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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开箱有喜_白雾》第17页(第1/2页)
他叼着烟,走到出租车前:“下车吧,耗到天亮,对你们没好处。”
蒲慎和杜富贵推门下车,立刻被马仔死死按住,胳膊反扣在身后,疼得杜富贵龇牙咧嘴。
马仔们翻遍出租车,没找到张健和吕毛毛。
看着空荡荡的后备箱,王多利面色一凝:“阿健呢?”
蒲慎被压在发动机盖上,嘴角带笑:“他被装进行李箱,扔在垃圾山了,你们慢慢找吧。”
“你敢耍我?”王多利目光下压。
“王老板是老江湖,我没底牌,也不敢来见你。只要告诉我李苦苗是谁害的,我就让兄弟放了张健。”
杜富贵紧接着补充:“一刻钟内,我们要是没回去,张健就会被李苦苗男友做掉。那可是头倔驴,除了我,没人能拴住。”
“威胁我?”王多利把烟蒂在他头顶碾灭,“知道上一个威胁我的人,现在在哪儿吗?”
杜富贵被烫得一哆嗦,当即噤声。
“不管什么原因,绑我兄弟,就要付出代价。”王多利挥手,一个马仔掏出刀,递到蒲慎脸前。
“眼睛还是手指,自己选一个。”
蒲慎盯着刀尖,狠狠咽了口唾沫。
杜富贵急忙赔笑:“大佬,是我们说错话,您大人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王多利冷笑:“各行有各行的规矩,你们犯了我的忌讳,还想全身而退?”
“我选了,张健也得付出代价,今天谁都别想全须全尾!”蒲慎咬牙硬撑。
说完,刀尖瞬间贴上他面皮。
被凉意一激,蒲慎声音发颤,仍不肯低头:“如果不是张健干的,我愿意赔罪,但你那套江湖规矩,我不服!”
王多利刚要开口,杜富贵突然抢白:“我哥的意思是……江湖事,江湖了。他就是个开出租的,不懂规矩,不知者不怪。”
王多利:“你懂?”
“系啊,我叫阿贵,以前跟着菜头红混的。”
“菜头红?他不是坐牢了吗?”王多利有些意外,随即嗤笑一声,“一条关笼子里的老赌狗,我王某人还要给他面子?”
杜富贵讨好的笑容僵在脸上。
“蔡老狗的狗崽子该明白,当大哥的,得给小弟们立规矩、做榜样,不然没得混呐……”王多利两手一摊,“要不就按你们赌行的规矩,同我认个错?”
蒲慎听着不妙,阻拦道:“不关他的事,王老板,你不是让我选吗?我…”
“好,就按规矩办!”杜富贵打断他,挣脱小弟,“咚”地跪在王多利面前,“这七七四十九个响头,您收下!”
他二话不说,砰砰砰磕了下去,额头很快渗出血,血珠砸在地上。
蒲慎怔怔望着那个矮瘦身影,脸上火辣辣的。
杜富贵一口一个大哥,但他这当大哥的,关键时刻却还要小弟挡枪?
眼看杜富贵快磕晕,王多利终于叫停:“行了,看你小子够诚意,这事就算过去了。”
杜富贵神经一松,脱力坐在地上。
蒲慎被马仔放开,走过去扶起杜富贵,低声道:“你何必呢?”
杜富贵咧嘴一笑,擦了擦额头的血:“没事,我皮厚,牢里磕习惯了。”
再说,按规矩是九九八十一个响头,他已经偷工减料了。
蒲慎没说话,心里却五味杂陈。
杜富贵在监狱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第19章 手机
输光两套房后,杜富贵钻了大半年牛角尖,终于想通了。
打不过,就加入。
他拜入菜头红的码头,专职发牌看场,不料赌场突遭清查,菜头红落网,他也连带被判了一年。
偏偏,监舍长儿子被菜头红坑得负债跳楼,他因此深恨赌徒,成天变着法子磋磨杜富贵。杜富贵为了活命,硬生生磕出一身铁头功。
好不容易熬到出狱,杜富贵发誓洗心革面,但赌瘾就像陈年痔疮,说犯就犯。眼下又沾了老坎的人命,他心里七上八下,生怕哪天又蹲回大牢。
直到蒲慎出面担保,带他脱离高利贷虎口,他才算有了一丝安全感。
杜富贵这辈子上过很多贼船,还是头一回上贼车。
眼前这辆出租车,他不想下去,更不想翻车,索性豁出去死保司机。
万幸,他这把又赌对了。
待杜富贵缓过劲,蒲慎转身看向王多利:“王老板现在能说了吗t?李苦苗是谁害的?”
王多利嘬了嘬牙:“我仇家多,不知道是哪伙人干的。我店里已经没了两个小妹,李苦苗是第三个,十有八九是冲我来的。”
“冲你来,应该找你老婆孩子,犯不着对小妹下手。” 蒲慎反驳道,“再说李苦苗是服务员,她从家里被约出去的,可能是时音宇宙的客人。”
“店里的事我不管,你去问阿健。”
蒲慎给吕毛毛打电话,让他问张健。
张健回忆半天,含糊答道:“大概三个月前,店里来了个腿脚不好的老嘢
粤语:老头,老家伙 ,带小弟来唱K,李苦苗给上的酒。”
后来,老嘢每次都点她,一向清高的李苦苗也没拒绝,让张健始终摸不透。但最近一个月,老嘢没再来,监控记录也被顶掉了,要找人很困难。
“我怀疑他们两个有问题,不过也没太在意,毕竟年纪差得多。” 张健在吕毛毛逼视下,缩着脖子补了句,“除了老嘢,没有别的可疑客人了。真要说嫌疑,也就是男朋友之类的…… 哎哟!别打脸……”
蒲慎挂了电话,神情凝重。
如果案发当晚,吕毛毛没和老坎在牛肠镇打劫,作为死者男友,确实嫌疑最大。
线索至此,已经彻底断掉。他们费尽心机套出王多利,依旧没挖到多少有效信息,反倒帮张健洗清了嫌疑。
看蒲慎闷不吭声,王多利问他:“你说李苦苗死了,那应该见过尸体吧?”
“嗯。”
“她手机呢?在不在?”
“手机和钥匙都不在身上,打电话也没人接,应该是被……” 蒲慎说到一半,突然顿住。
手机无人接听,未必是被凶手拿走了,说不定还在案发现场,或是…… 抛尸的地方。
双方拉扯半天,勉强谈妥了条件。
王多利不想沾上人命官司,率先松口,放蒲慎驾车离开,叫吕毛毛放了张健。
待张健顺利脱身,他便放走杜富贵,就此了结这场风波。
三人虽没吃明亏,车厢里气氛却闷得紧。
蒲慎一心赶回撞车现场,找李苦苗遗失的手机,一路只顾开车,沉默不语。
吕毛毛扑了空,没能查出杀害女友的真凶,情绪跌到了谷底。
最憋屈的是杜富贵。
他本想借机敲张健一笔,所以出钱出力出点子,好不容易把人绑出来。谁知折腾一圈,反倒坐实了对方的不在场证明。
邹丽虎定下的还债期限,犹如悬顶之剑,死死压在他心头,逼得他坐立难安。
不行。
杜富贵暗自咬牙。
必须揪出害死李苦苗的凶手,这是他唯一还债保房的活路。
出租车停稳在高架桥下,杜富贵立马下车干活。
他打着手电,在绿化带里来回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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