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文学 > 青春校园 > 开箱有喜_白雾

第40页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开箱有喜_白雾》第40页(第1/2页)

    “顾芸,你想过复婚吗?”

    顾芸愕然抬头。

    林河别开眼:“我的意思是……以夫妻名义领养,手续好走。”

    顾芸扯了下嘴角,笑不出来:“你想做回好父亲,是心里有愧么?当年亏欠小山,现在想靠别的孩子找补?”

    林河脸色一变:“我没那么想。谁都替代不了小山,我只是……”

    不等他说完,顾芸起身送客:“林支,没公事就回吧,我还有报告要写。”

    林河动了动嘴唇,话全压回肚里。

    “那不打扰了。” 他看一眼她紧绷的脸,把“早点休息”咽回去,转身出门。

    顾芸抄起那盒凉饺子,一股脑扣进垃圾桶。

    第44章 翻供

    顾芸坐回办公桌前,拧亮台灯。

    灯光映在桌角相框,她凝视着照片里的男孩,一动不动。

    她生林应山是顺转剖,折腾了十二个小时。打那以后常年腰痛,小腹留了道去不掉的疤。

    她从没觉得不值,为孩子受再多罪,都心甘情愿。

    变故出在上幼儿园那年,小家伙突然晕倒,在医院查出先天性心脏病。

    确诊那一刻,整个家塌了半截,剩下一半,全靠等心源的念想硬熬。

    之后几年,林应山越来越弱,不能跑不能跳,脸常年发白。

    八岁那年冬天格外冷。他突发心衰,临走时喘不上气,嘴里反反复复喊爸爸。

    林河在外地出任务,等他连夜赶回来,儿子已经进了太平间。

    办完葬礼,顾芸提了离婚。林河沉默很久,答应了。

    一晃十年,她成了市局唯一的女队长,林河又从省厅空降到她头上。

    平日开会办事,二人只谈工作,表面客套,私下谁也不理谁。

    关系僵到这份上,林河居然还想复婚……荒唐。

    要不是颜知微忙,真想让法医打开他的天灵盖,查查哪根筋搭错了。

    乱七八糟的念头堵得胸口发闷,困意一波一波涌上来。顾芸撑不住,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梦里有一间屋,冷、暗、潮,像殡仪馆停尸房,又像医院太平间。

    台子上盖着白布,遮住小小一团身子,跟林应山走那天一样。

    顾芸心头抽痛,挪步上前,抖着手,一点点掀开盖脸的白布。

    布下面,竟是李苦苗。

    尸身已经烂了,脸面胀得乌紫,耳鼻渗出黏浊汁水,湿头发缠满脖颈,乱作一团。

    顾芸刚要拨开头发,台上的人突然睁眼。眼珠灰白,死死盯着她,两行血泪从眼角往下淌。

    “顾警官。” 她嘴唇干裂结痂,一张一合,“你是不是漏了什么?”

    顾芸一激灵,醒了。

    她直起身,窗外天光刺眼,脑子一片昏沉。

    怎么会梦到李苦苗?

    难道自己真漏了什么线索?

    早上八点,蒲慎和杜富贵被押送看守所。一个普通监区,一个重刑号房。

    杜富贵穿着号衣,哆哆嗦嗦跨进铁门,扫过满屋凶神恶煞的男人,膝盖下意识发软。

    墙根坐着个橘皮脸,手背纹了条蝎子,一双倒三角眼,冷冷锁定他。

    “小子,犯啥事进来的?”

    杜富贵搓起手,声音细t得像蚊子哼:“失手……捅死个人。”

    橘皮脸一愣,上下打量他一圈:“弄死啥人了?”

    “一个劫匪。”

    屋里一下安静,目光全聚到橘皮男身上。

    橘皮男嗓子发痒,闷咳了一声。他自己就是抢劫进来的,顿时有点挂不住脸。

    “那你这属于正当防卫,咋还关进来了?”

