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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开箱有喜_白雾》第6页(第1/2页)
他站直身,抄起工兵铲,指向吕毛毛,眼底再无半分哀求。
“你个屙尿变
四川方言:指说话爱变卦
的东西!“吕毛毛满脸震惊,没料到对方翻脸如翻书。
他心一横,抓起手机就拨110,想同归于尽。
“快拦着他!”蒲慎扑过去,将吕毛毛按在地上。
杜富贵冲上前夺过手机,没等拨通就掐断,反手揣进自己裤兜。
“好险,这家伙真是驴脾气,留着也是祸患。”
两人用麻绳绑住吕毛毛,堵住嘴。蒲慎从老坎身上摸出车钥匙,将出租车开过来。
他们把老坎抬入后备箱,又把吕毛毛押进后排。
“放老实点!”杜富贵嫌吕毛毛乱动,踹了一脚,匕首贴在他颈侧,“你要是不想坐这儿,车尾箱挤一挤,照样塞得下你。”
吕毛毛闻到刀刃上的血,再不敢挣扎,垂落脑袋,眼里噙满悲愤。
蒲慎发动车子,开上土路,往卧牛岭深处去。
出租车沿着山道不断攀爬,树林越来越密,道路变窄,开不动了才停住。
蒲慎收拾好工具,把吕毛毛绑在后座。扛起后备箱的女尸,和杜富贵进了树林。
两人打着手电,在暗林里走了会儿,看见一棵歪脖子乌桕树。
那树主干弯曲,残叶落尽,枝梢挂着一串串白色蒴果,像戴了满头白花。
蒲慎把女尸放在地上,对杜富贵说:“就在这儿挖,挖深点,别让人发现。”说完,他独自折回车上,去背老坎的尸体。
杜富贵个子矮,扛不动人,只能埋头挖坑。等蒲慎背来老坎,他已挖好一个浅坑,三米长,两米宽。
蒲慎t放下老坎,又去押吕毛毛。
吕毛毛心知不妙,一路挣扎,腿软得像面条,几乎被蒲慎拖着走。
等把人拖到坑边,蒲慎累得坐在地上喘气。杜富贵也拄着工兵铲,一个劲儿捶背揉腰。
好在,坑挖得差不多了。吕毛毛被扔进坑底,他立刻爬起来磕头,眼泪混着土,脸脏成了花瓜。
“你要报警,鱼死网破,就别怪我们心狠。”杜富贵有气无力地说。
蒲慎有些不忍,对杜富贵说:“把刀给我。”
杜富贵把匕首抛过去:“直接埋了不就完了,搞那么多事干嘛?”
蒲慎蹲在坑边,拔出匕首,问吕毛毛:“活埋不人道,我给你个痛快,怎么样?”
吕毛毛拼命摇头。
“那你选活埋?”
光头摇成了拨浪鼓。
“还挺难伺候。”蒲慎对上吕毛毛惊恐的眼神,也感觉喉咙发紧,手心泛潮,干脆收起了匕首。
他转头对杜富贵说:“埋活人,这坑不够深。”
杜富贵扶着腰,一脸不情愿:“我实在挖不动了,要挖你自己来。”
蒲慎接过工兵铲,对着吕毛毛额头一敲。“嘭”一声,人晕死过去。
杜富贵愣住:“我以为你想挖深一点呢。”
“我也没劲儿了,这货比猪都难拖。”蒲慎放下铲子,叹气,“晕了省心。”
两人歇了会儿,喝了口水,把女尸和老坎搬进坑,开始铲土填埋。
刚往坑里填了层土,白衣女尸突然动了,肩膀胳膊抖了抖,震掉了衣服上的沙土。
“妈呀,诈尸啦!”杜富贵吓得手一松,工兵铲“哐当”落地,连滚带爬躲到蒲慎身边。
蒲慎强压恐慌,端起手电照向土坑。
女尸像触电一般,僵硬的四肢一颤一颤,整具身子在土堆上起伏挪动,诡异又邪门,让人头皮发麻。
两人大气不敢出,眼看女尸缓缓坐起身,双目圆睁,一脸空洞地瞪过来。
“啊啊啊!”
