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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烈池焚粼_云雨积》第36页(第2/2页)
。”瞧着江阎的窘态,蜃楼总算解气地眉飞色舞道,”继续。”
还没来得及站稳,两侧骨牌徐徐露出一池溪水,一鉴孤镜。
“铛——!”
喧天的锣鼓声猛地炸响!
数十张绢缎屏风迷阵后,面目模糊的水魅戏子凭空跃出,扛着各式乐器围住江阎敲敲打打,为首的花旦更是抡起重锤,不由分说便朝他脑袋狂风暴雨般砸下!
“咚!咚!咚!”
沉闷而密集的鼓锤敲得江阎眼冒金星,叮里哐啷好一阵热闹,花枝招展的水魅戏子才迤迤然扬长而去,隐匿进黑漆沉暗的螺钿屏风。
严禛:“……”
任离:“……”
鲜血沿着挺直的鼻梁滑落,江阎抬手抹开额角血痕,湿透的暗红长发被随意拨向耳后,缓缓掀起眼皮,浸满绯金色泽的瞳孔,陡然倾泻出迥异于平日的冰冷威压。
原本的散漫气质荡然无存,江阎面无表情地盯住高踞上座的蜃楼:“你故意玩我是吧?”
“咳、咳!”正笑得前仰后合的蜃楼对上他幽邃的眼珠,表情一僵,盘叠的触腕说不上缘由地朝后蜷缩了一下,“……下一个是谁?”
眼下江阎手头只剩一张骨牌。
宫粼唇角飞快压下,朝目瞪口呆的任离使了个眼色,又示意淋成落汤鸡的江阎退回来。
经历过适才两轮险象环生的牌局,任离心有余悸,正要抬脚,宫粼蓦然倾身贴近,耳语几句。
任离听罢,心头拧紧的弦悄然一松,这份单独关照的提点像雪光映窗,照出满室清辉。
“这样盲抽盲打,听天由命有什么意思?”他低头借着整理衣袖的动作掩去唇边一闪而过的笑意,再抬眼时已神色如常,扬声道,“不如我们各自明牌,再行对弈,如此是攻是守,全凭筹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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