    杜富贵头垂得更低:“我当时,算跟劫匪一伙的。”

    黑吃黑。

    所有人神色骤变。谁也想不到,这软塌塌的黄毛居然是个狠茬。

    旁边一个青皮凑上来:“兄弟人不可貌相啊……你多大的买卖,敢这么玩命?”

    杜富贵长叹口气:“哪有什么大买卖,一路碰上的全系穷光蛋。日日死人,隔三差五就要挖坑埋尸。”

    话音落地,整间号房鸦雀无声。

    “埋尸?”橘皮男忍不住开口,“你埋了几个?”

    杜富贵一根一根掰指头:“三个。还有一个没来得及入土,我就被逮了。”

    橘皮男从大通铺跳下来,几步跨到杜富贵跟前。

    杜富贵缩着脖子抬头。对方一身腱子肉,高出他整整一个脑袋。他吓得腿肚子转筋,膝盖一弯,当场就要下跪磕头。

    橘皮男却抢先一步,握住他的手,语气透着佩服:“兄弟放宽心,以后这个号子,你当家。”

    蒲慎分到二楼末尾铺,挨着蹲坑,味儿冲得睁不开眼。

    新人进来一律刷厕所。他没半句牢骚,不弄干净压根没法睡。

    屋里挤了十二个人。号长薛西岸,西北籍,五十多岁老惯偷,前前后后栽进来七回。

    “2084。”薛西岸抬了抬下巴,“过来。”

    蒲慎搁下抹布,一瘸一拐挪过去。

    薛西岸咧开豁牙的嘴,压低声音:“等一阵出操,你腿脚不方便就不用去,我跟管教请假哩。”

    看守所上午要列队操练,轮流放风。蒲慎脚腕带伤,算病号,可薛西岸后一句,听得他心里一突。

    “等所有人出去了,把这里头的粉末,抹到2036的牙刷上头去。”

    薛西岸塞过来一小包纸,隔着纸能摸到细碎粉末,辨不出是什么。

    蒲慎余光瞟向角落里的2036。

    年轻人身形单薄,脸白得没血色,不知道犯了什么事,一个人缩在墙角,明摆着被全屋排挤。

    望着那颗光头,蒲慎一下想起吕毛毛。

    他没犹豫,把纸包推回去。

    “这事我干不了。”

    回绝完,蒲慎转身接着干活。

    薛西岸盯着他后背,嗤笑一声,没再搭腔。

    上午十点半,管教拉开铁门,全员列队出操。蒲慎腿脚不便,走得拖沓,勉强跟在队尾。

    外头天冷,但空气比监室干净得多。他只想站着晒晒太阳,吹一口没异味的风。

    众人站定,草草做完一套广播体操,余下十分钟自由放风。

    放风院子狭小,不过七八十平,四面高墙封得严实,抬头只见一方窄天。

    蒲慎来回扫了一圈,没见杜富贵,想来重刑监区放风时段错开了。

    也不知道那小子,是不是又在号房里练铁头功呢。

    凉风钻进衣领,蒲慎连打几个喷嚏,吸吸鼻子,回了二楼。

    走廊里,薛西岸靠着栏杆,正跟三个流里流气的犯人闲聊。

    “2084。”薛西岸一眼瞅见他,笑着招手。

    蒲慎皱了皱眉,警惕地走过去。

    薛西岸先拍拍他肩膀,顺势胳膊一收,箍住他脖子,凑到耳边压低声。

    “碎娃,你偏护2036打的啥主意?他是花儿犯,蹲到号子里,就该好好收拾哩。”

    蒲慎眼睛一下睁大:“我不知道他的案子。”

    “呵,莫不是你跟他一路的蛮?”薛西岸按住他后脑往下摁,口臭直扑脸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哇叽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哇叽文学|完结小说阅读-时间就像一条河流,它给我们带来轻的和膨胀了的东西,但是那些重而坚固的东西都沉没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