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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微醺酒窝_姜小黄》第3页(第1/2页)
她把手机扣下,打开PPT开始工作。二十分钟后,手机震了,她摸了几下五台山佛珠手串,攒了攒功德,才打开手机。
谢砚:在开会。
谢砚:可以不还。
程玥心里舒服了,所以,他开完会了吗?她飞快打字:要还,不然我心里过不去。这次他回得更慢,半小时后发来一个字:好。
下午忙着整理年底圈层会议的品宣材料,忙完已经六点,天都快黑了,程玥想起聊了一半的还债事宜,重新拾起。
程玥:在吗?
谢砚:在。
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像两个正常人一样对话。她发起416元的转账,备注:第1/120期。
总裁办的会议桌前,围了一圈高层,谢砚第N次按亮手机屏幕,看见转账内容时,眉头蹙起,条件反射地弯起手指左滑,屏幕提示<删除聊天记录>,他手指停在半空,犹豫了下,锁屏。
深呼吸望向窗外,天黑透了,base南市的每一天都被工作填满,谢砚身体向后靠着椅背。屏幕上PPT翻动,秘书打开下一个议题:《远深能源江浙工厂全迁越南,人工成本降低评估报告》。
东南亚的某些地方的人力成本远低于华东江浙地区,远深为了配合当地经济转型策略,降低集团用工成本,大刀阔斧做调整,一线城市只留研发和部分决策部门,冗余岗位全部取消。
*
周末,小酒馆人多。
程玥没有继续等他的消息,准时下班去微醺酒窝,今天5号,要盘上月库存做经营分析,调整下月的营销方案。
晚上快十点,她手机才响了一下,微信置顶的谢砚对话框显示:转账已被接收。
昏黄灯光下,玻璃橱窗上映出她的小酒窝,这么离谱的还款方案,谢砚接纳了。她打开备忘录,把“120”改成“119”,擦肩而过的机会只剩119天,对他,每天都要更大胆一点。
柏栋译在灰色灯光下弹唱古风曲,声音确实治愈,但oversizeT恤、涂鸦牛仔裤、冷帽异形眼镜,典型潮男,潮到风湿,带着格格不入的反差感。
她干脆托腮听会歌,放松高速运转的大脑。程玥觉得自己有潮人恐惧症,看到打扮过于潮的人会害怕,下意识想躲开,并且还会尴尬,总感觉很潮的帅哥美女,应该会觉得普通人是土狗。
手机又震了一下,她以为是谢砚,拿起来,是柏栋译:唠啥呢,笑得齁甜后面还跟了个狗头。
程玥盯着屏幕,抬头看了看灯下的人,他中场休息在仰头喝水,水沿着唇边滑到喉结,他脱掉外套露出饱满肌肉花臂,一副热情狼狗的模样。符合了她对那个ip的刻板印象,但消息,一时不知道该回什么。
最后她回了一个:。
江浙没有夜生活,凌晨十二点多,店里只有零星几位买醉客,庭院露天客全都走光了,杯盏杂乱地歪斜在桌上。
程玥拿上写着暂停营业的木质小牌子,准备挂在大门口。她脱掉针织衫,系上深灰色围裙,端上餐盘去庭院收杯子,一坨麻薯被风吹干,粘在竹编缝缝里,她弯腰用毛巾擦了几遍都抠不下来,结实得像焊上去的。
起风了,木门猛地被风吹开,寒风裹着雨夹雪,从衬衫吹进胸口,程玥打了个寒颤,起身去关门。谢砚不知何时站在庭院门外,雨落在肩头,头发被夜风吹乱,面色带着疲惫。
第03章 原来他吃这一套
“找我吗?”
程玥乖乖端着餐盘,歪着脑袋,额前耷拉着几根碎发有点憨,站在乌桕树下像个企鹅。
谢砚看看在门口的灯牌:新中式小酒馆,而后目光在她围裙上停了一瞬,看向她手里那个暂停营业的牌子,用熟练的中文问:“还有喝的吗?”
“有的”,她答得干脆,顺手将暂停营业牌子带字的一面翻下去,藏到身后的围裙兜里。
只在庭院站了一会,程玥的鼻尖就被凉风吹得微红,她抬手撩了下垂落的刘海,指着吧台的方向,说:“去里面等我吧,这里风大。您刚加班完吗?”
谢砚点点头,“和总部开会。”他抬脚迈过门槛,目光在庭院里的矮松和雪见灯上停留。程玥将暂停营业的木牌挂到门上,顺手关上木门,落下闩。
再回到室内,她抬手轻轻拍肩,抖落身上的雪。谢砚安静地坐在角落靠墙的位置等着,干净指尖飞舞着打字,手机屏幕的亮光照在侧脸。
程玥拿上酒水单和圆珠笔,上前俯身问他想喝什么,发丝垂下来落在木桌上。他抬头,眼神柔和了不少,目光从她的鼻尖看向那缕发丝,放下手机,说:“你推荐吧。”
刚才窗外的雨夹雪,转眼间已变成簌簌大雪,程玥望向窗外,若有所思:“嗯……你可以试一下<晚来天欲雪>,舒缓情绪效果不错,适合晚上喝,里面有白朗姆酒、蓝橙、乌
龙茶……”
“嗯,打包。”
?
来这打包酒的,他是建店以来头一位,甚至建国以来头一例。这么馋的吗?没时间还非喝不行?如果来中式小酒馆的客人都打包的话,那花里胡哨烘托氛围拍照的东西,不是白整了?
她眨眨眼,劝他,“砚总,您要是不赶时间的话,在这喝可以吗?这杯酒有传统
宋朝美学的烟尘设计,打包就欣赏不到美感了噢。”他眼睛亮了一下,但还是摇摇头,“要开车,下次。”
调酒师傅小周着急下班,远远向这位打包酒的客人投来感谢的目光,随后哐哐当当一顿操作,用三倍速调完酒。五分钟后,程玥拎着打包盒,送谢砚走到门口。
他的车停在路对面,但却没有要过马路的意思,在风里站了一会,才缓缓问她:“程玥同学,你在这里工作吗?”
程玥没多想就点点头,他眼神里带着困惑,问她:“公司严禁员工做副业,你清楚吗?”程玥这才想起来自己是有主业的人,但转念一想,那咋了我都被裁员了,很快副业就成主业了,你能管得了我?
见他一脸正经,眼神严肃认真,鼻梁在路灯的暖光下挺拔有力。程玥忍不住想逗他,便说:“我父母离异早,打工帮妈妈分担一下生活压力”,她上前扯住他的衣角,睁大眼睛仰起了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弱小、无辜、可怜,问他:“您会帮我保密吧?”
都说资本家冷漠,谢砚低头看着她的手,沉默着忽略了她的话,迟疑片刻,把她的手从衣角上拿下来,绅士地放回她身侧,接过青布打包盒,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程玥自讨没趣,正有些沮丧时,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语气很低地“嗯”了一声,转身走向马路对面违停的银灰色Ferrari Purosangue。
凌晨的老街空旷寂静,风吹起他的衣角,路灯下的程玥,盯着他宽阔挺拔的肩膀,嘴角上扬笑得狡黠。
原来他吃这一套!
*
第二天晚上十点整,程玥趴在被窝里,打开微信点开谢砚的头像,输入转账金额416元。之后紧盯屏幕,界面很快显示:转账已接收。三秒后,对话框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她心跳加快。
谢砚:你可以不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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