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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和追杀我的锦衣卫成亲了_檐上春》第4页(第1/2页)
江微遥看着他:“为何锦衣卫能够三番两次打乱我们的计划?是巧合,还是密信被截获或是有内鬼?”
王铭恪双手抱头。
江微遥给予最后一击:“他已经看到我们未曾乔装的脸,你想等他恢复记忆后,我二人被朝廷张贴画像悬赏?”
两行清泪流下,王铭恪心如死灰。
事到如今,他只能配合。
两人在裴云蘅面前唱了一出戏——
“药方、煎药、借宿、照料、饭食......合计一百二十五两银子。”王铭恪拨着算盘,对伤势大好的裴云蘅微笑,“医者仁心,我就收你们一百三十两吧。”
裴云蘅:“......”
他总算知道为何一个偏僻医馆能用上楠木椅子了。
江微遥默默垂泪,欲言又止,须臾后终于下定了决心,手颤颤巍巍抚上耳垂。
坠崖后,身外之物寥寥无几,裴云蘅仅剩腰间一枚白玉佩,她只有这对青玉耳坠。
“这是......生母留给我的遗物。”
江微遥哭的伤心欲绝。
裴云蘅无动于衷。
江微遥拭泪:“母亲去的早,留给我的念想之物不多......”
裴云蘅不言不语。
江微遥:“......”
她哭得更大声了:“我当真是不孝,如今竟连母亲的遗物都留不住了......”
裴云蘅看向窗外淅淅沥沥的碎雨。
江微遥:“......”
王铭恪:“......”
江微遥咬了咬牙:“夫君,我......”
或许是终于回神,又或许是被江微遥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夫君吓到,裴云蘅忽然通了人性。
他将腰间玉佩取下来,语气听不出情绪:“拿这个抵吧。”
这枚玉佩看似平平无奇,却是上一任锦衣卫指挥使留下来的,据传可以调动锦衣卫的暗桩。
更重要的是,在京城时,江微遥曾亲眼见到裴云蘅用这枚玉佩从钱庄里取走了上百两银票。
江微遥占有欲极强,对这种好物向来是想方设法占为已有。
*
“我记得将它作为药费,抵押给药堂了。”
裴云蘅指尖摩挲着玉佩。
江微遥垂下眼帘:“今日王大夫来为你复诊,你不在,我趁机用耳坠将它换了回来。”
视线扫过江微遥空空如也的耳垂,裴云蘅问:“为何?”
当然是因为归还的这枚玉佩是寻能工巧匠复刻,是假的。
江微遥侧过脸,似是不想开口。
“说。”
剑眉下压,生出两分不耐。裴云蘅钳住江微遥的下巴,声音清冷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江微遥似是被吓到了,泪水不知不觉间溢出。
她怒瞪裴云蘅,声线却发抖:“......因为我想让你高兴。”
虽是怒瞪,但悬而未落的泪珠,泛红的眼尾更像是捧着一颗真心被辜负的羞恼。
这是出乎意料的回答。
裴云蘅双眸微眯,似是一愣。
江微遥破罐子破摔:“这段时日你一直冷着脸,连我都不理会,想是闷闷不乐......”
“我不愿你心中苦闷,我只是......只是想让你高兴......”
她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只剩下一串串泪珠。
屋内忽而安静下来。
只剩下眼泪啪嗒的落地声,和细微的呼吸声。
“这是......生母留给我的遗物。”
“......因为我想让你高兴。”
女子当日的哭声犹在耳边,与此时的抽噎渐渐交织相融。
裴云蘅垂眸,看向落在指尖的泪珠。
指尖下是女子白皙细腻的肌肤,没有一丝瑕疵,像是块质地温润的羊脂玉。
她被迫仰着头,露出脆弱修长的脖颈,哭的楚楚可怜,浓密卷翘的眼睫上挂着破碎的潮湿,就连鼻尖都染上桃粉。
裴云蘅忽而撤回手,往后退了一步。
江微遥趁势不依不饶起来。
她抬首,粼粼日色将她脸上的绒毛都照的清晰可见,那双水浸浸的杏眸泛着红晕:“......疼。”
裴云蘅沉默一瞬,转身倒了一碗热水递给她。
江微遥:“?”
不明所以但喝了一口,却险些把舌头烫掉。
这下是真想飙泪了。
裴云蘅再次开口:“既是为让我高兴,又为何举止鬼祟的将玉佩藏于木箱中?”
“哪里有举止鬼祟。”江微遥反驳,顿了顿,又闷声闷气继续说:“我虽想让你高兴,却也心中有气,本想先藏进衣袍中,过两日气消了再拿给你。”
裴云蘅挑眉:“你有何气?”
这话一问,眼前人好似更生气了。
江微遥揉着帕子,控诉:“自坠崖后,你对我便不似从前了!”
“我知晓你失忆了,可你从未对我如此冷漠过,我心里自然是有怨气的。”
江微遥图穷匕见:“就连我叫你夫君,你也不再应了......”
裴云蘅皱起眉头:“你我尚未成亲,自然不该以此相称,我不应难道有错?”
他语气冷淡:“是你越矩了。”
“可......可你从前最喜欢听我叫你夫君了。”江微遥声音低落。
裴云蘅:“......”
他别过脸去。
偷瞄了他一眼,江微遥看似小声的嘀咕道:“若非相貌相同,当真像是换了一个人......”
她还质疑上了。
裴云蘅不再言语。
却听江微遥话锋一转:“况且,我也有些害怕......”
“不论你我是否成亲,左邻右舍都已认定你我是夫妻。若整日以姓名相称,难保旁人不会起疑心,若是猜出我们是无媒无聘私奔......”
“言语如刀,句句割喉,届时,我还怎么活得下去......”
双手捂住脸,江微遥身子战栗起来。
垂下眼,裴云蘅眉心皱的更紧了,刚想说什么,江微遥又哼哼唧唧地哭了起来。
想了想,他站起身,又给江微遥倒了一碗热水。
江微遥:“......”
这次她学精了,没碰。
待江微遥哭声渐渐停下,裴云蘅将锦衣从她膝上拿走:“以后不要乱碰我的东西。在人前,我会应的。”
江微遥一愣,抬起头来。
他已离开又去了厨房,英挺劲拔的身形更显厨房逼仄。
火光映着他神色冷硬的面颊,与以往并无差别。
“有意思。”
江微遥缓缓笑了起来,眼底却并无笑意。
裴云蘅厨艺好的反常。
细碎的骨头已经被剔除,煨出来的鸡汤澄黄透亮,浮着一层细碎油花,鸡肉炖煮的软嫩,鲜而不腥,轻轻一咬,肉香混着醇厚汤汁便顺着喉咙滑下。
只是用膳时,江微遥一改往日的笑语盈盈,情绪似是还有些萎靡低沉。
一直到入夜熄灯,两人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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