蒲慎和杜富贵抱在一起,放声尖叫。
杜富贵吓破了胆,转身就跑,蒲慎也往后退,两人拼了老命,都想把对方护至身前。
拉扯间,就见女尸腋下钻出来个光溜溜的脑袋——是吕毛毛。
他竟醒了,眼神涣散,脸上头上全是沙土,喉间堵着压抑的呜咽,狼狈不堪。
“靠,原来是这小子在下面拱。”杜富贵把心放回肚子里,“我还以为撞鬼了呢。”
他捡起工兵铲,走过去骂道:“你个衰仔,这时候钻出来,差点吓死我们,信不信我一铲子拍死你!”
吕毛毛忙侧身躲闪,坐着的女尸失去支撑,“咕咚”一声,又躺回坑底。
手电光落在她身上,苍白的脸,纤细的脖子,照得清清楚楚。
吕毛毛哭腔骤然收住,眼神直勾勾盯在女尸脸上。
第7章 活埋
见他突然不动,杜富贵手里的工兵铲悬在了半空。
“你……怎么了?”
吕毛毛置若罔闻,挣扎着挪到女尸脸旁,盯着那双没瞑目的眼,胸腔里滚出一声哀嚎,浑身止不住发抖。
这模样,杜富贵不敢再动。蒲慎眉头一皱,跳下土坑,扯掉吕毛毛嘴里的抹布,问道:“你认识她?”
吕毛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她是我女朋友,李苦苗!”
“啊?!”蒲慎脸上一震,“你说……这是你女朋友?怎么可能?!”
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吕毛毛红着眼赌咒:“苗苗儿的样子,我咋可能认错?不信翻我手机,里面有她照片。我要是撒谎,就天打五雷轰,死了下十八层地狱!”
蒲慎将信将疑,杜富贵从兜里摸出手机,点开相册,果然发现几十张二人合影。但手机里的李苦苗气色红润,杏眼灵动,跟土坑里这具面目狰狞的女尸,判若两人。
杜富贵举着照片比对,点头道:“哥,真是同一个人。你看,嘴角下面也有颗痣。”
蒲慎拿过手机,亲自对照后,大脑只剩一片空白。
“这么说……我撞死的是李苦苗?要灭口的,是她男朋友?”
他被自己离谱的霉运,逼得失笑。
方才要真杀了吕毛毛,他下辈子只能投畜生道了。
吕毛毛瞥了眼女尸脖子,说:“苗苗儿可能不是你撞死的。”
“啥?”蒲慎骤然抬头。
吕毛毛用下巴指了指,他赶紧将手电光对准女尸,颈间的紫黑掐痕格外扎眼。
“这是……有人掐过她?!”蒲慎失声惊呼。
下一秒,他心生懊悔,怪自己撞车时没细看。可转念一想,那段夜路光线差,这姑娘头发又遮着脖子,当时自己慌神只顾跑路,压根没留意这些细节。
吕毛毛皱眉打量他,反倒疑心是他下的手。
蒲慎心一横,壮着胆子解开女尸大衣,里头套着一件白色薄料睡裙。
“你干啥?!”吕毛毛急得要咬他。
“我看伤口!”蒲慎更急,扳起女尸右腿,发现小腿豁开一道长口子,出血量极少,血色暗淡。
他又检查过女尸的胳膊、口鼻、耳朵,终于搞清了事实。
“她撞上我车之前……就死了。”蒲慎怔然。
堵在胸口一路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吕毛毛闻言一惊:“你咋晓得?”
“我在路上跑了十多年,车祸现场见多了。活人遭车撞,就算外皮没破,底下血管也得裂,皮肉肯定发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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