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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厌世假少爷被Daddy娇养后_松照临》第33页(第1/2页)
世界突然清晰了。
池朔重重地将手中的龟兔赛跑玩偶砸了出去,磕在池漪脸上。
他声音含着冰冷的怒意和恨意。
“滚出去。”
池朔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快一点。出去,快一点。”
……
池朔一下子惊醒,神情惶急,猛地直直坐起身。
砰地一声闷响,头顶撞在了车顶上。
“我操!”
他又重重跌坐回去,捂着剧痛的头顶,呲牙咧嘴。
池观皱眉望着池朔。
“做什么梦了?”
动静真大。
池朔晕头转向,耳边还是持续不断的大雨声。
他往窗外一看,还真是下雨了。
一觉醒来,车已驶进A市。
池朔浑身发冷,皱着眉把空调温度调高。
怎么会做这种噩梦,太不吉利了。
但他心底隐隐有种惶惑。
这大雨从噩梦下进现实,仿佛梦中的事也是现实的一种预兆,甚至真实到不像是预兆,更像是……
……更像是已经发生过的事。
……
看守所里一片昏暗。
白炽灯下,贺步年神情憔悴。
他没心情欣赏贺步青的窘迫了,短短数日,他就变得和贺步青一样狼狈。
两人只剩下手腕上的枷锁之分。
贺步年颓丧地问:
“你之前说的报应,是什么意思?贺家和你是有矛盾,但这和池漪没有关系。池漪甚至救过你。”
玻璃谈视窗内,贺步青头也没抬。
他感到一种荒谬的可笑。
“蠢货。要遭报应的人是你,不是池漪。”
贺步年冷不丁说:“池漪失踪了。”
贺步青静止几秒,像是没听懂一样,抬起头。
“什么?”
“池漪失踪了,我们找了一天一夜也没找到,警方怀疑他是被人绑架。”
其实已经找到了,但贺步年撒了个小谎。
贺步青布着血丝的眼睛定定望着贺步年。
“你在诈我。”
可贺步年周身的疲倦天衣无缝。
这两天他忙得心力交瘁,随便往那一靠,脸上的神情便有憔悴的说服力。
“我没时间跟你掰扯。池漪的心理状况很危险,你要是知道什么内情就尽快告诉我。时间不等人。”
贺步青下颌颤抖着,眼神恶狠狠,简直像是要扑咬贺步年。
天平的一端是对贺家的顾虑和恨意。
但天平的另一端,是池漪的安危,还有贺步青对池漪的亏欠——这像一颗沉重砸下的铅球,具有无可争议的沉重,瞬间便撬动了另一端。
贺步青:“……小心池漪的哥哥。”
贺步年皱眉:“你说池观和池朔?不可能。”
都这时候了还玩离间,有意思吗。
贺步青张了张口,又像是一下子被噎住了,最后只咬牙切齿地蹦出几个字:
“我没法说!”
贺步年也腾地一下子火了。
“你到底想不想帮忙?”
突然之间,隔音玻璃的电话被瞬间切断。
探视时间结束。
贺步年一脑门官司,前脚迈出看守所大门,后脚又接到贺父的电话。
贺父怒吼:“贺步年!你长本事了你,你是不是欺负池漪了?”
贺步年把手机拿远。
“我没……”
话没说出口,贺步年突然想起来自己前两天刺激得池漪应激发作的事。
电话里,贺父劈头盖脸一顿骂。
“赶紧滚去英国,什么也别带,你爷爷让人抓你去了,让他抓回来可不是一顿打能解决的事!”
贺步年一哆嗦,童年阴影全回来了。
他窜进车里,一脚油门直奔机场,快得仿佛贺家的人已经追到了屁股后面。
但贺步年忍不住想,贺步青口中所说的“池漪的哥哥”,到底是池观还是池朔?
贺步年从看守所想到车上,从车上想到机场,从登机口想到入座——
突然,贺步年困到快昏迷的大脑里,猛然想起一件事。
池家还有一个孩子。
那个刚找回来的孩子。
趁起飞前最后的几分钟,贺步年赶紧给池朔打电话,在漫长的等待中,手指焦灼地敲着膝盖。
池朔总算是接听了。
贺步年连珠炮一样问:
“你家新接回来那个弟弟,他比池漪年纪大还是年纪小?”
池朔:“什么玩意,这谁知道啊!”
贺步年急了:“你去问啊!问池观!”
池朔这混蛋竟然随手扔开了手机,不耐烦的声音走远。
“池观,贺步年问你……”
这时,空乘走到贺步年身边,提醒道:
“先生,飞机马上起飞了。”
贺步年神情急切,比了个ok的手势,示意自己马上就好。
飞机绕了个缓慢的大圈,开始静止等待。
贺步年心脏咚咚跳动。
快一点,快一点。
……快一点!
那个答案仿佛近在咫尺。
飞机开始缓慢加速。
池朔终于回来了,声音由远及近。
“他俩双胞胎,分不出来谁大谁小。池奕说他想当哥哥。”
在陡然升起的猛烈推背感中,贺步年只来得及冲着手机喊:
“小心池奕!”
第26章 把他关在家里
上午十点,山中别墅。
池行川坐在池漪的床边,心疼地端详着池漪苍白瘦削的侧脸。
十几个小时的逃亡大概是让池漪累坏了,吃完药,便一直熟睡到现在。
池漪和他的两个哥哥不一样。
池观池朔从小就有劲,自婴儿时期就很闹腾。
刚学会爬行,就咚咚咚从房间这头爬到那头,拍地板的声音吵得要命。
抱在怀里都能蹬池行川肚子一脚,偶尔还会尿他一脖子。
但是池漪不同。
池漪抱起来软软的一条,婴儿服里的脚动来动去,像一尾新生的小鱼。
就算生病,小池漪也是平躺成一个小小的大字,无比信赖地贴在池行川身边呼呼大睡。
池行川第一次养这么娇弱的小孩,平常抱着都小心翼翼,生怕用力太大给捏坏了。
可现在,池行川坐在床边,池漪反而无意识地往远处缩了缩。
他侧卧着蜷起来睡觉,两只手微微握拳,抵在唇前,似乎很没有安全感。
被子与发尾之间,露出一节苍白羸弱的颈骨。
池行川小心翼翼地卷起池漪的袖子,视线被那条伤疤烫了一下,倏地红了眼眶。
他早就在病历里见过这道疤。
但为人父母,就永远没法这种事做好心理准备。
池行川慢慢将袖子盖回去,手指轻拂开池漪碎发。
他好像一下子疲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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