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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骨相_言萩辰》第128页(第1/2页)
她顿了顿,又说:
"否则D没必要杀这么多人。"
十三个。
十三条人命。
如果只是为了掩盖陈伟民有罪的事实——不值得。
除非陈伟民是无辜的。
除非真相比想象的更可怕。
——
从安全屋出来,沈砚清直接开车去了城西老小区。
她要去找一个人。
□□。
她从警后的第一个师傅,十年前参与过7·15大案侦查的老刑警。
□□家在四楼,沈砚清爬上去的时候,气喘吁吁。
她敲了敲门。
门开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站在门口,看见她,愣了一下。
"砚清?"□□的眼睛亮了,"你怎么来了?"
"师傅。"沈砚清笑了笑,"来看看您。"
"快进来快进来。"□□把她让进屋,"你师母出去买菜了,正好你陪我下盘棋。"
"好啊。"
两个人在茶几旁坐下。
□□摆上棋盘,一边摆一边说:
"你可是稀客啊,平时忙得脚不沾地,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这个老头子?"
"想您了呗。"沈砚清说。
"少来。"□□白了她一眼,"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说吧,又有什么事求我?"
沈砚清笑了笑。
还是师傅了解她。
"师傅,"她收起笑容,"我想跟您打听点事。"
"什么事?"
"十年前的7·15大案。"沈砚清说,"您还记得多少?"
□□捏着棋子的手,顿了一下。
"7·15?"他抬起头,看着沈砚清,"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最近在查一个案子,跟7·15有关。"沈砚清说,"师傅,您当年是主办侦查员之一,您觉得——这个案子办得对吗?"
□□沉默了。
他捏着棋子,半天没落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真话就是——"□□叹了口气,"这个案子,办得太顺了。"
太顺了。
跟沈砚清的直觉,一模一样。
"怎么个顺法?"
"证据链太完整了。"□□说,"指纹、DNA、作案动机、作案时间、目击证人……所有的证据都指向陈伟民。就好像——就好像有人特意把证据都摆在我们面前,等着我们去捡一样。"
特意摆在面前。
等着去捡。
"那您当年为什么没说?"
"我倒是想说。"□□苦笑了一下,"但是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我凭什么说不对?就凭直觉?那时候我要是敢说证据有问题,领导得骂死我。"
他顿了顿,又说:
"而且后来陈伟民自己也认罪了。"
"认罪了?"沈砚清愣了一下,"我看卷宗里说,他一直喊冤啊。"
"一开始是喊。"□□说,"但是后来突然就认了。开庭的时候也没辩解,就说人是他杀的。"
"为什么?"
"不知道。"□□摇头,"没人知道。有传言说他是在看守所里被人打怕了,也有人说他是精神出问题了。但是具体怎么回事,谁也说不清楚。"
沈砚清皱起眉。
突然认罪。
太奇怪了。
"师傅,"她说,"您当年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人在背后操控这个案子?"
"操控?"□□想了想,"说不好。但是有一件事,我一直觉得挺奇怪的。"
"什么事?"
"就是那个法医。"□□说,"张建国。"
张建国。
又是他。
"他怎么了?"
"他是市医院的外科医生,当年被借调过来做尸检。"□□说,"按说借调的法医,做完尸检交了报告就完事了。但是这个张建国,特别积极,全程跟着我们办案子,比我们刑警还上心。"
"上心?"
"嗯。"□□点头,"证据是他先发现的,目击证人是他提醒我们去找的,甚至连陈伟民的作案动机,都是他''''无意中''''提了一句,我们才去查的。"
沈砚清的瞳孔猛地一缩。
所有的证据,都是张建国引导他们找到的。
张建国。
D的人。
从十年前就开始了。
"师傅,"沈砚清的声音有点发紧,"那张建国——他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他跟什么人来往密切?"
"这我就不知道了。"□□摇头,"那时候我也没多想,只当他是个热心人。现在想想……"
他叹了口气。
"现在想想,确实不对劲。"
沈砚清没说话。
她拿起一颗棋子,捏在手里。
棋子冰凉。
十年前。
D就已经开始布局了。
张建国是她的人。
证据是她伪造的。
陈伟民是被冤枉的。
那真正的凶手是谁?
——
从□□家出来,已经是傍晚了。
沈砚清走在楼道里,脚步很重。
十年了。
整整十年。
D花了十年的时间,布了这么大一个局。
她到底想干什么?
她到底是谁?
林婉宁?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砚清掏出手机,给林语初打电话。
"喂?"林语初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语初,"沈砚清说,"你现在有空吗?"
"有啊,怎么了?"
"出来吃个饭吧。"沈砚清说,"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好啊。"林语初说,"去哪儿?"
"你定吧,我去找你。"
"那就去上次那家面馆吧。"林语初说,"我挺喜欢吃他们家的面的。"
"好。"
挂了电话,沈砚清开车去面馆。
路上,她的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沈砚清接起来。
"喂?"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
"喂?"她又问了一遍。
还是没有声音。
沈砚清皱起眉,正要挂电话——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很轻,很淡。
像一根羽毛,轻轻挠过耳膜。
"沈队长,"那个声音说,"游戏,才刚刚开始。"
沈砚清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D。
是D。
"你想干什么?"沈砚清的声音冷得像冰。
"不干什么。"D轻笑了一声,"就是想提醒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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