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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名著同人] 穿成男主的疯前妻_不吝轻》第8页(第1/2页)
可话一出口,他又觉得矫情。
昨夜失控的怒火与那些伤人的话语,此刻回想起来依然格外刺心。
最终,他苦笑着摇头,指节悬在半空,迟迟未能叩响门扉。
她若责备他反倒好了,偏偏是那般疏离冷淡的态度……
隔着纷飞的海鸥,她一个人斜倚在栏杆边,打着丝绸阳伞,裙裾的褶边薄如蝉翼。
今天一整天,他寻遍整艘邮轮无果后,竟然在最初的地方与她相遇。
他的突然出现显然惊动了她。
就像一只贸然闯入花园的猎犬。
而他这身精心搭配的深蓝条纹外套与锦缎
马甲,此刻倒显得颇为刻意。
她冷冰冰地开口道:“你来了。”
昨天的时候,罗切斯特瞧着她,仿佛是在瞧着一个死对头似的,眼神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戾气与敌意。
可到了今天,他却像换了个人似的,眉眼舒展,目光温软,甚至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在听到她的打招呼后,他微微倾身向她靠近,姿态亲昵地仿佛昨天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一样。
随后,罗切斯特将一杯热茶连同杯垫塞到她的手心,就这样静静望着她。
"趁热喝。 "
瓷杯中的红茶泛着琥珀色的光泽,热意透过杯壁传达到她微凉的掌心。
隔着氤氲的热气,她看见他的唇角抿起了一个堪称温柔的弧度。
她愣了一下,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比昨日的怒火更令她毛骨悚然。
她感到一阵意外。
从外面看,他们就像一对寻常的未婚夫妻,没人能看出他们之间曾有矛盾,也没人知道罗切斯特是如何撕扯、宣泄、用炽热的目光审判过她。
她认为他们的关系,就像是她房间行李袋中的那顶婚礼头纱,看似洁白光鲜,实则一扯就碎。
此时此刻,她的眼睛看着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判若两人的态度简直让她警铃大作。
究竟是怎样的算计,能让一个人在一夜之间转变得如此彻底?
难不成是她想多了?
她盯着茶面上的倒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边缘,温暖的白瓷釉紧贴着她的掌心。
一个盘踞在心底已久的疑问,突然像毒藤般疯长起来。
罗切斯特为何要不远万里,远渡重洋去牙买加求娶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子?
英国本土难道没有门当户对的淑女吗?
这是她目前唯一困惑的一个点。
即便他性格乖戾,以他家在约克郡的地位,也绝不至于需要到大洋彼岸的殖民地相亲。
是因为父辈们昔日的交情?
这借口薄弱得可笑。
那么就是他父兄的哄骗?
不,像他这样聪明傲慢的人,绝不会因为他人的期许而许下一生的承诺。
温热的红茶在她手中逐渐变凉。
她突然想起他们在梅森庄园签署婚约的那日,律师宣读的嫁妆清单上,清楚地列着三万英镑,以及在伦敦郊外的地产……
在她思绪游荡之时,桅杆上的船帆突然被风吹起,帆布在气压的作用下左右翻飞,发出凄厉的嚎叫,像是在嘲弄她的处境。
她抬头看着罗切斯特那张成熟的脸庞,忽然明白了自己在这场婚姻里的真正角色。
一具华丽的钱袋,一枚镶着人形的金币。
在这盘维多利亚时代的棋局里,她不过是双方父亲笔下墨迹未干的交易凭证。
所以,就算她带着那笔钱远走高飞,她的心也不会再有负罪感了。
接着,罗切斯特忽然滔滔不绝地说起话来。
先是关切地询问她为何独自待在风大的甲板上,然后又热情地邀请她共进晚餐。
那副殷勤的模样与他平日的倨傲判若两人。
虽然他忘记了装腔作势,但还是听得出来,他有一点心虚。
她本就觉得他性格别扭,此刻这番做作的殷勤更令人反感。
他的声音洪亮有力,充满活力,而她只是淡淡地回应,语气虚弱得仿佛随时会被风吹散。
她面瘫地看着他,淡漠精致的五官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我确实有点不舒服,”她轻声道,"不过这里的空气清新,反倒好些。 ”
当他的手握住她的时,她没有挣脱,却也毫无反应,只是任由他握着,希望这番客套能够快点结束。
她抬头瞥了他一下,那冰冷的目光中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这眼神让他吃了一惊。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他再次开口,依然坚持地询问她愿不愿意一起用餐。
她不愿违心地敷衍,昨日那些刺耳的争吵仍在耳畔回响。
但她最终还是点头应允了。
他顿时喜形于色,漆黑的眼珠中迸发出孩子般纯粹的喜悦。
她答应了,使他开心透了。
这个瞬间,她忽然清醒地意识到:如果不是因为那份令人垂涎的嫁妆,这位高傲的绅士怎会纡尊降贵向她求婚?若是抱有尊重怜悯之心,他哪会产生娶她为妻的想法啊……
她已然成了他最重要的资产。
想到这里,一股深深的倦意涌上心头。
在这个金钱至上的
年代,连最神圣的婚姻都成了精明的投资。
她凝望着海天相接处的模糊界限,不禁感叹道:“这种建立在利益之上的结合,真的能够孕育出幸福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章
她和罗切斯特的晚餐约会被她推迟到了第二天。
因为她身体有些不舒服。
轻微的感冒症状所带来的鼻塞、头痛,以及四肢泛起的酸软无力,都让她更愿意选择独自静养。
次日正午,尽管身体尚未完全恢复,她依然来到了昨日的那片甲板上散步。
海风比前一天温和了许多,带着咸涩的清新。
她沿着甲板缓步而行,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胃里却传来一阵沉甸甸的不适——方才在餐厅里,她又失控般地塞下了远超所需的食物。
她慢慢地踱步,试图消化刚刚吃下的午餐。
她发现,人只要一焦虑,就会控制不住地暴饮暴食。
就像现在,距离邮轮停靠在爱尔兰的班特里港,还有不到两天。
她几乎是每个钟头都在等船靠岸,然后彻底逃离这里。
而每一刻的等待都像是被无限拉长的琴弦,绷得她心头发颤。
怀表被掏出又放回不下十次,表盘上的鎏金指针却始终不紧不慢地走着。
乌云顺着风的方向游走分散,缕缕阳光透过云层照射下来。
她眯起眼睛望向遥远的海平线,仿佛能看见坐落在极北方茫茫海水中的英格兰。
那里有她渴望已久的自由。
天空中闪现着金黄和淡红的光辉,如同打翻的调色盘般晕染开来,带给人一种异样的感觉。
这诡谲的天色与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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