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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只是，我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名观众，旁观一场沉浸式演出，唯有听之任之。

    我看见自己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拿着手机，正压低嗓音，对着话筒质：“昨晚你去哪了？”

    电话那头沉默有顷，而后才传来妻子滞闷的回应：“我哪儿都没去。昨晚回家时，你们都睡熟了，我不想吵到你们，就在隔壁房间对付了一宿，今早出门时，你们还没醒。”

    “呵，这么凑巧，你觉得我会信？”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昨晚你去隔壁房间看过吗？”

    “不用看我也知道。周慧慧，别装了，你和徐庆的事……”

    我深吸一口气，压抑的情绪冲破边界，彻底爆发：“照片我看见了，也知道了你们的丑事，你打算骗我到什么时候？”

    “什么照片？”

    “当然是你和徐庆幽会的照片。”

    “程树，你是不是疯了？” 妻子终也按捺不住怒火，声音陡然尖锐，“我和他不熟，更不可能做出那种事，你凭什么冤枉我？”

    “我清醒得很。等我拿到那张照片，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看你是天天加班把脑子熬坏了。项目没了就没了，不过是一份工作，那些人走了又不是死了，你至于整日消沉，胡思乱想吗？”

    “你……”

    终于，一场相互攻讦的争吵爆发了，期间还穿插着妻子委屈崩溃的哭声。

    车速越来越快。

    透过前挡风玻璃，我看见狭窄道路的前方，出现一处逼仄的十字岔口，一股刺骨的危机猛地攥住我的意识。我很想夺过身体的控制权，制止两人无休止的争吵，可他们像着了魔似的，只顾着攻击对方，对近在咫尺的危险却毫无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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