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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当书中的最惨炮灰重生之后》第31章 做他感情里最无可救药的俘虏(第2/4页)
他只知道,在这样汗水交融,抵死缠绵的关头,束函清居然还能旁若无人地走神。
他到底在想什么。
在想谁?
慕烨低下头,唇舌顺着束函清颈线一路扫荡过去,恶狠狠地衔住他的骨,不轻不重地吮咬。
束函清浑身一阵酥麻,有些受不住地低喘出声。那股自骨髓里蔓延开来的燥热逼得他不得不回过神来,伸出有些汗湿的双手,主动贴上去,攀附着慕烨结实的肩膀,迎合着。
慕烨太敏锐了,立刻就察觉到了对方的敷衍。
他的动作缓缓停了下来,双臂撑在束函清的身侧:“函清……你刚才,到底在想什么?”
他是在想荣桦吗?
还是说束函清对这么快就已经腻了他了?
束函清凑上去在慕烨薄唇上安抚性地亲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没想什么,别胡思乱想。”
他想起了自己曾经质问剧情君的问题。
他问它,你们是不是也曾像抹除荣桦一样,清除过慕烨的数据?
剧情君的沉默已经替它回答了一切。
它在上一世,也对慕烨动过手。
束函清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为什么前世的慕烨有时候会对他冷淡疏离得像个陌生人。
凭什么?
束函清想,凭什么要让他放手?
两世为人,束函清满打满算活到最后也只有这短短几十年的光景而已。为什么就因为他在这场剧本里是个无关紧要,注定要给主角让路的配角,他就连被人真心实意爱一回的资格都没有?
在这世上,到底是无知无觉的遗忘更让人痛苦,还是刻骨铭心的仇恨更让人备受煎熬,束函清说不上来。
可真要论起来,他显然更惧怕荣桦临走前看他的那个眼神。那种平静,没有任何波澜的目光,生生将他们的过往一笔勾销。
有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恐慌。
束函清想起了前世,生命逐渐流逝的那一刻,他的灵魂似乎在极度的痛苦中剥离了躯壳,飘向了不知名的虚无领域。
他冷漠,悲凉地低头俯瞰着这个世界,想如果没有了他,世间的一切依然在有条不紊地正常运转,朝阳依旧升起,废墟依旧存在,而无人记得他,无人不在意他。
那种被抹去痕迹,活得像个可有可无的幽灵般的感觉,可真是不好受。
束函清对所谓命运有着滔天恨意与恐慌。
束函清想让自己暂时不要想,指尖沿着慕烨的腹肌,挑逗地往上攀摸。
在两人急促交错的喘息声里,束函清吐出两个字:“*我。”
空气仿佛死寂了一秒。
下一刻,慕烨的手大掌劈手攥住了那肆无忌惮作乱的手,居高临下地盯着身下的青年,眼里隐隐压制着的欲色,骤然暗沉下去了数个可怖的度数。
慕烨掐住束函清的后腰,将人抬了抬。
这一次,慕烨是真的发了狠了。
在慕烨那副沉稳清正的皮囊下,其实一直都藏着某些从不敢见光,病态的晦暗欲望。
他太想在束函清身体上,一寸一寸,毫无保留地全印满属于他的记号。
他想要这个人的每一次颤抖战栗,全都是因为他而绽放。
他实在是太爱这个人了。
束函清在平日里哪怕只是一个漫不经心,随性无比的笑容,都能在轻而易举间拨动他最敏感的心弦,激荡起他心河里层层难以平息的涟漪。
慕烨体内名为嫉妒与占有的凶兽,被束函清自己亲手放了出来。
束函清在漫天漫地的灭顶感官中呜咽着摇头。
他被弄得有些承受不住,张开嘴想要讨饶,想要说话,却被慕烨那掐住了下巴,连带着两只手腕,都被对方单手抓手在一起,死死按在头顶的枕褥间。
兵荒马乱里,束函清被折腾得浑身汗津津的,连半根多余推拒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结束后他只能像是个溺水的人一般,反过来用一双发软的胳膊紧紧抱住了身上人汗湿的肩膀。
束函清觉得自己心理也有些问题,自从他和慕烨发生关系后,两个人的时候他总想跟他上床。
好像能通过某种契合,他才能在这个荒诞不经的世界里,真正确定自己还活着,真正确定还有人深爱着他。
慕烨胸膛剧烈起伏着,就这么将脸埋在束函清满是汗水的颈窝里,一动不动地抱了很久,直到两人的心跳都慢了下来。
他撑起身体,半跪在床头,动作轻柔得和方才的人判若两人,慕烨打来温水,替束函清一点点擦干净了折腾得一塌糊涂的身体,又拿了干净衣服,替人穿戴整齐。
两人才出了门。
车子稳稳当当地停靠在中央实验室那栋由灰白色主楼前。
车窗外不知何时洋洋洒洒地覆上了一层薄雪。
碎雪将天地间最后一丝活气也剥离开来。
在这样滴水成冰的恶劣天气里,慕烨身上只套了一件薄薄的黑色打底军衬和一件敞着怀的作战服外套。
他将车熄了火,转过头来看着束函清:“下午六点,我会过来接你回家。”
束函清将半张脸往衣领里缩了缩,轻轻应了一声:“好。”
可就在他抬手拉开车门锁,刚准备下车的刹那。
慕烨拉住他的手,顺着那股力道逼近过来,在束函唇瓣上吮吻了一下。随后,慕烨松开手,将几颗硬糖塞进了他的口袋里。
“研究院里不让抽烟,把烟戒掉,”慕烨在束函清被亲得有些泛红的下唇上安抚性地摩挲了一下,语气低软得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听话,不许偷着抽。”
束函清点头,觉得慕烨像是送他去上学。
宴神筠给束函清批下来的职位,是让他过来作为临时助理,这样束函清才好方便进出研究院。
慕烨没有对这份调令发表过多的异议,更没有横加干涉。
但束函清其实感觉到了慕烨对宴神筠,隐隐带着敌意的忌惮。
束函清拉开车门跳了下去,踩着那一层薄薄的积雪,转过身隔着车窗冲着车里的男人挥了挥手。
慕烨一直降着车窗,就那么一瞬不眨地坐在那儿,目送着束函清那清瘦的身影彻底消失,而后看了一眼研究院的高墙,这才猛地一打方向盘,踩下油门而去。
因为手里攥着宴神筠亲自签发的通行证,束函清在进去的一路上没有受到任何军方盘查。
一过安检闸机,负责接待的一名年轻研究员便已经在前方引路,带着他穿过一条条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洁白走廊。
束函清很快就被带到了晏神筠平日里工作的主控制室。
哪怕是在这群个个身穿一模一样,毫无生气的白色无菌工作服的人堆里,晏神筠依然是一个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
宴神筠长了一张完美且冷峻的英俊脸庞,在头顶大片无影灯惨白光线的折射下,皮肤都有种冰冷光泽,鼻梁上架着的那副金丝边眼镜,恰到好处地为他那股冷漠感平添了几分的书卷气。
此时的宴教授正微微弯着腰,手里捏着一支电子触控笔,神色淡漠地跟身旁的副手核对着一组极其复杂的波长数据。
周遭围着一圈人,所有人看向他的眼神都带着一种狂热的尊重与敬畏。
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晏神筠微微侧过头,视线在束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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