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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_青山云水长【完结+番外】》第78页(第1/2页)
他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可以去当圣人——哪个圣人像他这样,半夜三更教一个皇子怎么解决生理问题?
他硬着头皮,声音又干又涩,像嗓子眼里塞了团砂纸:“殿下……殿下自己来,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朱钦煜的声音又软又委屈,像个认真听讲却听不懂课的学生,急得都快哭了。
“emm……沈河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脖子根一直烧到头顶,像一只煮熟的虾。
朱钦煜试了一下,不知道碰到了哪里,发出一声闷哼,又委屈巴巴地说:“公公帮我吧”
沈河闭上眼睛,深呼吸,再深呼吸,再再深呼吸。
“公公?”朱钦煜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又轻又软,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羽毛,飘啊飘的,飘得沈河心口发痒。
沈河没说话。
他站在那里,后背贴着一具滚烫的身体,腰上箍着两条胳膊。
他闭着眼睛,脑子里像有一万匹马在跑,蹄子踩得他脑仁疼。
朱钦煜又喊了一声:“公公……”
沈河叹了口气,算了,就当我是欠他的吧。
朱钦煜闷哼一声,整个人趴在他肩上,滚烫的呼吸喷在他脖子里,像一团火在烧。
沈河的手在抖,不是冷的,是慌的。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了。
窗外月亮躲进云里,偏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水汽氤氲的雾气,把两个人的影子揉成一团,投在墙上,分不清你我。
【作者说:看俺这么勤勤恳恳爆更了的情况下,读者大大们能不能给俺一个书评呀,求求了】
【祝大家岁岁平安,事事顺心,笑口常开!】
第87章 挖坑
不知道过了多久。
沈河的手腕酸得像灌了铅,手指僵得掰都掰不开,整个人像被人从水里捞出来,里衣被汗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背上。
他脑子里什么念头都没有了,只剩下一个声音在空洞洞地回响…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在干什么?
朱钦煜终于消停了。
那团烧了半夜的火像是被扑灭了,整个人软下来,趴在他肩上,呼吸从急促变得绵长,滚烫的气息一下一下地喷在他脖子里,像一只终于折腾够了的大狗,安安静静地靠着主人喘气。
沈河机械地把手抽出来,手指已经没了知觉,掌心磨得发红,像被砂纸蹭过。
他看了一眼,又默默地把手缩回袖子里,不想再看第二眼。
“公公……”朱钦煜的声音从肩窝里传出来。
沈河没理他。
“公公的手疼不疼?”
滚。
沈河现在不想说话,不想动,不想看任何东西,尤其不想看朱钦煜那张脸。
朱钦煜又喊了一声,声音更轻了:“公公……”
沈河深吸一口气,把最后那点力气从骨头缝里榨出来,疲惫道:“殿下,奴才困了。”
照顾你大半夜,帮你解决生理问题又是大半夜,我是牛还是马啊?这么整我!
朱钦煜不说话了。
他松开手,乖乖地退后一步。
沈河头也不回地往外走,步子发飘,像踩在棉花上。
身后传来脚步声,朱钦煜跟上来,沈河没回头,也没力气回头。
他摸到自己房间的床,整个人往上一倒,连被子都没力气盖,沾着枕头就睡死过去。
意识沉进黑暗的那一瞬,他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有人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把被子盖在他身上。
朱钦煜靠在床头,看着身旁睡得毫无防备的沈河,少年眉眼舒展,平日里的机灵劲儿全敛了去,呼吸绵长安稳。
心底那股燥热褪去大半,徒留满溢的温柔与缱绻。
他小心翼翼地挪过去,轻轻将人揽进怀里,鼻尖蹭着沈河的发顶,没忍住低头,在他柔软的唇瓣上轻轻啄了两口。
真软…
真甜…
真好看…
唇齿间还残留着昨夜的触感,温软得让人心尖发颤,刚吻了两下,身体便又泛起熟悉的热意。
朱钦煜连忙克制住心底的悸动,不敢再轻举妄动。
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伴着身旁人的气息,沉沉睡去。
第二天的京城,像一锅被人搅开的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事情是从翰林院开始的。
一个编修在值房里说了一句“于宪于大人功在社稷,不该被几个言官坏了名声”。
对面的人把茶碗往桌上一搁,说“功是功,过是过,伪造矫旨欺君罔上,十条命都不够杀的”。
编修的脸涨得通红,说“事急从权,难道要看着湖广巡抚和荆州知府把三十万两水利银吞干净?”
对面的人冷笑一声,说“事急从权就可以伪造圣旨?那改日谁都可以矫旨行事,朝廷法度还要不要?”
吵着吵着,隔壁值房的人探进半个脑袋,听了两句,也加入了战局。
再隔壁也来了,再再隔壁也来了。
不到半个时辰,翰林院的值房变成了菜市场,你一句我一句,声音一个比一个大,唾沫星子横飞。
国子监也没闲着。
几个博士在彝伦堂前吵得面红耳赤,连祭酒都拉不住。
一个博士拍着桌子喊“于宪是谢党余孽,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另一个博士把戒尺往桌上一拍,震得砚台都跳起来“谢党余孽?于大人在东南打了十几年仗,身上没有一块好肉,你倒是在京城写了几篇讨伐谢党的文章,你身上有几个窟窿?”
生员们不能议论朝政,就围在讲堂外面听,听到精彩处有人叫好,有人嘘声,差点打起来。
博士们吵累了,生员们接上,隔着窗户对骂,骂到脸红脖子粗,被斋长一人一巴掌拍回去。
新科进士们分在两处。
翰林院编修和庶吉士们住在同一片院子里,低头不见抬头见,吵起来比谁都方便。
保于派说“于宪是能臣,能臣就该用”。
不保派说“矫旨是死罪,死罪就该诛”。
保于派说“你知不知道东南百姓怎么夸于大人的?你去东南问问,谁不念于大人的好?”
不保派说“我不管东南百姓怎么夸,我只知道大月律怎么写”。
各持一词,各方有理。
吵到后来,编修和庶吉士们连饭都不在一块吃了。
食堂里泾渭分明,保于派坐东边,不保派坐西边,中间隔了三四张空桌子,像一条看不见的河。
武英殿大学士宋知站在白府门口等通报的时候,袖子里的手都在抖。
他被两派人吵了三天,愁得头都大了一圈,脸都要变成菊花了,这不实在没辙了,只能来找白维。
白维坐在花厅里,面前的茶冒着热气,他端起来抿了一口,又放下。
“让他们吵。”
“我大月向来容读书人发声,崇尚言路开放。生员不准议论朝政罢了,百官各抒己见,吵一吵,反倒能碰撞出些想法,也算一番思维交流,无伤大雅。”
宋知看着他,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对。
交流集贸啊交流,没看见外面都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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