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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烈池焚粼_云雨积》第140页(第2/2页)
回天,朱雀清正的眉宇不禁掠过郁悒。
忽而一只手抚平他皱起的痕迹。
“你为什么难过?”宫粼对悲痛欲绝的村民毫无所感,只是纯粹对朱雀的悲悯感到惑然。
“生死别离,总是会伤怀的。”
宫粼若有所思。
须臾,他指甲划开冷白的掌心,鲜血如同无上甘露滴落,骇人的伤口登时蠕蠕而动,瞬息长出崭新的脏器与皮肉,不消片刻,几近死去的幼童竟颤巍巍地睁开了双目。
四野俱寂,哀声骤止。
俄顷,惊呼迭起的村民如梦方醒,纷纷顶礼膜拜。
经此一遭,莲刹子民对宫粼的芥蒂涣然冰释,昔日祸福难辨的邪物,摇身成了使人起死回生的圣物,引得八方趋之若鹜。
唯独朱雀不曾随流俗而变,只是嘱托他切莫再轻易伤及自身。
冻原共祀将近,雪后初晴。
白殿的石砌红炉里柴火哔剥,朱雀端坐须弥座,在画案上铺开细白熟绢。
“城里的百姓成日念叨着神子长神子短的”,宫粼抱着羊羔窝在矮榻,手中已能像模像样地翻看志怪画本,漫声道,“可朱雀大人好像还没唤过我什么名字?”
对面那人平素披散的浓金长发高束,正是宫粼的手笔。
朱雀缓缓行笔,勾勒出宫粼森罗艳诡的眉眼:“你想我怎么称呼你?”
莲刹的老祭司曾与他隐晦提及宫粼出身月海,囿于真言圣讳,并未点破本相。
几只花色各异的狸奴跟雪豹幼崽挤在宫粼脚边,他略作思忖:“不知道。”说着扔下撒满奶渣的糌粑团子,“为什么要有名字呢?”
“通常都是父母起的。”朱雀先用淡色分染衣褶的明暗,再用石绿层层罩染,缓声解释,“多是寄托了爱意、期盼与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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