里才对。
“当当。”颜彧倾脸上还戴着墨镜,“有没有吓一跳?”
她转动着鱼竿上的轮杆,把我的水壶吊了起来。但是装满水的水壶重量不小,她用的鱼线太过纤细,支撑不住水壶的重量。只听啪的一声清响,鱼线断了。
水壶咣当一声掉到了地上。
算上之前那一次,这可怜的小东西已经摔了两次了。网购平台上的便宜玩意儿的质量经不起这样的折腾,第一次摔瘪了个大包,第二次摔瓶盖的封口就掉下来了。
当那个圆柱形的盖子从壶身上脱下,咕噜咕噜往远方一路不回头地滚去时,颜彧倾尴尬地笑了两声。
“行啦,陪你一个。”
她说。
“你最好别告诉我这玩意是哪个人送给你的纪念礼物。”
这破东西当然不是谁送我的礼物,我对它也没有任何感情。
我只想到颜彧倾也许现在心情不错,所以才有这个心情来找我开开玩笑,还愿意一副理亏的样子赔我一个新的水壶。
“我一直想这么试一次。”颜彧倾捏着断掉的鱼线说,“有人说绑根线实在是太明显,绝对一眼就会被拆穿。不过眼下看来嘛,似乎还挺成功的,是不是?”
其实不然,鱼线就算纤细,在这样近的距离还是很好被发现的。
我只是因为走神才没有拆穿她的小把戏。下一次再有相同的情况,这种拙劣的玩笑绝对不会成功的好吗?
我叹了一口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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