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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妾心似铁_羊宝》第29页(第1/2页)
谢栀不说话了。
她一点儿也不高兴。
不光是因为老师被害的真相无法查明,也是因为李休。李休那小伙子人挺好的,贼爱吃定胜糕,谢栀不希望他出事。
“你去找了么?”谢栀不免问上几句,“无论如何,要把李休找回来。”
“你关心他干嘛?”裴晦不太高兴。
谢栀如实说道:“他人好,我担心他。”
裴晦:“……”
一旁的明烟听了,忍不住为李休担忧。姨娘这么一说,世子爷还能去找他么?姨娘啊姨娘,你要是真为李休想,就快别说了。
谢栀拧紧眉头,道:“早说了你那帮手下不行,天天摸鱼,连景国公府的雪蒿草都查不到,工作不到位,可不就得出事吗?裴晦,你还有什么人能用么?”
裴晦忍着气听着,道:“有。”
“谁?”
“我自己。”
谢栀愣了。
裴晦倾身过来,捏住谢栀的下巴说:“你男人我要亲自出马了,去帮你把你担心的李休找回来。嫚嫚,此去路上定会有人截杀我,你会为我担忧么?”
仔细觑他神色,并没有调笑的意味。谢栀下意识抓住他袖子,“你别吓我。”
裴晦垂目看她的手,眸间浮起笑意。
别人都说,小别胜新婚。离开她几日,她才知道他的好。
他捉住她的手亲了亲,“我走了。”
“真要走?”谢栀不敢相信。
就算要走,怎么能这么快?说走就走?
不是说要一块儿用午膳么?
“你是不是在耍我?”她追在他身后。
他人高腿长,一步顶谢栀三步,他在前面走着,谢栀要提着裙子跑才赶得上他。
他命人取了包袱,径直出了府。大门外,已有一波锦衣卫候着了。所有人一身艳丽狰狞的飞鱼服,腰佩绣春刀,身板松竹一样挺拔。煞气在别业门前游弋,让谢栀心惊胆战。裴晦跃身上马,眼角一瞥,带出一丝滟然的笑意。
“等我。”他对她做口型。
说罢,一人一马跃入茫茫风尘,其余人紧随其后,一时间马蹄声如雷鸣。
谢栀立在风里,怔怔然望着他离去的方向。
她不愿意为裴晦那个流氓担心。对她来说,他死在外面才是好事儿。
可不知为何,心还是悬了起来,半晌落不着地。
第25章
裴晦不在家,谢栀日子越过越倦怠,成日愁眉不展。眼看人清减了下去,明烟几个丫头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忽然有戏班子上门来,谢栀很疑惑,问道:“你们谁叫的戏?”
谢如心摇头,明烟也摇头,明秀更是摇头,她一个小丫头,压根没有出去叫戏的资格。
班主笑盈盈走上前,说:“我们本在京郊歇脚,昨儿一队锦衣卫老爷打我们跟前过,又倒回来,叫我们上您这儿来唱戏。老爷们已经付过钱了,娘子想听什么戏?新的还是旧的?我们都会唱。”
原来是裴晦叫的戏。谢栀气道:“暗地里有人要搞他,他还有心思叫戏。”
明烟抿嘴笑,“世子爷这是心疼您呢,怕自个儿不在,您在家无聊不是。”
谢栀根本不稀罕,而且她一点儿也不喜欢听戏。罢了,既然人家大老远的过来,不听两折说不过去,谢栀把满院的丫头都叫来,一块儿听。戏台子上唱念做打,谢栀的心思鸽子似的往天上飞,不住地想,裴晦现在到哪儿了,安全不安全。
几折戏唱完,谢栀给了他们赏钱,他们千恩万谢地走了。谢栀觉得自己不能再倦怠下去,还是得干正事。难道裴晦走了,她这日子就不过了么?她又不是很在意他。
谢栀继续打听京里哪家贵人和老师有仇怨,种过雪蒿草。刚巧菩萨诞辰,听说会有不少勋贵去潭柘寺礼佛。如此人群密集之处,谢栀是挨都不愿意挨,但现在情况特殊,她硬着头皮也得去。
