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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再为妻_狗血炖肉【完结+番外】》第64页(第1/2页)
当时丈夫生病,凌暧不止一次想拿去卖了换药,丈夫不肯,说自己要是死了让凌暧戴着簪子风风光光的改嫁。
凌暧骂他没出息,上赶着咒自己。
她丈夫只是笑,说凌暧值得更好的,强把金簪抢了去,不让凌暧卖。
丈夫当宝贝的簪子还比不上姐姐丫鬟头上的。
凌暧站在土坡上,看着脚底的泥,恨恨得跺了跺,像踩在丈夫身上似的,骂他没出息。
风又大了,眼里又掉了几滴水。
那天她做了个决定,爬了她姐夫的床。
第二日看见她姐姐不可置信和失望的目光,她姐姐第一次失态,扇了她两巴掌,比起她的奴婢跟猫挠似的,她从心里泛起一丝畅快。
观音啊观音,你装的智慧,挑的丈夫不过如此。
后来她才知道姐夫是皇子,不久就当了皇帝。
姐姐毋庸置疑当了皇后。
史书上盛赞的封后仪式,凌暧在下面看的只想笑。
她的姐姐已经没有羞涩了,脸上全是她的体统。
曾经许诺她一生一世长相厮守的人,早就在宫里塞了不少人,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
她也被封了个什么妃。
她不在意,听着别人一脸惊惧得叫自己娘娘,凌暧没觉得是在叫自己。
她更在意坐在凤位上的姐姐,她也叫自己什么妃,却再也不会骂自己失了体统。
她有点生气,不知道为什么。
姐姐的皇后当的很好,宫里其他妃子都很喜欢她,她的妹妹更多了。
自己似乎没什么特别的。
不过凌暧很快想到了解决方法,她要争宠,她要宫里只有她,她要姐姐再也不能装看不见她。
这个不难。
皇上是喜欢姐姐不假,但他不明白姐姐对于他背叛誓言的指责,他需要一个能代表姐姐的人告诉自己他没错,他想到了凌暧。
凌暧随了母亲,长得不差,性子也软,总是依靠着自己,弱弱的说,自己只有他了。
皇上想了想确实,宫中女人大多是因为家族荣宠进宫,皇后虽是发妻也不尽然。只有凌暧,是真心依附于自己。
于是凌暧从妃走到了贵妃。
皇后的宫里空了很久。
凌暧每回去请安无所不用其极得展示自己多得宠,她就是要让她的观音难过,她就是要让她知道她挑的丈夫根本配不上她的体统。
但她的姐姐从来不生气。
她以为她的姐姐已经认命了,她突然觉得没劲。
她回了自己宫里,照着镜子看头上插的满满的精致的簪子步摇。她早就不是那个只认金子的凌暧了,她知道贵人的首饰除了材质更看做工。
她想到了她的聘礼。
她疯了似的把妆奁翻了个底朝天,找到那支金簪子放在枕头底下。
皇上当夜还是翻了她的牌子,她睡在皇上身边,想如果身边是她的丈夫就好了。
再后来,废后的圣旨晓谕六宫。
她的观音和一个不知名的侍卫颠鸾倒凤被皇上撞破,皇上大怒,将人打入冷宫。
她第一次去冷宫,是为了看她。
她被扒了凤冠霞帔扔进冷宫。她深爱多年的人一次又一次坏了她最重视的体统。
凌暧居高临下:“侍卫死了。”
“啊。”黄浊的眼珠动了一下,她道:“好,都杀了。”
“皇上,侍卫,真够恶心的。”
“嗯。。。。。对不起。”
对不起我曾经的高高在上,对不起我曾经的自以为是,对不起我对你身上的伤视而不见。
凌暧卸了力。
她等着一句对不起很多年,甚至把自己半生都搭进这后宫,和一个自己每每看见都会恶心的人做戏。
现在得到了,她突然觉得好不值。
好不值。
她想回家。
她应该回家。
她应该把禁步给嫡姐后就立刻回家,她的丈夫还在等她。
她出了冷宫,帝王无力得坐在龙椅上,眉眼间尽是老态。
他看见她,似是找到了情绪的发泄口:“凌暧,你说朕难道对她不好吗?她为什么要背叛朕!”
凌暧站在龙椅后,迷茫,不甘,愤恨的情绪擦着她的心头而过,她已经不知道为什么而活,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华贵的护甲套在她的纤纤细指,两手如水葱,早就已经没有冻疮。
原来精心的呵护可以掩盖从前的伤痕。
自己和从前的凌暧已经划清界限了呢。
不,还有小观音。
无数个想法汹涌袭来时,她终于抓到一个回到过去的办法,于是她主动环住了皇上,将他的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皇上此时正需要一个温柔解语的女子,所以他没在意凌暧擅自坐在了龙椅上。
凌暧轻声跟皇上说:“没关系,嫔妾始终会陪着陛下。”
很久之后,宋瓷仪站在无头佛下问傅言商太后拜的什么,傅言商说是偏执。
宋瓷仪没应。
佛头不见,谁也不知道刻的是何种喜怒。
第42章 番外四 血缘
傅昀商第一次进宫救弟的任务失败,回去自然是少不了惩戒的。
这么多年的养恩,叔父私下把傅昀商看做半个儿子,所以在规训上更加严苛。
傅昀商犯错的体罚是正常将士犯错体罚的三倍。
在叔父看来,傅昀商是要做统帅的人,全军将士的命都在他身上,统帅犯一次错的代价远不是寻常将士犯错的代价可比,三倍也算少的。
因而这次失败的代价是傅昀商受了三十军棍。
最后一棍子落下后很久,傅昀商才慢慢爬起来。
身后叔父恨铁不成钢得问道:“知错了吗?”
傅昀商没应。
用行动告诉叔父他没知错。
叔父恨道:“我们谋划这么久,宫中路线你也烂熟于心,究竟为什么会失败!为什么!他是你的血亲,你怎么可以放任他在宫里,自己回来!”
为什么。
傅昀商浑身上下都疼,好像已经烂了,谁管他。
他看了看天上的星星,只恨不得是满天的火药,把这一切都炸了。
为什么。为什么傅昀商要站在这听叔父问为什么,为什么傅昀商一定要去救傅昀辍,为什么傅昀商一定要背上昭宁军的命,为什么一定要是他为父亲报仇,为什么他要是哥哥。
他有太多的情绪。
傅昀辍出生那年父亲上了战场,母亲将对父亲的思念全部转化成对小儿子的爱。
小小的傅昀商不喜欢傅昀辍,傅昀辍也不喜欢这个阴测测的哥哥。
现在就因为血缘,血亲,就要救一个互相厌恶的陌生人?
血缘是什么?好不讲理。
叔父的责骂还在耳边。
傅昀商有些想笑,突然,他想起来刚刚在宫里看见那双冷色的眸子,与自己那么相似。
他像是被抛弃太久的犬类终于在纷杂的人间找到一只同类。
如果真有不讲理的血缘,也该是他们之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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