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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烈池焚粼_云雨积》第106页(第2/2页)
肥硕身躯十分入戏,哭得一颤一颤,时不时打出个大煞风景的饱嗝。
四下里候立的侍从神色皆是一变,屏息低眉地交错目光。
丧宰冷汗微涔,觑准了空隙,忙敛声低首朝宫粼道:“令君,请合匣——”
宫粼面上哀容不减,将枯萎的花枝连同薄纸放入安魂匣,心道这位世子殿下,看来是真容不得父亲留下的少妻。
不过此中缘由,倒也不足为奇。
事起仓促,宫粼来不及寻个相宜的托身皮囊,便借锁骨菩萨的傀儡塑身掩息,暂寄于这位薄命的煦王令君身上。这二人原是郎骑竹马的情谊,谁知昔年养在边疆的义兄,一朝竟改嫁老王爷。如此名分剧变,连带着世子也受牵累,平白招来廉京城一众世家纨绔的揶揄。
大祝圣祖皇帝是马背上打下的江山,虽说如今不时兴烝报旧俗,但也并非销声匿迹,如此种种,自幼浸淫经学圣典的世子愈加对往日亲密无间的义兄冷眼相待。
横竖宫粼不过是瞧着世子乌发浓貌,模样与严禛有几分微末相仿才对他多了几分耐性,但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也就堪堪入目罢了,遂大方地不与他计较。
安魂礼毕,丧仪既终,宫粼便专心此行的要紧事。
此番他是为了寻弟弟而来,但让宫粼心生疑窦的是,依照须弥山仪探查到的那伽龙龛气息,飘忽若无。
若非有信徒割肉布施,朝他泣血叩请,宫粼也不会这般快地追踪至廉京,可没待宫粼觅到那个凡人,愿力便再无声息。
麝管家素日虽馋嘴,干起活来却是个格外勤勉的主儿,不消数日便有了眉目。
春庭雪塔宝珠,淡月高悬。
麝管家行至正值朝夕奠仪的宫粼身畔:“自从月前沈少将军大捷归朝,廉京城一至夜间便异象频发,好些百姓平空就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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