坐着青帷车便去了,越是近了城门,越是发现道旁多了许多衣衫褴褛的乞丐。到了城门口,更是有不少刚搭起来的窝棚,许多面黄肌瘦的男女缩在里头,见了贵人车来,争相跑来要饭。
“怎么回事?”谢栀拧眉。
“是南边儿过来的灾民,”明烟看他们衣不蔽体的样子,叹道,“也是可怜。近日听闻城中不少贵人在城门口施粥,每日都人满为患。”
循着明烟指的方向望过去,只见粥棚那儿摩肩擦踵,队伍望不到尽头。有的人抱着自己的孩子,小孩儿骨瘦如柴,仿佛骨架子撑着皮,没有一点肉。明烟看她脸上的忧郁之色浓了许多,连忙放下帘子,道:“横竖是外头的事儿,和咱们没关系,姨娘莫要忧心。”
谢栀叹道:“明日你和我姐也去城门口施粥吧。”
“奴婢省得。”
到了潭柘寺山门前,空地上已停了许多马车。一辆马车停稳之后,下来的正是顾惜娘。顾惜娘见了她,欣喜万分,上前见了礼,道:“没想到明芷娘子也来了,一道儿进去么?”
谢栀点头说好。
进了寺庙,流水潺潺,有仆人听主子的吩咐,往水里放生。鱼儿吐着泡泡游来游去,谢栀看着那些鱼虾想,虽然不必成为人的口粮,但困在池子里被别人观赏,好像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来的几乎都是女眷,张张粉面与满园春色交相辉映。说是菩萨诞辰法会,倒更像是春游。顾惜娘挽着谢栀进了亭台,便见一个穿着月白地缠枝并蒂莲褙子的妇人走过来,笑道:“惜娘也来了,上次你送我的甜酒可太好喝了,等着,我这儿也有好东西,一会儿你拿回家去用。”
顾惜娘羞赧地道谢,又介绍身边的谢栀,说:“这是世子爷的明芷娘子。明芷娘子,这是康定伯的夫人。”
谢栀向伯夫人见礼。
伯夫人看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说:“惜娘说你一人独居别业,好生可怜,来这法会散散心也好。这儿贵人多,都是夫人小姐的,你可要好好跟着惜娘,莫要失了礼数。”
“是。”谢栀低眉顺眼。
顾惜娘很尴尬,等伯夫人走了才道:“明芷娘子,我并未跟伯夫人提起过你,想来是前儿我在国公府同祖母说话,被她听见了。她素来照拂我,约莫是以为我们之间有龃龉,想法子帮我出气。”
谢栀并不在意,她这样的身份,不受冷待才奇怪。她拍拍顾惜娘的手,道:“惜娘若觉得欠我,便帮我打听打听何处有奇花异草的种子售卖。”
“好,尽管交给我。”顾惜娘见她没有不高兴,松了口气。
谢栀拜托顾惜娘去帮她打听,自个儿在寺庙里逛,偶尔偷听别人说话,寻摸贵女搭话,试探她们知不知道雪蒿草。
走累了,便坐在亭中赏花。潭柘寺是贵人常来的地方,一个乞丐也看不见。外头饿殍遍野,这里欢声笑语,不闻世事。
然而她不去招惹别人,倒有许多人来招惹她。她静静坐了半炷香,亭子里来了五拨人,凑在一块儿嘀嘀咕咕,不是说“她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明芷么”的,就是说“原来这就是常宁侯世子的爱妾”的,还有说“顾惜娘才是侯府未来的主母,这女的将来惨了”的。
谢栀八风不动,任她们嚼口舌。
前头有闺秀在弹琴,许多人聚在一块儿品评琴声。谢栀也过去听了几耳朵,恰巧伯夫人就在身侧,望着她笑道:“明芷娘子能得常宁侯世子的青睐,想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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