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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钟摆边缘的蚂蚁_小楼忽风雨【完结+番外】》第1页(第1/2页)
[现代情感] 《钟摆边缘的蚂蚁》作者：小楼忽风雨【完结+番外】
简介
女儿： 爸爸，我想去游乐场
我： 爸爸最近工作很忙，有空一定带甜甜去
女儿： 爸爸，我想妈妈了
我： 妈妈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女儿： 那是什么地方
我： 一个叫天堂的地方
女儿： 那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我： 妈妈……再也回不来了
女儿： 爸爸骗人，我昨天见到妈妈了
我： ？
女儿： 爸爸，我现在就和妈妈在一起
我： ！
女儿： 爸爸，你能不能带我和妈妈一起去游乐场
我： 好！
第1章 楔子
震惊世界，
人类对一只果蝇的大脑进行了1：1复制，
将超12.5万个神经元与超5000万个突触连接，复制进了电脑，
生成了一段44秒的视频。
——一则30年前的旧报道
人类的死亡只是宇宙里的幻象，生命永远不会终结。
——彭罗斯
“啪嗒。”
门轴转动的声响很轻，轻得像落在地毯上的一粒尘埃。
一道瘦削的身影借着走廊漏进的微光，像只警惕的猫，快步闪进房间。
漆黑的房间里，只有中央那台大型主机泛着微光，显示器的冷光漫在空气中，像一只半睁的巨眼，沉默地黏在那道鬼祟的人影上。
没有多余动作，那人径直走到桌前，在我面前坐下，从口袋里摸出眼镜戴上，像是在适应黑暗，指尖在桌面顿了两秒，才缓缓触碰前方的电脑。他的动作有些生涩，将那个小巧的外接设备插进接口时，指节微微泛白，敲击键盘的节奏也忽快忽慢，看得出，他并不擅长这个。
屏幕的光恰好落在他的鬓角，那里的白发格外扎眼，与他倨傲的神态格格不入。我记得，他从前不是这样的。大概是岁月磨掉了伪装，那时的他倨傲藏在眼底，从不肯这般直白地显露出来，
人终究是会变的。
这个念头很淡，像一缕烟飘进心里。只是无论年轻或苍老、成功或落魄、聪明或愚钝，即使保养再精致，哪怕权倾一时，终究逃不过岁月的刻痕。死亡面前，人人平等。这大概是我再见他时，心底唯一的慰藉。
他知道我在这里，也知道我在看他，只是刻意无视罢了。这种人，眼里从来只装得下自己，更何况是如今的我。也好，这样我才能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这般笨拙的模样。
键盘敲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持续了许久，直到电脑发出一声轻微的蜂鸣，才打破了这份死寂。那人的动作骤然停住，嘴角微微上扬，弧度不大。
“找到了，就是这个。”他低声喃喃，指尖在键盘上悬着，“没想到临时抱佛脚居然真的管用，只要再按这个键……”
看着他志在必得的样子，我沉默几秒，缓缓开口：“无论你做什么，纸终究包不住火。真相，总会有人知道。”
“不，都能过去的。我现在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这么多年都平安无事，这次也一样。”
话音刚落，他按下最后一个键，然后缓缓抬头，目光透过镜片，戏谑地看向我：“何况，你现在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拦我？”
我无言以对，他说得没错，如今的我，确实连阻止他的资格都没有。
死寂漫延了不过一秒，另一个声音突然从黑暗的角落插了进来：“不是还有我吗？”
那人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顿，随即叹了口气，像是预料到来人是谁，没有丝毫惊讶：“你知道我要来？”
“知道。”来人的脚步声很慢，一步步从黑暗中走出，“因为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那人自嘲似的摇了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键盘边缘：“你说得没错，电脑这东西，果然不适合我。学了那么久，还是没能精通。本想凭借这个让你们刮目相看，到头来，还是得请人帮忙。”
“你已经很让人刮目相看了。”来人语带双关。
那人干笑两声，并没生气，脸上又恢复了往常的倨傲：“你现在过来，是接受我的条件了？”
“不。你的条件，我从未考虑过。况且，你不也偷偷摸摸亲自动手了吗？”
“别误会。我只是想多一份保障。那个条件依然有效，而且，价码还能再谈。”
“不必了。这钱我若拿了，此生难安。倒是你，自私得令人发指，有钱有权的人，都这样吗？”
“没办法。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那人理所当然地摊摊手。
“是吗？”
来人终于完全走出黑暗，他温和地看了我一眼，才转向电脑前的人影：“所以，就能理所当然地毁掉别人的一切？”
“不然呢？难道等着别人来毁灭我？”
“那是你咎由自取。可我不明白，你当初为什么偏偏找上他们？那个时候，你们甚至互不相识。”
“这一点，无可奉告。除非你答应帮我，或许我还能考虑告诉你。”
“这不可能。”
“是吗？那就没办法了。”
“非要赶尽杀绝吗？连这里也不放过。”
“若不是我对你还抱有希望，处处容忍，这里早就不复存在了。又何须我亲自出马，弄得这般偷偷摸摸、狼狈不堪。”
“其实，你大可不必。我们只是做游戏的，而这，也只是一个游戏而已。”
“游戏？”那人嗤笑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暗中谋划什么。我这么多年捐款行善，好不容易才攒下这‘善人’的名声，你们一个个却都想让我身败名裂。”
“你也配称善人？做了恶事，出点钱就能洗干净？难怪如今那么多人热衷慈善。那原本就是你的罪。不过，以你今时今日的身份，就算这里的事传出去，也不会有警察找上门，为何就不肯善罢甘休？我们都老了，平静地颐养天年，不好吗？”
“平静？怎么平静？就因为年纪大了，我才不能让我的人生留下半点污迹。无论这里的事是否会影响我，影响我的家族，都不能留下任何隐患。”
他坐直身体，依旧背对来人，语气刻薄地反问：“反倒是你，一个中年人说自己老，口是心非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能真正平静地颐养天年吗？这么多年，你四处搜集与他有关的一切，所做的每一件事，又何曾放下过半点？”
似乎被道破了心事，中年人骤然沉默，他缓缓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灰暗的阴影：“这只是一个游戏。我所求的，不过是成全一个人的心愿，一个仅存的、卑微的心愿。”
“哼，愚蠢的心愿。你不想想，自己奋斗了大半辈子，才有如今的成就，足以成为业内人人敬仰的翘楚，却偏偏把心思都耗在这种莫名其妙的蠢事上。连我给出这么丰厚的条件都不考虑，真是……”
他似乎被气得不轻，猛地转过身，瞪着中年人，手指却笔直地戳向我：“何况，现在的他算什么东西？值得你付出这么多？他早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中年人没有反驳，只是缓缓转过头，向我投来一道询问的目光：“还要继续下去吗？其实，我可以给你一个我认为最接近真相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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